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位於巨鹿郡靠近貧民窟的一所廢棄民宅,長年累月的荒蕪,門前早已長起了一人高的狗尾巴草,頹圮的山牆上爬滿斑駁的青苔,可此時的內堂中,卻傳來陣陣鞭笞和少女痛苦的咬牙聲。
“你不是甄玉王嗎?”手中皮鞭狠狠一甩,在畫娥嬌軀上留下一道猙獰的血痕,魏錚譏諷道,“幾時會想到有這般下場?”
“魏錚,你不得好死!”
劇烈的痛苦使得少女妙目朦朧,畫娥怒罵道。
“放心,許之胤死我都不會死!”桀桀獰笑,魏錚抬起皮鞭再次揮出,“我要將他對我的羞辱,百般奉還給你。”
“啪!”
皮鞭落下,少女貝齒緊咬,一言不發。
“哎喲!倒是個倔小妞!”魏錚哂笑,倏爾冷哼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父親!”可就在皮鞭即將再次落下之時,一旁的魏駱卻是阻止道,倏爾淫邪地看著畫娥凹凸有致的嬌軀,貪婪之色盡顯,“這麽好的身體,打壞了怪可惜的。”
“怎麽?”魏錚瞬間會意,調笑的看著兒子魏駱道,“想當大人了?”
“嘿嘿!”淫邪地眼神在畫娥身上不斷逡巡,魏駱咽了咽口水道,“望父親大人成全。”
“不錯嘛!”魏錚笑道,“先拿她練練手,以後早點給我生個大胖孫子。”
“是是是!”
聽得父親應允,魏駱喜不自勝,點忙點頭道。
“不要!”聽得這話,畫娥終是控制不住,眼淚決堤而出,卑微的祈求道,“求求你殺了我,不要碰我。”
“婊子還想立碑坊!”一聲怒喝,魏駱巴掌猛地一甩,在畫娥俏臉上落下五個鮮紅的手指印,不屑道,“小爺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
“你們會不得好死的,”畫娥聲淚俱下,嬌軀病態地戰栗,倏爾朝著國師府方向看去,悲切地哀鳴道,“師父,徒兒先走一步。”
語罷,貝齒猛地一咬,可眼看著畫娥即將咬舌自盡之時,魏錚眸子圓睜,靈氣瞬間籠罩,將少女頜部狠狠扼住,甚至連丹田都全數封鎖,即便是自爆都不可能了。
“不!”
淒厲地慘叫,自畫娥模糊不清的話中傳來,少女嬌軀痙攣,求死不得,卻生不如死,她實在無法想象接下來的痛苦,自己的貞節要被眼前的狼子狗賊奪去,卻連求死的能力都被剝奪了。
“放心!”看著少女胸脯那澎湃的弧度,魏駱下身肅然起敬,口水直流道,“等小爺玩爽了,就成全你。”
與此同時,國師府
許之胤端坐在輪椅上吐納,現在的境界,即使不睡眠,亦可靠冥想來休憩,一縷縷柔和醇厚的靈氣自空氣中順著少年的鼻腔湧進,許之胤深深吸了一口氣,可突然,識海傳來一陣悸動。
“畫娥!”虎目驚啟,許之胤暴喝道。
話音未落,靈魂力侵襲而出,宛若無邊無際的浪潮擴散開來,不多時竟然覆蓋整個巨鹿郡,許久終是在一處廢棄的民宅前停了下來,可許之胤的身體卻是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魏錚!”看著被捆綁的少女,許之胤怒發衝冠,咆哮道。
“嘭!”
精雕細琢的木柵欄門應聲破碎,許之胤奮力地推著輪椅軲轆朝著民宅的方向走去,可雙腿癱瘓,輪椅也只不過是慢如龜爬。
突然,滿眼血絲的許之胤停滯在原地,看著身下泛黃的竹子輪椅,眼中滿是決絕,緊接著哀求地自言自語道:
“三息時間,給我三息時間!”
“唰!”
語罷,少年猛地站起,渾身靈氣遽然迸發,腳底猛踏地面,石板綻放開一道細膩的裂紋,許之胤爆射而出,快速朝著民宅的方向掠去。
一息時間轉瞬即逝,許之胤出現在國師府門外街道。
周圍闃無一人,唯有凜冽的夜風在呼嘯,可身影再次閃爍,許之胤朝著民宅奔去。
第二息
眼前民宅衰草葳蕤,一道雷霆般的身影鬼魅的出現在門前,身軀挺拔修長,可目光卻是殺戮凜冽。
民宅中,魏駱看著畫娥那聳立的胸脯,終是亢奮到面臉通紅,可就在魏駱即將伸手撕開少女衣物之時。
“唰!”
一道流光掠過,滿臉通紅的魏駱突然定在原地,即便是身後的父親魏錚亦是一動不動的看著,下一秒,二人齊齊感覺脖頸處傳來一絲劇痛,緊接著溢出縷縷鮮血。
眼前空間虛幻,不多時,凝聚出一道修長挺拔的身軀。
“是你!”
二人齊齊駭然。
可一說話,喉結微動,頭顱一歪,自身體上滾落,兩雙死魚似的眼睛死死盯著許之胤的方向,臉上依舊是那恐懼駭然的神色。
“師父!”
羞辱後的劫後重生,畫娥喜極而泣道。
“你沒事吧!”
溫煦淺笑,看著滿臉淚漬的畫娥,許之胤如釋重負道。
“我沒事!”
不斷啜泣,畫娥淚如雨下。
可話音未落,方才還一臉溫煦的許之胤面色驟然一變。
“啊!”
三息已過,一聲慘叫,仿佛雙腿被鋸斷一般,許之胤身體一歪,直接癱倒在地,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宛若被炸熟般蜷縮著身體,病態地抽搐。
“師父,你怎麽了?”
原本乾涸的淚水再次湧出,畫娥趴在少年面前哀嚎道。
“我……我沒事!”
看著淚水洶湧的少女,許之胤佯作安好,可聲音卻已痛苦地期期艾艾起來,緊緊扼住自己的咽喉,準確的說是那鎖骨窩的花骨朵,許之胤再一次痛苦的慘叫。
“啊!”
一抹抹嫩綠自血液中冒出,自少年的右腿一路蔓延,匯聚鎖骨窩的花骨朵中,整個脖頸一片翠綠,宛若蜘蛛網般纏繞,許之胤牙關緊咬格格作響,眼角終是溢出一滴晶瑩的淚花。
“師父!”畫娥哭號著安慰道,“我這就帶你回去!”
語罷,衣衫襤褸的畫娥背起痙攣的少年,快速朝著國師府跑去。
“師父你要堅持住!”
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感覺到脖頸處少年的呼吸愈發急促, 畫娥一遍又一遍地呼喚道。
“好……好痛!”
抱住畫娥的手臂徒然用力,恨不得將少女的骨骼都擰斷,許之胤痛得囁嚅道。
“師父,堅持一會,我們快到了!”
拐過一條條岔路,被許之胤扼得渾身疼痛的畫娥卻時不時回頭叮囑少年道。
“啊!”
可突然,畫娥一聲慘叫,只見不堪忍受這淪肌浹髓的劇痛,許之胤一口咬在少女玉肩之上,牙齒深深嵌進少女肌膚之中,一縷縷鮮血順著白皙的褻衣流淌而下,分外惹眼。
“師父,你會沒事的!”
一聲驚叫後畫娥便仍憑少年咬住了,看著微微緩解的師父,畫娥甘之如飴的安慰道。我有女徒三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