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三大美人不同,冉丘茹肌膚麥黃,凹凸有致,即使年僅十六,卻有著成熟女性都難以望其項背的身姿,該澎湃的地方豐腴圓潤,該纖細的地方盈盈一握。
再配合她那巧奪天工的美靨,整個人像極蓄勢待發的獵豹。
可此時她渾身的凜冽早已收斂,取而代之的是柔弱女子的淒苦。
“你先起來!”看著一見面就跪倒在地的少女,許之胤無奈道。
“求求許谷主救救家父,小女願意做牛做馬!”
泫然欲泣,冉丘茹螓首低埋道。
“是秦陽會長讓你來找我的吧!”柔和的靈氣將少女托起,許之胤意味深長道。
自己循規蹈矩,足不出戶,唯一能拜托他人前來求援的,隻有三大公會會長和城主。
齊宥忙於在曹市曬太陽,傅裘到猴山當猴王去了,城主祁桓把自己儇佻的女兒托付給自己已經心有愧疚,自是不可能多管閑事。
唯有捅尾閭穴閑來無事的秦陽才有這般閑心。
“看來得找機會報復報復,”摩挲著下巴,許之胤思忖道,“祁媚宸激活血脈的藥材,就從煉藥師公會索取吧!”
“求求許谷主不要怪罪秦會長,”以為谷主生氣,少女妙目朦朧,“家父深陷囹圄,小女實在沒有辦法了。”
“說說吧,到底是什麽情況?”
自己若是繼續說下去,指不定把冉丘茹嚇成什麽樣,許之胤開門見山道。
“是青木宗!”冉丘茹哽咽道,“青木宗護宗大陣出現一道裂縫,邀請家父前往修複,孰料家父不慎,導致護宗大陣坍塌,青木宗大怒,便將家父囚禁起來。”
紅葉城周邊城池不知凡幾,而像千花谷這樣的沒落小宗門更是俯拾即是,青木宗卻一家獨大,掌控者方圓百裡最豐富的資源,其實力也是獨佔鼇頭,儼然是一方宗派統帥。
可許之胤疑惑的是,青木宗護宗大陣都是由二品靈陣師構建,即使出現一道裂縫,區區一品靈陣師的冉驊也不具備將之顛覆的實力,要不然青木宗也不會屹立百年不倒。
唯一的可能――青木宗護宗大陣本就岌岌可危,冉驊就像是引爆危機的導火索,發現了隱患,卻成了替罪羊。
可青木宗明知道冉驊僅僅一品,為什麽會讓他修複二品護宗大陣,這明顯是個陰謀。
嘴角掀起一抹冷笑,看著落寞的少女,許之胤輕笑道:“走吧,去青木宗!”
畫娥二人自是去不得,總的有人照門,除草燒火。
在冉丘茹的帶領下,二人緩緩朝著青木宗走去。
作為方圓百裡最大的宗門,青木宗坐落在紅葉城南方的一座巍峨大山上,高樓大廈,亭台樓閣不計其數,舞榭歌台,小橋流水星羅棋布,極盡奢華,周圍是通衢大道,來往商賈絡繹不絕,當真是對得起青木宗名號。
此時的青木宗早已全體戒備,護宗大陣告破,所有弟子,無論鍛骨境、築基境盡皆擁簇在外圍,防止奸人趁虛而入,一身肅穆服飾統一深沉,看起來令人不可向邇。
就在這時,正門處的弟子眸子眯了眯,看向臨門的大道。
只見一位年約豆蔻的少女推著一輛輪椅徐徐而來,臉上淚漬未乾,而在輪椅上,一位長相俊逸,風華絕代的少年面露淺笑,簡直醉人。
“站住!”
第一次見得如此俊朗才子,看守的築基境少女不禁嬌喝道,但語氣溫柔,生怕嚇走了來者。
“吱吱吱!”
輪椅在青木宗大門前戛然而止,
許之胤臉上溫煦,遞出一方拜名帖:“千花谷許之胤前來拜訪,萬望通報!” “他就是許之胤?”
“果然聞名不如見面,想不到世間竟然有這麽俊逸的少年!”
“怎麽?你看上了?”
“你沒有?”
“嘻嘻!”為首的少女妙目一閃,“看上了!”
“咳咳!”數位少女議論紛紛,俏臉時不時湧起一陣紅暈,竟然把自己晾在一邊,許之胤不禁輕聲咳嗽提醒道。
“許谷主稍等,小女子這就通報!”臉上湧起一陣酡紅,少女連忙上前接住拜名帖。
可一看見身後的冉丘茹,少女臉上的辭色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冷漠的慍怒:“你來幹什麽?”
“我!”僅僅鍛骨境巔峰的少女瞬間嚇得面色慘白,支支吾吾。
“這位姑娘別誤會,我腿腳不便,偶遇這位冉小姐,故而讓她送我一程!”
“原來如此,”見得許之胤幫忙打圓場,少女連忙笑靨如花道,“許谷主稍等!”
……
青木宗大殿
“許之胤?”看著拜名帖上寫的名字,宗主晟陽不禁皺眉道。
“就是前幾天讓四大公會會長甘願自稱末學的少年!”一人提醒。
“你還真當真?”大長老晟道宗戲謔道,“一個年僅十八的少年有這等本事?”
“不管真假與否?”宗主晟陽擺了擺手,“關鍵是他不請自來是幹什麽?”
看向稟告的少女問道:“他一人來的?”
“隨同者是冉驊之女冉丘茹!”少女畢恭畢敬道。
“原來如此!”心中疑慮,將拜名帖丟在桌子上,晟陽道,“他這是為冉驊出頭來了。”
“就說冉驊破壞我護宗大陣,誰來都沒用!”一揮手,晟陽決然道。
不多時,先前的少女珊珊而來,但語氣已經沒有原本那般花癡,甚至略帶冷漠,將宗主之話原封不動地稟告。
“哦?”俊朗的臉龐湧起一陣淺笑,“意思就是說,如果護宗大陣沒壞,就不關冉驊會長的事了?”
“當然!”稟告的少女尚未答話,其身後變成來一陣冷峻聲,只見大長老晟道宗背手而至,眸子滿是傲慢道,“但是你覺得這大陣壞的還不夠徹底嗎?”
順著晟道宗的手勢看去,果然青木宗護宗大陣已經停止運轉,大陣坍塌導致許多建築物被損壞,掩映的樹木叢林更是一片頹圮,但好在基石靈石完好無損,正靜靜地散發出陣陣靈氣。
靈石,出自靈脈,蘊含醇厚靈氣的礦石,不僅能夠作為貨幣交易,還能供給武者修煉,不同品級效果不同,常見有天地玄黃四階,又細分為低中高三級。
而青木宗的護宗大陣,皆是由黃階高級靈石構建。
許之胤靜靜地看著千瘡百孔的護宗大陣,就像是一名神醫揣度著彌留之際的病人,那深邃的眸子連連閃過異光。
“其實!”終於,眸子微閃,許之胤看向一臉傲慢的晟道宗,“冉驊會長已經找到修複靈陣的方法,這破敗隻是表象,結果卻被你們囚禁起來了。”
“你說什麽?”仿佛聽到彌天大謊,晟道宗笑道,“你難道以為我們青木宗沒有靈陣師長老?”
許多宗門都會設置煉藥師、靈陣師、煉器師、禦獸師長老,用以教授天賦異稟的弟子修習,青木宗自是不例外。
“閣下不信?”許之胤笑道。
“你覺得呢?”鼻子一哼,晟道宗冷笑。
“這位!”將身後的冉丘茹引了出來,許之胤介紹道,“乃冉驊會長之女,深得其父真傳,關於修複靈陣,自有一套。”
“哈哈!”一陣尖銳地哂笑,晟道宗道,“你不會是想說她能修複這二品靈陣吧?”
“既然閣下不相信我說的話,何不驗證一下?”嘴角微揚,許之胤道,“畢竟你也說這靈陣已經壞的徹徹底底了。”
“還是說,”嫣然一笑,“你怕了?”
“笑話,我青木宗難怪分不清靈陣是否無力回天?”一揮衣袖,晟道宗怒道。
“冉姑娘,你去吧!”對著少女點了點頭,許之胤意味深長道。
“許谷主……我!”不諳世事的少女哪裡敢,頓時嚇得俏臉慘白。
“放心,我會助你!”可就在這時,一陣空靈的聲音在腦海響起,循聲望去,許之胤正微笑的看著自己。
“這是?”妙目圓睜,冉丘茹驚訝得嬌軀微顫,“靈魂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