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別人這和修煉冥想法還不一樣,修煉冥想法只是將自己的精神力轉換形態,催眠別人要用自己的精神力去幹涉別人,是一種消耗。
索隆喘了兩口粗氣,伸手摸了摸托萬的大腦袋,滿臉的慈愛:“你被黑龍的酸液吐息傷在腿上,傷口一直不愈合,掙扎的很厲害,我們怕引起惡龍的主意,只能將你捆住抬到這裡!”
“多謝你們了!”托萬將頭看向眾騎士,目光中滿是感激,他在自我催眠中,已經把自己變成索隆的貼身近衛,因為身軀異於常人,一直穿著高大的黑袍和鬥篷,除了和索隆熟悉,與其他人都很陌生。
“、、、”食人魔對人類說感謝,這讓十三名騎士,包括血疤和弗蘭迪在內都是滿臉的古怪,唯有老管家臉上毫無波瀾。
“托萬已經醒了,解開繩子吧!”索隆吩咐騎士們解開繩子,又道:“惡龍的酸液限制了托萬的再生能力,你們有誰認識鼠尾草?”
“我認識!”弗蘭迪道:“以前在傭兵團的時候,我經常采來給傭兵們愈合傷口,可這東西還能治療黑龍的酸液?”
弗蘭迪滿臉的疑惑:“我怎麽從沒聽說過?”
“教會並非無所不能!”
索隆擺了擺手:“平常人中了黑龍的酸液吐息早就腐蝕成一團膿水,自然沒有記載的意義,唯有食人魔的再生能力才能扛得住,但不治好托萬只會越來越虛弱,快去吧!”
食人魔是一個很奇怪的物種,他的體質有很強的再生能力,看他被索隆崩掉的左臂就知道了,只要食物充足,就能不停恢復,幾乎可以說是不死之身。
只是黑龍的吐息傷了他的大腿,行動不便捕捉不到獵物,也就沒有多余的能量對抗龍息的腐蝕,若是不能驅逐龍息的威力,這個情況延續下去,遲早還是一個死,索隆耗費了不少精神催眠收服它,可不是為了得到一具屍體!
弗蘭迪點頭,起身去尋找草藥,索隆則將食人魔托萬扶起來,靠在牆上問道:“托萬,黑龍的實力怎麽樣?你是怎麽受傷的?”
“那是一條成年的黑龍,他有一群可惡的怪物手下,在他的巢穴周圍到處都是陷阱,他還有一個尖耳朵手下,正是這個該死的尖耳朵催動藤蔓纏住我,我才被可惡的黑龍吐中!”食人魔的聲音中滿是恨意,對所謂的尖耳朵的恨意貌似比黑龍來的還要更深。
“尖耳朵,催動藤蔓?”索隆皺著眉頭在想這是什麽東西,老管家卻輕聲道:“老爺,他說的是森林精靈!”
“對!”托萬接過話茬道:“那頭該死的精靈,我一定要吃了它!”
索隆沒搭理托萬,悄聲詢問老管家:“能夠催動藤蔓,難道是德魯伊?”
“不是,森林精靈控制藤蔓是天賦,德魯伊是巫師!”
“天賦不就是巫師,巫師不就是德魯伊!”索隆有些懵了,他按照他自己的情況來理解,自己能夠控制火焰,這是一種天賦,所以自己是巫師預備役,在這窮鄉僻壤自稱巫師也不會有人反對,森鈴精靈能夠控制藤蔓,情況不是跟自己一樣一樣的嘛!
“狗頭人牧師還能扔火球哩,他也能叫做巫師麽?”老管家難得的俏皮了一下。
“、、、”索隆無語,瞧了瞧昏暗的天色,抬手召過來兩騎士:“天黑了,今晚在這扎營,咱們沒帶什麽乾糧,你們去弄些吃的東西回來!”
三個騎士領命點頭,檢查了一下裝備朝洞外走去。
“大人,
那些地精怎麽辦?”老管家組織血疤,弗蘭迪和一部分騎士去拾掇食人魔地穴,指著洞穴口蹲了一地的地精道。 “打一頓放了,派兩個騎士去找到他們部落的位置!”索隆的眼中閃出資本主義工廠主瞧見免費勞動力的光芒:“等咱們解決了黑龍回來,去把他們的部落端了!”
老管家點頭,喊了兩個騎士去辦這件事,跟弗蘭迪不同,老管家眼中絕沒有對糧食的擔憂,大不了就把他們全部變成骷髏唄,不得不說,老管家自從變成骨魔之後,這節操掉的有點快。
兩個騎士聽完老管家的吩咐,將十字劍入鞘,折了兩根碗口粗的棍子,對著這群地精劈裡啪啦就是一頓痛毆,隨後踹了兩腳,這些地精便哭爹喊娘的四散而去。
地精跟狗頭人一樣,都是欺軟怕硬,在某些方面,甚至和索隆很相似,索隆祖上闊過,地精祖上闊過,天空之城,這讓索隆很感興趣。
騎士痛毆地精的工夫,資深雇傭兵弗蘭迪已經帶著兩大把鼠尾草回來,這些開著藍色花朵的植物生命十分頑強,一般是叢生,選對季節折下一支插在地上就能活,因此並不難以尋找。
將鼠尾草全株和石壁上生長的苔蘚一起放在石頭上碾碎,索隆直接用手將這團墨綠色黏糊糊的東西抓起來,對托萬道:“可能有點疼,你忍住!”
說完就將這團東西糊在食人魔的傷口上,食人魔隻覺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忍不住狂吼了一聲,卻被老管家和騎士們按的結結實實,墨綠色,粘液一般的草藥一接觸傷口,頓時冒出絲絲白煙,等到白煙消散,這草草藥便變成了灰白色,索隆用棍子將這團草藥扒拉下來,重新弄了一團糊上去,並從身邊騎士身上撕了一塊麻布片包裹上去。
說到這裡不得不吐槽一下,在穿著上來講,國王和貴族穿的不是從東大路進口來的絲綢,就是英格蘭運來的羊毛,這兩種,無論哪一種價格都十分昂貴,至少騎士穿不起,騎士,包括普通的平民,要麽是穿粗糙鞣製的獸皮,要麽就是穿麻布片。
是的,麻布片,這個世界的製麻技術十分落後,做成的麻衣簡直就是麻布氈,稍微一用力就會撕裂掉一大塊,倒是用麻皮絲搓成的麻繩十分堅韌, 十三騎士隨身攜帶的繩索就是這種材料。
荊棘嶺的領民穿的一般都是獸皮,這玩意冬天還行,夏天簡直是遭罪,索隆有心搞一搞紡織業,提升一下這個世粗糙的製麻技術,需要的人力不少,而且這還是個精細活,狗頭人豺狼人什麽的乾不了,地精卻是最合適的。
冒完白煙的傷口讓食人魔疼的渾身抽搐,直接翻了一個白眼暈過去,用鼠尾草和苔蘚治療黑龍的酸液吐息,這種辦法是從《魔物草藥學》上來的,說法很複雜,但索隆套用地球上的化學理論,很容易就理解過來,無非就是中和。
黑龍的酸液吐息是酸性,比硫酸和硝酸還要強勁上不少,幾乎能達到王水的程度,而鼠尾草則是鹼性的,論酸鹼度程度自然是比不上黑龍吐息。
但黑龍吐息也只剩個殘留,而岩壁上的苔蘚則是極具揮發性的材料,能夠在短時間內將鼠尾草的最大效果發揮出來,鼠尾草常用做藥劑調配過程中的融合劑,就連聖痕覺醒藥劑裡都有這玩意。
“大人,洞穴已經收拾好了,並且發現了一些東西,血疤勳爵和弗蘭迪勳爵讓請您進去!”一個騎士灰撲撲的從洞裡跑出來,向索隆報告道。
“哦,什麽東西!”索隆奇怪道,食人魔巢穴能找到些生鏽的刀劍武器這個是正常的,就算銀幣金幣寶石什麽也用不著驚訝,畢竟食人魔也算是食物鏈高端的生物,但血疤和弗蘭迪既然專門讓請自己過去,肯定不會是這些。
“弗蘭迪勳爵說是一枚戒指!”
“戒指?”索隆微微皺眉,起身朝洞穴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