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很簡單吧?”
李翔宇笑了笑,“這種能力還是非常不錯的,如果你運用得好了,說不定要比薑玥的赤炎還要強很多,這種能力能運用到的地方實在太多了,比方說你甚至可以趁我不注意,偷偷的利用你的能力,裝一瓶酒回家。”
“我可不是那樣的人。”陳雲歎了口氣。
“舉個例子。”
李翔宇打了個響指。
“好吧,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有沒有疲憊,或是其他感覺?”
“總體還好。”
“那就好。”
李翔宇點點頭,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想了想,問道:“現在要進入問答環節了,在這之後,你需要在今晚進入你的那場夢境體驗一下,這你沒有意見吧,我們之前都說好了。”
陳雲歎了口氣,心道自己這是頭次夜不歸宿了,祈禱教導處別派人過來檢查就好,他倒是對進入夢境並不特別害怕,一方面是陳雲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就沒有之前那種害怕了,在就是他還是非常期待,讓自己當天晚上神經兮兮的噩夢,究竟是什麽,自己的這一項特殊的靈技,究竟會不會在夢境中派上特殊的用場。
點了點頭,陳雲問道:“沒意見,至於問題,我當然最擔心的當然還是我究竟能不能回憶起那場’噩夢’?”
“當然可以,這對我們入夢師來說,並不是難事。”
“那我想問問,我需要在夢境裡做些什麽。”
“不知道。”
李翔宇直截了當答道。
“……”
這個答案跟陳雲想象得有些出入。
“是真不知道,每個人的夢境都是不同的,我沒法指點,你只能靠猜或是推斷了。”
李翔宇悠閑道。
好吧。
這個理由倒是很充分。
陳雲撓撓頭,他其實沒什麽想問的,大多數事李翔宇都告訴他了,而就在陳雲準備跟李翔宇說,自己已經做好準備,進入夢境時,李翔宇卻忽然主動問陳雲道:“你真沒什麽想問的了?”
陳雲一愣,“你什麽意思?”
李翔宇搖搖頭,用手機打開音樂軟件,找了一首純音樂,點了下播放鍵,瞬間,悠揚的鋼琴聲傳了出來:“不說別的,你這個狀態進入夢境,只能是自欺欺人,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並且想想,你還遺漏了些什麽?”
遺漏些什麽?
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一切幻覺,應該都可以得到解釋才對。
黑貓?
陳雲剛要張口,李翔宇卻搖搖頭,“不,不對,這只是一件小事,並不會影響太多。”
那……爺爺的遺物,那個盒子?
陳雲搖搖頭,因為之前已經解釋過了,盒子只是一個“載體”,吸收了那些負面能量,才讓自己有了那些奇怪的幻覺,跟盒子應該問題不大。
等等!
幻覺!
不單單是黑貓……街道!
那條奇怪的街道,還有那個古廟,以及自己在萬福寺裡看到的那個十分相似的古廟!
可是?
陳雲皺皺眉,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你的意思是說,那條街道、古廟有問題嗎?可是……這不也是幻覺嗎?”
“可是什麽?”
李翔宇站起身,看向陳雲:“你口中的‘幻覺’,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幻覺。”
“這件事我本來就打算在你進入夢境之前跟你說一聲,只是實在有些忍不住了,”李翔宇有時候神經大條一些,但真正正經起來,還是一絲不苟的,“你知道嗎,你的’幻覺’其實跟三十年前的靈師團體全滅,有著重大的聯系!”
聽到這,陳雲渾身一震,就在剛剛,李翔宇曾經跟他說過那場靈師團體全滅事件,具體事件經過,李翔宇說自己也不清楚,但只知道結果就是,某一天早上,住在街道上的靈師,忽然一瞬間,全都“消失”了——一直到現在,也都沒有找到,但當薑玥的“赤炎”靈技覺醒,就已經可以確定,那一隊靈師團體,已經全體覆滅了。
因為李翔宇曾經解釋過,靈技是每一個人獨有的,不可能被複製,除非,那個擁有靈技的人死亡。
“有著……怎樣的聯系?”陳雲苦笑一聲,重複了一遍之前問過的問題,道,“你們不是說了,乾這行幾乎不會付出生命危險嗎,我怎麽聽你這麽一說,感覺像是上了賊船。”
李翔宇笑了笑,“目前來看,當然是安全的, 不過以後就不好說了。”
好吧,原來你們一直藏著後半句,沒跟我說啊,陳雲心裡吐槽一句。
“不管怎麽說,你在我們這裡,目前來看,是非常安全的,如果你離開了我們,那你可能遭到的危險,我無法預知,至少不是死這麽簡單,最好的結果,也是影響到你的家人。”
……我討厭目前來看這個詞,陳雲歎了口氣,他知道,李翔宇這句話聽起來有一種威脅的意味,但李翔宇本身不是這個意思,因為如果李翔宇說的是真的,那自己還真有可能陷入一場特別大的麻煩之中,而不管什麽事,都不是現在的他能夠抗衡的了的。
陳雲平複了一下心情,問道:“所以兩者之間,究竟有怎樣的聯系?”
李翔宇這下真的有些意外了,張開嘴巴,看向陳雲,他本以為陳雲會生氣,或是覺得自己被坑了,他能看出來,陳雲這次的眼神不是掩飾、或是裝出來的,而是認真的,不由輕輕歎了口氣,沉聲道:“我不知道。”
“……”
陳雲心情剛剛平複,聽到這話,又覺得一陣氣血上湧。
這下李翔宇是徹底理虧了,“坑”了陳雲不說,偏偏這事他還真沒法回答陳雲,也不再故意出風頭了,客客氣氣的站起身,搓著手來到陳雲身邊,給陳雲按摩頸椎:“事實如此,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身為入夢師,感覺到了你和那條街道以及三十年前的靈師團隊的聯系而已,但至於更為詳細的,也只能等你的靈技等級提升上去,靈力提升,或是在某一場夢境中發現別的線索才能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