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莎被打的消息傳開了,樓裡的住戶陸陸續續的都來看望她,安德烈不得不花時間和這些人應酬幾句。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她的母親依然一直沒出現。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瑪莎的母親佩吉終於來了。她渾身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身穿一件白色的貂皮大衣,肩上披著一塊波西米亞披肩,手裡拿著個黑色的普達小包。一眼看過去就像一個剛參加晚宴回來的貴婦人,根本想不到她是一個女兒剛被客人打傷的高級的有技術的女人。
“安德烈先生你好,麗莎小姐你好。”佩吉恭敬的向安德烈他們行了個禮。
對於這個女人,安德烈心裡非常看不起,所以根本不打算搭理她。據說她十三歲就跟人私奔了,十四歲的時候就把瑪莎生出來。因為那段時間生活比較混亂,佩吉也不知道瑪莎的父親是誰,所以瑪莎從小就沒有父親、沒有姓氏,是一個不被教會和國家承認的野種。
佩吉討了個沒趣,但也沒在意,她走到瑪莎身邊,蹲下了輕聲問道,“瑪莎,你感覺怎麽樣了?好些了沒有?”
“嗯嗯。”瑪莎點點頭,表示已經好多了。
“這樣就好,”佩吉說道,“親愛的女兒,你為什麽不願意陪羅伊・韋斯利先生呢?要知道他可是願意付五百埃爾,這筆錢可不少了。有了這筆錢,你想要什麽東西就可以去買啊!”
聽見這番話,安德烈震驚了,他不敢置信看著佩吉;而瑪莎同樣因為佩吉的話,臉上流下了痛苦的淚水。
看見瑪莎沒說話,佩吉繼續勸道,“女兒啊,女人不就是這麽回事,總有第一次的。現在羅伊先生願意出這麽高的價錢,你還有什麽不樂意的呢?”
“你是不是喜歡上什麽人了,要把第一次留給他?或者你受到拉比教的影響,把那層膜看的太重了?”佩吉猜測的說道,“瑪莎,我告訴你,這些都是騙人的,隻有錢才是最重要的!有了錢什麽都可以去做!雖然我知道你看不起我這個母親,但你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是我辛辛苦苦賺錢換來的?”
這話的三觀實在太歪了,安德烈聽不下去了,他來到佩吉的面前說道,“出去,你給我立刻出去!這裡不歡迎你,佩吉小姐!”
“安德烈先生,我隻是在勸我的女兒,教導她一些為人處事的道理,這和你沒什麽關系吧?”佩吉不解的說道,她看了看瑪莎,又看了看安德烈,恍然大悟的說道,“我知道了,瑪莎不願意陪羅伊・韋斯利先生,肯定是喜歡上你了!嗯嗯,這也不錯,你出生高貴,家裡條件優越,瑪莎給你做情人也是蠻不錯的!”
“出去,你給我立即出去!”聽見這侮辱人的話,安德烈憤怒了。
“明白,明白,我懂的,我懂的,”佩吉曖昧的笑眯眯的看著安德烈,貌似真的把安德烈當成自己的準女婿,“我這就走,我這就給你們年輕人留下點私.密時間,讓你們好好相處相處。”佩吉說著就笑嘻嘻的離開了。
趕走佩吉這個奇葩的不負責任的女人,望著淚流滿面的瑪莎,安德烈沉重的歎口氣,他走到瑪莎的面前,把她抱在懷裡,輕輕的說道,“沒關系的,瑪莎,一切有我,我會保護好你的,我不會讓你去陪那些客人的!”
“真的嗎?安德烈。”瑪莎抬起腦袋問道。
“真的,我發誓!”安德烈說道。
“安德烈,醒醒;安德烈,醒醒……”晚上安德烈睡得正熟,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拍著肩膀叫自己。
他睜開眼睛,轉個身子,就發現瑪莎不知道啥時候跑到他的身旁躺下了。 “有什麽事嗎?瑪莎。”安德烈打個哈欠問道。
瑪莎沉默了好一會兒,安德烈都快要重新睡著了,忽然聽見她輕輕的說道,“安德烈,你喜歡我嗎?”
“什麽?”安德烈有些迷糊,貌似沒聽清楚。
“不管你喜歡不喜歡,我是一直喜歡你的。”瑪莎說道,“不,不僅僅是喜歡,我是愛上你了,安德烈!”
這突如其來的告白一下子把安德烈驚醒了,他看著瑪莎,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知道嗎?安德烈。七歲、六歲或者更早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瑪莎繼續說道,“那時候雖然我什麽也不懂,但隻要和你一起讀書,和你一起畫畫,和你一起做遊戲,甚至隻要看著你,我就能感到巨大的幸福和快樂。”
“這份喜歡慢慢就變成了愛,你知道嗎?安德烈,我知曉你的性格;我知曉你的愛好, 我知曉你所有的秘密!哦,拉比在上,因為愛你,我做了多少傻事:我偷過你的衣服;偷過你的鞋子;在你家牆上挖洞偷.窺你;甚至好些時候你出去了,我就偷偷的跟蹤你!”
被人默默的喜歡著,安德烈心裡有些高興;但一想到自己一天到晚都被瑪莎監視著,他就覺得毛骨悚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的母親雖然愚蠢,但有一點她說的沒錯,”瑪莎繼續說道,“安德烈,我是愛著你的,我不願意陪客人完全是為了你!我母親就是做這個的,在那樣的環境中長大,她說的那些道理我何嘗不明白?”
“但我以前有個奢望,希望能成為你的女朋友,希望能清清白白的和你交往。但今天的事情讓我明白了:我就是一個沒有姓氏、沒有身份的野丫頭,而你是高高在上的貴族老爺。憑我的身份和地位,根本就是配不上你的,甚至給你做情人,也是在辱沒你!”
“但我不甘心啊,安德烈!我是那麽愛你,為了你,哪怕去死我也是願意的!”瑪莎哭道,“所以要了我吧,安德烈!我不想把我清白的身子交給七八十歲的老頭子!交給渾身油膩的胖子!交給一身髒.病的騙子!”
對於瑪莎的要求,安德烈完全蒙了,他傻傻的看著瑪莎,不知道該做什麽。
“安德烈,如果你是男人的話就做吧,不要讓我恨你一輩子!”瑪莎說著就吻上了安德烈。
甜的、鹹的、苦的、澀的……這吻是什麽滋味?安德烈不知道,不清楚。但看著悲憤莫名傷心欲絕的瑪莎,安德烈隻能笨拙的回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