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的某一處木屋,一群部落中人圍在裡邊,門外還有不少女子焦急地等待著,
在人群前方,幾個女子被分別綁在不同的床上。
這些女子激烈扭動著,想要掙脫繩子的束縛。
她們面龐扭曲,顯得很是痛苦,喉嚨中發出壓抑不住的痛苦呻~吟。她們衣衫破爛,身體膨脹,身軀不知為何變得臃腫起來。
一陣陣白色的霧氣不知是從她們體內散發出來還是來自別的地方,一直繚繞在她們臉龐上,看著甚是詭異。
看到白霧,族長就知道,她們感染了詛咒!族長神情凝重,眼眸深處有藏不住的哀傷。
“去神像處請來神土。”
肆月依言轉身出去。
氣氛壓抑,無人敢嘈雜,隻有床上幾名女子痛苦的聲音。
族長走上前去,輕聲念著咒語。她把手輕輕放在她們的額頭上,像是要安撫她們。
“願緋月之神減輕你們的痛苦。”
她一遍又一遍地撫摸她們,漸漸的,她們痛苦的聲音減小了。
隨後,族長拿出一個石碗,往裡邊裝滿清水。
又是一陣咒語,那碗清水竟然發生了變化,裡邊竟然倒映出一輪紅色的月亮!
倒映出紅月後,族長拈起一些肆月取來的神土,撒入石碗中。
神土沉入石碗的水中,然後慢慢匯聚到中間倒映出的紅月之上,之後慢慢凝固起來,讓倒映出的紅月形成實物。
做完這一切,族長將碗中的水依次給床上的女子喂下,然後,將神土凝成的紅月均勻塗抹到她們的身體上。
族長轉身退後,對著屋內屋外的族民說道:“讓我們共同為她們祈禱,願緋月之神賜予她們新生!”
數十女子同時將右手放到胸口上,左手點至眉心,口中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不是通用的語言。
聲音並不大,不會傳出很遠。
但床上的女子仿佛受到了聲音中的力量,開始有了變化。
她們再次變得痛苦起來,一個個身體蜷縮著,似乎即將有一些奇異的變化。
“嚶嚶~”
“嗚嗚~”
這時,屋內居然傳來了嬰兒的哭聲!
再往裡一看,一些床上的女子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初生的女嬰!
若梅德爾在這裡,他的三觀一定會再刷新一次。
隻是人們並未有更多的動作,神情反而更加悲傷,口中的祈禱聲愈加急促。
原來,這裡邊還有一個女子在掙扎、扭動。
“啊!”
突然,那個女子發最後一聲慘呼。
隨著慘呼,她們的身體都抖了一抖,祈禱聲齊齊停下,臉上盡是悲戚,隨後發出壓抑不住的哭泣聲。
……
梅德爾已經兩天不見天日了,這兩天裡他都認真地吃飯休息,將身體的精力保持在最好的狀態,以應對有可能出現的劇烈消耗精力的事情。
但兩天來,除了送飯送水,這個部落鳥都不鳥他。
梅德爾瘋狂腹誹:呵,欲拒還迎這一套玩得真溜啊。
這一日,以肆月為首,數個少女出現在了關押梅德爾的屋子前。
“肆月姐,聽說那個耿頓惡貫滿盈,我們就這麽輕易地放任他在屋裡嗎?”
一個雀斑少女皺著眉頭,提到耿頓時,臉上盡是厭惡之色。
“你們腦子裡又有什麽鬼點子?”
“事先說好啊,捉弄可以,但不能把人給玩壞了。
” 聽到肆月這麽說,少女們立即唧唧喳喳起來,興奮異常。
“肆月姐,部落外邊的人都說咱們部落抓男人回來是為了那個……真的是這樣的嗎?”
一旁,一隻不合法蘿莉睜著大眼睛,天真無邪地問道。
這又是誰在亂說些少兒不宜的話?
肆月的眼神掃過這幫少女,知道那些話肯定是她們說給小蘿莉聽的。
被肆月眼神掃過的少女臉上皆不太自然,訕訕笑著。
“那是外邊的人以訛傳訛,我們不要在意。”肆月要正確教導小蘿莉。
忽而,一名少女眼睛一轉,湊到肆月耳畔悄悄低語:
“肆月姐,既然裡邊的那個家夥那麽壞,不如我們……”
片刻後,少女從肆月耳畔離開。
肆月眨了眨長長的睫毛,輕輕一笑:“好啊。”
……
梅德爾正在屋內百無聊賴,正打算又睡一覺時,大門處傳來鎖頭轉動的聲音。
終於記起我了?
梅德爾從床上坐起來,內心竟有些緊張。
“吱呀。”
木門被打開,刺眼的光從外邊打進來,刺得梅德爾的眼睛生疼,他趕忙避開亮光。
一隻俏皮少女溜了進來。
“嘭。”
少女又把門關上,將手背在身後。
周圍又暗了下來。
她走到梅德爾跟前,離他很近,近得讓梅德爾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少女清甜的氣味噴吐到梅德爾臉上,讓他心猿意馬。
屋內雖然光線暗淡,但也不是黑暗,近距離下,還是能看得見東西的。
梅德爾看著這個少女,猜測她大概僅有十五六歲。但如此小小年紀,竟然已經有了女人該有的誘惑。
或許是遺傳,她也擁有纖細的腰肢與大長腿,相貌不差。
下一刻,少女忽然把手搭在梅德爾的肩膀上,一條修長的腿還跨在他的腰間。
“咚咚咚咚!”
梅德爾的心劇烈跳了起來。
“該來的,還是要來了嗎?”
梅德爾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隻覺得口乾舌燥。
容貌絕佳的野性少女摟住他的脖子,一雙緊繃修長的美腿將他纏繞住,細膩的肌膚與他緊緊相貼……
“這麽快就開始了嗎?”
“但是不行啊,她還這麽小,我接受不了。”
梅德爾腦袋裡想著要拒絕,可是不知從何時起,他已經心猿意馬,神迷意亂。
一開始他還能管住自己的身體與心,但漸漸地他再也管不住身體,再後來,心也管不住了……
但是他覺得自己還能再堅持一下:“姑娘,我們不……”
“噓~”
少女伸出一根手指貼緊他的唇,止住了他的話,柔聲道:“來嘛~”。她的聲音又輕又柔,像一根羽毛,來回撩撥他的心弦。
梅德爾固守的底線崩塌了,腦子轟轟,伸手就要攀上少女纖細的腰肢。
但下一刻少女卻將他推倒在了石床上,在他耳邊輕輕吐氣:“不要怕,很快就好~”
???
很快就好?
“撕拉~”
少女狠狠地撕扯掉了梅德爾的上衣……
梅德爾摸了摸腰子,不再遲疑:“我想,我已經準備好了。”
近距離的接觸下,連氣息都相互交融。香香甜甜的氣息噴吐在梅德爾的臉上,讓他腦袋暈轉,眼神迷離起來。再加上室內光線暗淡,眼前的面龐顯得很模糊。
他心癢難耐,迫不及待地想要欺負人。他的臉卻感受到一陣濕濕滑滑的觸感。
是舌頭的柔軟。
“這麽主動的嗎?”
但是氣味好像有點不對。
有點腥……舌頭好像也有點大。
梅德爾睜開雙眼,一條臉龐大小的舌頭剛要掃過他的臉。他趕忙把頭偏到一旁,借著眼角余光,看到了一張黑乎乎毛茸茸的臉。
這家夥發現自己的舌頭落空,有些惱怒,腳掌踏在梅德爾胸口上,差點將梅德爾震得吐血。
好家夥,加大加粗加絨版的小拳拳捶你胸口。
“啊!”
男高音回蕩山谷,隻穿了條褲衩的梅德爾或許是因為空氣阻力減小,跑得賊快。一頭大黑熊撒了歡在他後頭追趕著。
一群姑娘在一旁發出杠鈴般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