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它了,錯不了,普通的樹承受咱們這麽多次法術早就沒了。”高肖宇肯定的說道。
樹妖絕望了。眼看這自己的“頭髮”一根根,哦不,一片片掉落,樹妖的心都在滴血――如果它有血的話。樹妖的整個樹生中,第一次後悔自己長的結實。
好在它的老夥計們――幻象林鳥並沒有忘記它這個老大哥,畢竟它們沒有什麽攻擊力,也就能吃個蟲,耍個小把戲,完全是在老大哥的庇護下生存著的。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幾隻幻象林鳥拍打著翅膀,向五人求著情。
“你說不打就不打,那我們豈不是很沒面子?”一想到想剛才小鳥的模樣,唐七七就氣不打一處來,手下的法術更賣力了。
“姐姐,姐姐,我們錯了,我們錯了。”幻象林鳥可能自帶複讀機屬性,說的話都要重複一邊。
“這個送給你們,原諒我們吧。”其中有一隻幻象林鳥嘴裡叼著一隻很長的小蟲子,扔在了蘇盈腳下。
“噫,好惡心。”蘇盈被從天而降的蟲子嚇的渾身一哆嗦,手下的法術也更賣力了。
看來,這群小鳥來了之後反而起了反效果。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招惹人類了,太可怕了!’樹妖心裡想到,同時把它的想法傳遞給了它的代言人。
“我們幫你們教訓它,它說它以後再也不攻擊人類了。我保證!”其中一隻體型稍大的小鳥說道。
雖然不知道妖獸之間是怎麽交流的,不過想到樹妖身上一般沒有妖丹,張小北便停手了,問道:“這樣吧,你告訴我們,這附近有沒有什麽厲害的妖獸?”年輕人嘛,總想著挑戰一下自己。這幾天遇到的妖獸都是二階高級的,對於這五人來說沒有什麽危險,不夠刺激。
“厲害的妖獸在前幾天被好幾個人帶走了,不過有一隻快晉級的牛妖沒被帶走,你們去那找找。”說罷,其中一個小翅膀努力的指著一個方向,這一指,身體的平衡就保持不了了,從天上撲騰著翅膀掉了下來。掉下來的時候仍然不忘用小翅膀給他們指著方向。
多麽一隻努力的鳥兒啊,五人被感動了,為了自己的老大哥,真是太拚了。
“那好,暫且相信你們,要是被我們發現你們攻擊人類,哼哼。”張小北做了一個威脅的笑容。
“不敢了,不敢了。對了,我勸你們最好別惹那隻妖獸,它脾氣很好的,從來不會主動進攻。”掉在地上的小鳥低著頭,好像犯了錯的孩子一樣,態度誠懇。
“那咱們走吧?”張小北向四人問道。
“嗯,走。”至於惹不惹那隻牛妖,五人打算到時候再看。妖獸也並不是都是壞的,不過實力高的妖獸他們都還沒見過,所以充滿了好奇心。
五人出小樹林,時間已到中午,溫暖的陽光再度回歸。
“你們有沒有覺得,剛才那群小鳥還蠻可愛的。”蘇盈笑道。
“是啊,比你可愛多了。”張小北笑的很開心。
“嗯?你是不是找死!”說罷,倆人便打鬧了起來。
“這倆真是傻的令人羨慕。”王文樂說道。
“嗯。”高肖宇跟唐七七深表讚同。
隨便吃點東西添了添肚子,五人便向著剛才那隻幻象林鳥所指的方向走去。
隻是這段路程著實有些不太好走,山路崎嶇,怪石嶙峋,平常能走100米的時間,在這段路程上隻能走30米。
“哞!!”隨著五人的不斷前進,
約摸1小時後,一道非常具有穿透力的吼聲傳來,同時,感覺這吼聲似乎有些憤怒。 張小北打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帶頭走去。五人屏著呼吸,輕踩地面,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又這樣走了幾步,找了個稍微高一些的巨石擋住身影,這才看清前面的場景。
只見一隻體型比一般的黃牛稍大些,全身呈青褐色,頭上生有四角,腿上布滿了白色的雲紋,一身腱子肉,看著充滿了力量的牛,若是平常,五人看見這隻牛妖肯定是不敢招惹的。而現在,那牛妖卻渾身鮮血,甚至有2隻牛角都折斷了一半,正低著頭,做出要衝撞的姿勢,同時不斷的調整自己的角度,欲將它面前的人撞至粉身碎骨!而在其身旁的山壁上,已被撞出數不清的大坑,這一妖一人,應該已戰鬥有一段時間了。
在那牛妖前面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五人昨天遇到的老村長。此刻再看他,哪有半點老態龍鍾的姿態,昨天還駝著背的他,現在的腰杆也是挺的筆直,將那龍頭杖持於身前,一張老臉上,堆滿了得意的笑容。
張小北一看這老村長,便關切的看向王文樂。後者正強忍著自己的怒火,沒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響,給四人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注意前方。
前方的戰況,也發生了變化。那牛妖調整好了角度,“哞”的嘶吼一聲,氣勢洶洶的向那老村長衝去。那吼聲上還帶有妖力,震耳欲聾,方才離得遠,沒感覺到威力,現在離得近了,才知道這吼聲的可怕,耳膜都差點被震出血來,五人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吼聲消失後才敢松手。
反觀那老村長,就沒他們五個那麽難受了,身體也很靈活,用手將龍頭杖一撐,微微一斜,便躲過了這次攻擊。同時一掌打出,拍在那牛妖的身體上,這一掌的力度不大,卻將一股陰狠的靈力打入牛妖體內,牛妖受到此掌,身上又有一道傷口裂開,鮮血直流。
“哞!!”滿身鮮血的牛妖抬頭嘶吼,看著很是痛苦。
“我說牛兄,你今天剛晉級三階中級,一身的妖力,怕是都去抵抗那妖劫了吧,我勸你也別掙扎了,束手就擒,我也就不用白費力氣了,哈哈哈哈哈!”說到最後,一張老臉滿是狂笑。這隻牛妖,他盯了好久了,就等今天進階。
跟人的修煉不同,妖獸的每次進階都有妖劫,不過五階以下都是在體內發動妖劫,扛過去之後就會進階,同時扛過去之後的3天內也是妖獸最為虛弱的時候。
‘這老東西,太可恨了!’張小北的心中此時滿是怒火,恨不得生撕了眼前的老村長,隻是兩者的實力差距過大,現在上也不過是白白送命。
又是一掌拍下,“哞!!”那牛妖痛苦的悲鳴一聲。四腳一軟,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三個少年看此場景,齜目欲裂,雖知不是這老村長的對手,但互相打了個手勢,便要與這老村長拚個你死我活,卻被蘇盈攔了下來,示意三人稍等一下。
三人疑問之間,卻聽到兩道破空之聲從上方傳來,場上幾人抬頭望去,來人正是楚頤萱以及蘇主任。兩人皆是踏劍而來,有種說不出口的帥氣與瀟灑。當然,帥氣這個形容詞僅限於一身古裝的楚頤萱。
原來,蘇盈剛發現那老村長的時候就給自己的爺爺發了一條信息,同時把自己的定位也發過去了。蘇主任跟楚頤萱正好在一起,又距離此地不遠,因此很快就趕過來了。
“你們是誰?!”場上的老村長抬頭望去,雙眼之中寫滿了不可思議。
“你就是我學生口中的老騙子吧。”楚頤萱說道,對於他的詢問,卻沒回答。
老村長:“你學生?那幾個小鬼?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我怎麽騙他們了?”
這2位來了之後,五人也不用隱藏了,當即從那巨石中走了出來。
“9年前, 有一家三口…”王文龍咬牙切齒的說道,雙眼布滿了血絲,一雙拳頭握的骨節啪啪作響,手掌甚至都被過於用力的手指掐出血來。
9年了,他已經等了9年了!9年的時間,雖不足以讓少年成長到手刃元凶,但是隻要能殺了眼前的老村長,少年什麽也願意!
老村長眼見事情暴露,也不再隱藏了,冷笑道:“呵,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小畜生,你那老爹可真不是個東西,一個碎丹的廢物還耽誤老子那麽長時間,真是晦氣!今天,我就讓你去黃泉路下跟你父親做個伴!”話音未落,那老村長便向著王文樂衝了過去,聲勢之快,四人隻覺眼前一花,便見那老村長出現在了王文樂身後,伸出手掌,眼看就要拍在少年的背上,情況十分危急!
說時遲那時快,王文樂身後突然出現一尺冒著寒氣的冰凍之牆,擋在了少年身後,老村長一掌下去,隻覺拍在了一個鋼板上面,震的右臂一陣發麻,而那冰牆上的寒氣,也隨著這一掌,反饋到了他的身體內,將其整個手臂都凍結成了一大塊冰塊。
“哼,不自量力,今天有我在這裡,要是讓你傷了我學生,那我還混不混了?!”蘇主任的話語中字字鏗鏘有力,說道最後,那凍住老村長右手的冰塊,竟炸裂開來,頓時,後者慘叫一聲,整個右臂血肉模糊,幾乎斷裂。
“你說誰是廢物?!”王文樂的臉色漲的通紅,青筋暴起,暴躁的火系靈力伴隨著少年的怒氣布滿全身,仿佛要燃燒起來一樣,少年轉過身,對著眼前那張面目可憎的臉就是一記狠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