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屋子裡面的人沉默了好久,威斯特他們都準備強攻了,這時候那破爛的木門“嘎吱”一聲被推開了,一個披頭散發的乾瘦老頭子從裡面探出頭來,輕輕說道,“進來吧,我……”
那老頭剛一露面,話都沒說完,只見白光一閃,艾薇兒抽出寶劍,一劍就把那老頭的腦袋砍了下來。
真是是做事果決,毫不拖泥帶水的審判騎士!安德烈心裡暗暗感歎,不過這所謂的魔法師難道是個水貨,真的就這樣死了麽?恐怕不會那麽簡單吧?
果然,那個老頭子的腦袋落到地上,滴溜溜的轉了幾圈,忽然,他的嘴巴、眼睛、鼻子、耳朵乃至被切斷的脖子裡面冒出一陣陣黑色的濃煙,轉眼之間那個老頭所在的位置就變得灰蒙蒙的,看不清楚。
艾薇兒和威斯特急忙後退幾步,警惕的盯著濃煙升起的地方。
“原來是你們這些拉比的走狗,教廷的劊子手,該死的守夜人!”這時候,一陣嘶啞難聽,如同鋸木腿的聲音從濃煙裡面傳了出來,接著濃煙忽然消失了,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詭異的怪物。
那怪物大約有兩米高,如同章魚一樣長著八隻巨大的觸手在空氣中舞動;身體的上半身爬滿了無數的小眼睛,就是一隻隻小燈泡;下半身滿是黑色泥漿一樣的東西,不斷的就像蛆蟲一樣在蠕動。
這是史萊姆海水章魚怪?人居然還能變成這樣?安德烈真的震驚了。
但艾薇兒這樣見多識廣的專業人士顯然不會在意怪物的外表的,她皺了皺好看的眉頭,猛的朝章魚怪衝了過去,接著一陣白光閃爍,那怪物的八隻觸手全部被絞斷了。
“沒用的,你們的狗屁神術根本就是沒用的,我可是不死之身,既然你們敢找上門來,我就送你們去見惡心的拉比吧!”那怪物說著,口中念念有詞,那被砍斷的觸手變成了一陣陣黑霧,飄到章魚怪的嘴邊。緊接著他張開滿是眼睛的大嘴,把這些黑霧吞進肚子裡面,然後重新又長出了八隻觸手。
章魚怪舞動著新長出的八隻觸手,如同一根根巨大的鞭子,朝艾薇兒打來。但這些粗大的鞭子相對艾薇兒來說速度實在太慢了,只見她如同一隻小猴子一樣在這些鞭子中間跳來跳去,然後一陣陣白光閃耀,這些觸手又全部被絞斷了。
“該死的畜生,可真疼啊!”那怪物叫了一聲,“是時候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的孩子們了!”那怪物話音剛落,原本完好無損的牆壁忽然被什麽東西幢開了,緊接著七八個如同金剛一樣差不多有四五米的巨大漢子從屋子裡面衝了出來。
這些金剛來到外面,使勁的拍打著胸脯,發出一陣陣“嗷,嗷,嗷……”的聲音,然後猛的一錘地面,像小山一樣朝艾薇兒砸了過來。
“神聖審判!”艾薇兒沒理會這些忽然蹦出來的金剛,用米爾語輕輕的念了一句,然後跳到空中,高高舉起散發著白色火焰光輝的長劍,如同一個審判世人的天使一般朝章魚怪把劍揮了下去。
“該死的,你不是普通的審判騎士,你是聖武士!”章魚怪被這樣的變故嚇了一跳,他舞動著觸手想要逃跑,但白光早化作一個堅固無比的囚籠把他死死的籠罩起來了。
在白色火焰的燃燒下,章魚怪的身體不斷的扭曲變形,就像一塊橡皮泥被人隨意的揉搓著。
“該死的聖武士!該死的守夜人!該死的拉比走狗,我詛咒你們!”火焰裡,傳來了章魚怪瘋狂扭曲的聲音,“我詛咒你們虛偽罪惡的天國毀滅;我詛咒你們華麗肮髒的教堂坍塌;我詛咒你們虛假無知的靈魂永遠沉淪……啊,真理至上,奧術永存!”
隨著章魚怪的聲音一點點消散,他的身體也一點點變小,最後終於消失不見了。
而那些巨大的人型金剛,沒有了主人的約束,變得更加瘋狂和暴躁了。但這種沒有腦子,只有體力的廢物怎麽會是威斯特教士的對手?只見他嘴裡不知道念了些什麽咒語,然後他那本厚厚的書籍上就飛出來一串銀白色的鎖鏈。
這些鎖鏈飛舞著,如同一條條的銀蛇,轉眼就把那些巨大的廢物綁了起來,接著那些鎖鏈上同樣燃起了一陣蒼白的火焰,幾分鍾之內就把那些巨大的金剛怪物燒成灰燼。
“真是華麗的可怕!”雪莉輕輕感歎,原本見到那些可怕怪物衝過來的時候,她都準備開槍了,沒想到威斯特轉眼之間就把怪物如同秋風掃落葉般處理乾淨了,效率也實在太高了吧!這還是在對付怪物,如果是對付普通人,那到底要有多厲害啊!
“這就是教廷的宗教裁判所, www.uukanshu.net 難道裡面的每個人都這麽強大麽,親愛的安德烈?”雪莉對一旁的安德烈輕聲說道。
但安德烈如同傻子一樣愣在那裡,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怎麽了,安德烈?難道你是個膽小鬼,被剛才的情形嚇傻了麽?”雪莉在安德烈的眼前揮了揮手,不滿的說道。
“沒這回事!”雖然剛才的戰鬥非常華麗,只是還有些比不上安德烈上輩子見過的有些電影裡面的特效鏡頭,他怎麽可能會傻了呢。
“真的麽?哦,我懂了,”雪莉順著安德烈的眼光看過去,發現他在盯著那個叫艾薇兒的女騎士,然後她用手捅了捅安德烈的腰部,笑眯眯的低聲說道,“親愛的,你不是喜歡上那個女騎士了吧?我看你還是換個目標吧,人家那麽厲害,想要弄死你就像弄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哦!”
“這怎麽可能!”安德烈聽了急忙叫道,“你想哪裡去了,我可不是那種見色起意的人!”
“真的不是麽,那你怎麽會對我做些這樣那樣的事情呢?”雪莉說道。
“你是你,她是她!你們兩個根本就不一樣!”安德烈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法和雪莉講道理了。
“不一樣麽?”雪莉說著又看了看那個女騎士,“確實不一樣呢,她的胸很平很小,就像兩個荷包蛋,比我的差遠了!這可真沒想到,我親愛的安德烈同學還會喜歡貧乳,這實在太難得了!”
“什麽太難得了,雪莉,你別扯那麽遠好不好!”安德烈擺擺手無奈的說道,“我盯著她看是因為我覺得她就是那天救了我們的那個騎士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