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有些想抽煙了,長時間的等待讓他有些無聊,他無聊的看了看左右,最後還是忍下來了這個念頭,他已經戒煙八個小時了,如果現在在忍一忍,就是第九個小時,那樣他就算是“突破自我”了,可不能在這個最要緊的關頭松懈。
為了將抽煙這個想法從腦海中拋出,約翰四下看去,忽然,他的視線停留在左側房間的一扇門,剛剛看的時候,那扇門還是緊鎖著的,可僅僅一個轉頭的時間,門就打開了。
約翰皺皺眉,這事其實算不得什麽大事,但經驗豐富的他,此時卻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看了看大門,約翰頭一次有些猶豫,再考慮要不要過去看看出了什麽事。
可如果一旦離開,康尼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出事怎麽辦。
想殺康尼的人太多了,即使約翰實力很強,但也時刻都不能放松警惕,有很多人的實力跟他不相上下,而且如果他們人非常多,在配合非常好,那對約翰來說也是個大麻煩。
可聯想到剛剛一閃而過的小個子,約翰眉頭又緊緊皺起,今天實在是太不正常了,這兩個場景一直留在約翰腦海裡,揮之不去,這在往常,可是從來都沒有的事。
思考了一會兒,約翰覺得就這樣守在門口,有些不太好,無法讓自己安心,便步伐飛快的朝那扇門走去。
他們這一樓層,來往的人很多,不過都是步伐匆匆,做著自己的事,以至於根本沒有人有朝那扇門裡看一眼,看裡面究竟發生什麽事的好奇心,而他們對約翰這個身材高大的保鏢,也不太在意,反正這年頭的有錢人,給自己安排一個保鏢,實在是太經常的事了,沒什麽值得留心的。
約翰走到門口,想了想,沒有敲門,而是身形一閃而過,神不知鬼不覺的走進房間,並輕輕地帶上房門。
“怎麽回事?”
約翰望向房間裡,他發現房間一片凌亂,不像是剛剛完事,而像是剛剛完成了一場戰鬥,而且戰鬥還異常激烈,地板上,牆上,還有一些裝飾物都留有戰鬥留下的傷口。
約翰看向前方,看向前方破損的玻璃,眼中露出一絲震驚。
事實上,從這個樓層往下跳,逃跑,約翰自認也可以做到,他驚歎的地方其實不在於這裡,而是在於,為什麽玻璃破損了,自己竟是沒有聽到任何一絲聲音!
這才是最重要的,約翰眉頭緊緊皺起,以自己的實力,如果房間裡發生打鬥,勝利的人跳窗逃走,那再怎麽說,自己在自己的那個位置,絕對可以聽到一絲聲音,不應該一點都聽不到啊!
還有一個大大的疑點……約翰望向地面,還有房間其他位置。
沒有血!
一滴都沒有!
這樣激烈的打鬥,卻沒有留下哪怕一滴鮮血,這怎麽可能?
難道都打掃乾淨了?
約翰搖搖頭,對自己這個一閃而過的想法,自嘲的笑了笑。
走向窗邊,約翰想看看窗戶外留有什麽其他線索。
兩手扶著陽台把手,約翰向外望去。
夜色漆黑,下面一片漆黑,而且往下看去,也沒看到腳印之類的東西。
“……看來事情並不簡單了,”約翰摸了摸頭,自言自語道,“果然不該讓那個小個子離開嗎,嘖,這下麻煩了!”
等等!
約翰忽然想起,自己好像遺漏了一些重要線索,又朝下方望去。
他的視力很好,如果不是興趣使然,約翰完全有報名空軍的資格,
不知是體質特殊或是天生如此,約翰在黑暗中總能看的比其他人清楚很多。 冷笑一聲,約翰抬手,對黑暗下方,在停車場角落停著的那輛車,比了一個槍的手勢。
“果然沒有按照康尼的話去做嗎……不知以他的實力,能闖出多大的動靜,哼哼,真是不知死活啊,算了,隨他去吧,一個出租車司機而已……現在要做的,就是先查出來——”
這時,約翰忽然汗如雨下,汗水將他的後背,完全浸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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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組長望著面前同伴的屍體,還有漂浮在空中的兩把槍,一臉怨毒的瞪著陳雲:“小子,果然是你搞的鬼!”
“兩次了,你們這些人是腦子有問題,還是記性不好啊?”
陳雲嘲弄的笑了笑。
早在剛進來之前,陳雲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將他們三人抹殺了,即使中間稍稍出了些差錯,但總的來說,並不影響陳雲的計劃,唯一的遺憾就是,並沒有做到速戰速決。
“看來你們兩個混蛋是真活的不耐煩了,居然敢動手殺我們的人!你們等著瞧好了,等'他們'過來…到時候你們兩個就算跪下舔老子鞋跟, 都沒有用了!到那時,老子要先弄死你,在把你旁邊這個娘們……”
話還沒說完,兩把槍就同時對準了小組長。
說來陳雲現在運用能力,還不算太熟練,現在的情況,就好比是左右手各拿著一雙筷子吃飯,略微有些別扭,需要慢慢適應。
“等,等等、且慢!”
小組長哪想到陳雲真的敢動手,見硬的不行,隻好換一個套路:“別殺我,千萬別殺我,兄弟,你想做什麽,我試試看能不能幫到你?總之,只要……”
轟!
小組長忽然站起來,猛的對陳雲暴起發難,他的速度很快,幾乎一個箭步,就已經衝到陳雲面前了。
陳雲罵了一句,快速後退,並毫不留情的兩把槍同時對著小組長的胸口開了兩槍!
啪、啪!
如此近的距離下,兩發子彈都結結實實的命中了小組長的胸口。
瞬間,小組長的身體就倒在地上。。
即使他的實力很強,動作很快,或是剛剛騙過了陳雲,但他也厲害不過子彈。
小組長身上同樣穿著防彈衣,但在這麽近的距離下,穿跟沒穿沒什麽區別。
子彈強大的殺傷力,讓小組長的防彈衣跟剛才那個倒霉蛋一樣,直接被打穿出一個窟窿。
鮮血,從小組長的胸口不斷地往外淌,很快就已經形成了一條小河。
在子彈的威力下,小組長連掙扎都沒掙扎,留了一會兒血以後,很快就死了。
陳雲低頭看向小組長,忽然想到一個大膽的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