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迷、幻、殺、靈!”看著面前光怪陸離的靈陣廣場,靈陣師公會會長炎琛不由得握緊了拳頭,“真不知道你會留下什麽?”
“大人!”
可就在這時,落三千離去僅僅數息時間,一位身著靈陣師長袍的男子款款而來,站在靈陣屏障外起手抱拳道:
“您的五品殺陣被破了?”
“哦?”炎琛不禁微微好奇,“郡縣之中還有這等人物?”
“不僅如此!”那人稍稍猶豫,道,“修繕和破解困龍陣的也是她!”
“嗯?”此話一出,炎琛的好奇瞬間被凌然所取代,靈陣屏障緩緩消散,炎琛徐徐而至,死死盯著眼前靈陣師道,“仔細點!”
“是一名叫做冉丘茹的少女!”後者身軀微顫道。
“冉丘茹?”揣摩著少女名字,炎琛不禁陷入深思,“怎麽之前沒聽說過?”
“她……!”靈陣師猶豫半晌,道,“是甄玉王的師妹!”
“許之胤的弟子?”炎琛駭然道。
“嗯!”後者面色凝重,道,“不僅如此,北苑郡探子來報,破解玄花水陣的就是許之胤。”
“而且冉丘茹明顯深得許之胤真傳,破解大人五品殺陣時,亦是依靠一顆石子破陣!”
“一顆石子?有意思!”嘴角掀起一抹別樣的笑意,炎琛摩挲著下巴,呢喃哂笑道,“我想殺你,你卻這般助我,當真是以德報怨呀!”
張敬兒子奇毒得解,說明魏錚父子計劃失敗,已然殞命,不禁甄玉王安然無恙,即便是小公主貝貝貝都毫發無傷,原以為一切前功盡棄,孰料許之胤卻替自己做清楚了一切,靈陣一一破解,自己勝算再進一籌。
“去準備五品服飾和徽章!”心情大好,炎琛吩咐道。
“這是?”靈陣師疑惑道。
“迎接許之胤!”揮了揮手,炎琛開懷大笑道。
巨鹿郡僅能考核四品,冉丘茹雖說破解了自己的五品殺陣,巨鹿郡卻沒有發放服飾徽章的資格,現在許之胤前來帝都,雖說是為了擊殺落三千,但冉丘茹一定會前來領取五品身份銘牌,屆時,自己真應該好好感謝感謝。
“是!”不敢違抗,靈陣鞠躬緩緩退去。
與此同時
一則消息自流雲宗傳出,如同颶風般不脛而走。
“九郡第一道場將於三日後舉行,各門各派盡快趕赴帝都,逾期者,取消參賽資格!”
霎時間,整個帝都陷入一片沸騰,周邊所有大宗大門頓時駭然,其高層長老集會商榷,揣度落三千心思,即便皇帝貝徵龍顏凝色,看向身邊的總管太監道:
“魏錚剛剛謀反,落三千便將九郡第一道場提前,莫非是察覺到什麽?”
“連陛下都不知,老奴豈能揣測?”
“查清楚刺殺貝貝是誰的人馬了沒?”微微沉吟,貝徵道。
“老奴……不知!”總管太監神色尷尬道。
服侍皇帝陛下數十年,他自是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
刺殺小公主無非就是覬覦其墓碑中的虎符,偌大的玄武帝國,有這心思的,不外乎諸多皇子,大皇子貝雲萇自是不可能,而其他皇子中,以現在的勢力,有這等本事的屈指可數,可二皇子貝雲龍更是其中翹楚,更何況他陪同小公主前往國師府,後者便多次遭遇刺客,可二皇子卻沒有查明幕後主使,這一切不言而喻。
但他不能說,皇室宮鬥,作為下人,自己三緘其口,才是一個奴才該做的。
“雲龍做得是否得當?”貝徵了然於胸,岔開話題道。
“甄玉王師尊許大人已經答應前來帝都,且進宮就職,現在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嗯?”貝徵微微鎖眉,“雲龍沒和許大人一道?”
“許大人先去了一趟北苑郡,便錯開了。”
“北苑郡?”貝徵更加凝重,“要把張敬盯緊了!”
“陛下您真是勞累了,”指著龍案上的奏折道,“這就是張敬奉上的。”
貝徵微微驚咦,可一看見其上龍威鳳舞數個大字,頓時龍顏大悅。
“好好好!”連說三個好字,貝徵道,“真是多虧了許大人。”
只見奏折上赫然寫道:
“得許師妙手回春,張敬血脈得續,然犬子痼疾剛愈,微臣分身乏術,恐九郡第一道場不能進京面聖,萬望陛下原宥!”
雖僅僅一些婉詞,卻透露出張敬的立場,看似缺席九郡第一道場,實則暗指自己不會淪為落三千鷹犬,消除貝徵心中的疑慮。
“一旦許大人進京百裡,立刻通報!”貝徵大喜過望,囑咐道。
先是多次救助貝貝性命,保住虎符,再是前往北苑郡說服張敬,消除自己心頭大患,許大人對著玄武帝國實在是隆恩浩蕩,貝徵感激涕零之余,不禁有些迫不及待,見到許之胤本人了。
“是是是!”總管太監頓時駭然,連忙答道。
百裡通報,這無疑是要出城八十裡相迎呀!自玄武帝國建國數百年來,除了第三代皇帝陛下恭迎景龍帝國太子出城相迎三十裡外,這還是第二次出現,但身為甄玉王師尊,許大人可謂是當之無愧,且不說景龍帝國,就算是在中土神洲,那些恐怖的一等帝國皇室也得以此般禮遇。
玄武帝國帝都邊界
此時正午時分,一輛精致的流蘇馬車行進在官道上,為首一頭赤睛白虎開道,其上端坐一名身著燈籠褲瓷娃娃,俏臉粉嫩,楚楚動人。其後三女按轡徐行,一個個有沉魚落雁之姿,妙目微闔,守衛車內絕美男子,一行人徐徐而來,好不安逸。
此人馬,自是前往帝都的許之胤眾人!
上十天的舟車勞頓,雖羈旅困乏,但三女絲毫不敢懈怠,畫娥冉丘茹先後進入納靈境,祁媚宸更是一日千裡,境界穩定在納靈境中期,唯獨妖小姳沒心沒肺,從未見其打坐修煉過,但三女卻不敢小視,自知除了師父外,無人能勝過小姳,自己更無法接住其一拳之威,同窗求學,愈發督促自己戮力。
可突然,前方傳來陣陣咕嚕聲,饑腸哀嚎,宛若雷鳴。
“師父我餓!”肚叫聲中,妖小姳小臉一苦,道。
“哎!”許之胤一陣無語。
三女亦是自打坐中清醒過來,抿嘴淺笑,忍俊不禁。
“東邊采花有真假,假花更比真花香;西邊老虎不過橋,石橋千年也不倒;南邊小孩不要去,劍塚鬼侍夜哀嚎;北邊樹太多,進去迷路了。爐火鑄劍畫漩渦,永鎮旱魃和化蛇。玄武國、大運河、巨石山、開門閂。雙樹莫南上,黿鼉不讓道!”
可就在這時,不遠處的鄉道傳來陣陣稚嫩的兒歌聲,許之胤凝眉思索,不由得洗耳傾聽起來。
暗道其中晦澀,似有頓悟,倏爾蹙額,時而凝神。
“走吧,去找找最近的農家!”嘴角微揚,許之胤囑咐道。
可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看向兒歌飄來的方向,摩挲著下巴,一切盡在不言中。
“走嘍,吃肉肉了!”喜不自勝,妖小姳拍著小手道。
十天來盡是乾糧,妖小姳蓄積了許久的饞性終是得以釋放。我有女徒三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