這一劍,徑直劈出一個平整的切口!
結果還是為時已晚,大火突然將三個人齊齊淹沒,一股灼熱的刺痛感撲面而來!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三人面前,巨大的爆炸就像是被積壓的氣球一般,居然沒有向外蔓延!
兩個和尚見狀稍微愣了一下,蘇燦也是一臉懵逼,齊齊抬頭望去。
徐如龍猶如一個王者,雙手虛壓,將那一團爆炸的火球強行遏製住了!
臥槽!那麽強的嗎!
蘇燦大驚失色,火是元素,理應不會有人抓得住火,但在徐如龍手中,卻能看見他大手一出,切切實實的抓住了火團!
轟轟轟!
爆炸聲不斷響起,本應淹沒一切的火焰驟然被徐如龍兩隻手壓縮成巴掌大小!
然後眾人就看見他“咕嘟”一聲,將那火團吞了。
蘇燦:“……”
兩個和尚:“……”
“嗝!!!”
徐如龍打了個嗝,吐出一縷黑煙,一臉舒暢。
蘇燦臉當場就黑了。
與此同時,和尚也從車廂裡拖出一個小孩兒,不斷咳嗽,顯然還沒有昏迷過去,只是被濃煙嗆得難受。
那和尚啪啪兩指點住小孩兒喉頭幾個穴位,逼出了一縷煙氣,這才松一口氣,回過頭來看著徐如龍。
“徐哥,你……”
蘇燦緩緩站起來,實在是想不到傳聞中那位“侵掠如火”居然是個異能者!
照他的想象中,賈爺的親傳弟子,練的應該也是青蒼神功,但徐如龍剛才露了那一手,顯然不是。
徐如龍哈哈一笑,拍了拍肚子,舔了舔舌頭:“這口火味道還不錯。”
蘇燦:“……”
火焰有特麽味道嘛!
你當我個睿智嗎!
之後,隨著救護車趕到,將車禍傷員帶去了醫院。
林長封走上來拍了拍蘇燦的肩頭:“風火山林中,只有我與馮寅練成了青蒼,徐哥跟老熊都是異能者。”
蘇燦抹了把汗,原來如此。
林長封解釋道:“不是所有人都適合修煉的,只要能熟練運用自己的異能,實力不會弱於強大的修煉者。”
“甚至,以前有件案子,一個重犯從牢裡越獄,學堂下令追捕,後來將他堵在絕路之上,發狂之後,殺了我們好多人,其中還有一位地支理事。”
蘇燦驚詫道:“那麽強?那他是什麽異能?”
“就是最常見的力量系。”林長封扶了扶眼鏡。
這時,幾名警察走上來詢問,林長封拿出了學堂的證件,說明了來歷。
兩個和尚雙手合十,口吐佛音道:“阿彌陀佛,幾位施主心地善良,不顧危險的出手相助,小僧感激不盡。”
蘇燦笑道:“你不用感謝,我們都一樣。”
林長封看了他倆一眼,問道:“你們可是觀雲寺的弟子?”
倆和尚對視一眼,禮貌微笑道:“正是。”
“這是我師弟,法號無空,貧僧法號無塵。”
林長封眉梢一挑,“你們可是武道大會的選手?”
“正是。”無塵道。
這倆小和尚滿頭灰塵,僧袍狼狽,但眼神裡清澈無邊,無惡無邪,令人頓生好感。
無空拍了拍無塵的肩膀道:“師兄,該趕路了。”
“嗯。”
無塵雙手合十,鞠了個躬:“貧僧就與師弟先行一步了,告辭。”
這時蘇燦走了出來,
“你倆走著去嗎?不如上車一起吧。” 無空無塵對視一眼,無塵笑道:“施主不必客氣,師傅讓我們徒步下山,也是一番歷練,坐車求快,讓師傅得知他會生氣的。”
蘇燦也沒有勉強,只見這兩名小僧步調一致,紛紛一躍而起,也不走公路,而繞行路旁山坡,遠遠遁去。
徐如龍一臉凝重:“無空無塵,正是名單上的選手,剛才你們看見了嗎?一噸重的車,被那個無空硬生生的抬起來,力量可謂驚人,就不知道那個師兄無塵實力怎麽樣了,真想和他們較量較量!”
蘇燦白了他一眼,這人怎麽老喜歡跟年輕的後輩較量?
虐菜嗎?很爽嗎?
你都能一口吞炎了,明明是個大佬了,還偏要裝萌新……
林長封扶了扶眼鏡說道:“觀雲寺羅漢神功從來走的都是橫練外修的路子,下盤很穩,這兩個小和尚絕不可忽視。”
蘇燦略有些五味雜陳。
特麽的武道大會上都是這種怪物嗎?
你要問我能不能抬起一噸重的車,這輩子也不可能的……
不過,如果龍象功還在身上,估計練到第三卷九龍九象之力,或許能勉強抬起來。
很快。
車行至儀水城內,堵車堵得心煩,蘇燦靠在座椅上問道:“林哥,我們今晚住哪?酒店找到了嗎?”
林長封問向馮寅:“馮寅,酒店訂了嗎?”
馮寅:“……”
林長封又問了一遍:“馮寅,酒店訂了嗎?”
馮寅:“……”
徐如龍哈哈大笑:“完了, 今晚睡馬路吧!哈哈哈……”
蘇燦頭頂冒出幾個問號!
特麽的,居然還沒訂酒店嗎?
這太陽都快下山了啊小老哥!
林長封急忙走上前讓司機靠邊停車,讓他找個地方休息,回身說道:“先下車吧,不要耽誤訂酒店,先找個地方住下。”
蘇燦扭頭望向車窗外。
儀水市還蠻熱鬧,城裡高樓大廈,到處都是人,眾人魚貫下車,林長封冷冷的拎著馮寅走在前面,後者笑眯眯的賠禮道歉。
“這個逼一直那麽健忘的嗎?”蘇燦問道。
洛芊芊還是不理他,只要蘇燦一跟她說話,洛芊芊就偏過頭去,裝沒聽見。
媽蛋啊……
出門在外,老子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眾人問了好幾間酒店,都沒房間了。
一問才知道,最近儀水市開放了一個新景點,花海遍地,不少遊客慕名而來,一望花海,導致各大酒店均沒有房間。
馮寅腦門都被敲破了,敢怒不敢言。
早兩天訂酒店,他們現在估計都休息了……
可是馮寅偏偏將這件事忘記到了腦後。
晃悠了兩個小時,天都黑了,一看表,晚上八點半,還好大家都是修煉者,不覺得很累,但肚子卻是餓了。
好不容易找了家飯館吃完,林長封終於在拐角的巷子裡發現一間賓館。
他領著大夥前去,只見賓館門前掛著兩個紅燈籠,粉粉的,尹紅滿面,一個老大姐站在門口抽煙,濃妝豔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