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漂移急刹在金旋門面前停了下來,張錚一臉騷包樣地從車內走了下來。
金旋門臉色一僵,他直接無視了張錚的表情,說道:“哼,輸了別怪我欺負你,你就開你那輛,我隨便選一輛,照樣虐你。”
“呵!”張錚嗤笑一聲,這金旋門還真夠自信,任他車技再牛逼,又牛的過頂尖的職業賽車手?
要是憑借科尼塞克的硬件優勢贏了金旋門,這根本就體現不了張錚牛叉的技術,就算贏了,也是勝之不武。
金旋門還真的沒有撒謊,他果然隨便選了輛車,然後挑釁地朝張錚比了個手勢。
喲呵!
張錚忍不住冷笑一聲,他環視四周,最終將目光落在了角落處提供飲料食物的一輛五菱宏光麵包車上。
“我就開這輛跟你比。”張錚用手指指了指五菱宏光,絲毫無懼金旋門的挑釁眼神。
看到張錚選的車,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不少人還忍不住發出了一陣爆笑聲。
一時間,張錚明顯感覺到,這些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幾乎和看死人無異。
開什麽玩笑,鳳凰山路況千回百轉,哪怕是性能再出色的跑車,要是遇上操作不當,也極容易發生墜崖慘案,更何況是一輛運送貨物的麵包車。
張錚這要是敢上路,別說贏金旋門了,自身性命恐怕也保不住。
雖說都市中流傳著有關五菱神車的傳說,但那畢竟隻是笑談,沒有人會傻到把它當真。
金旋門也是面色鐵青地看著張錚,他語氣森冷道:“你玩我?”
“玩你?幹嘛玩你?”張錚駕駛著五菱宏光至金旋門並排,他自信說道:“對付你這種水平的,五菱宏光足夠了,輸了別忘了磕頭啊。”
金旋門心中震怒,賽車,可是他最為自豪的技能,他也是這幫富二代中,唯一一個有實力駕馭鳳凰山賽道的人,而張錚口中的意思分明就是他的水平隻配和五菱宏光來比試,這無疑是對他的侮辱。
“好!”金旋門笑了,“我肯磕,你也得有命來受。”
張錚此時在金旋門眼中,已然與一個死人無異,他沒必要和死人去置氣。
只見他揮了揮手,下面一些人很快行動了起來,將一片空地留給了他們二人。
“開盤了開盤了,我先來,我出十萬,賭金老大贏。”
“我也賭金老大贏!”
“我出二十萬!”
......
那群富二代們一看兩人即將開始比賽,一個個手癢下起注來,這幫人各個出手闊綽,下注金額最低也是數萬,不一會兒,賭池中便已經匯聚起了兩百來萬的現金,不過清一色的,幾乎全都是下注賭金旋門贏,下在張錚身上的,隻有孤零零一注一百的金額。
畢竟金旋門的實力大家可都是知道的,就算是奇跡發生,他們也不相信金旋門會輸。
“臥槽,竟然還真有人賭那個家夥贏的,哈,還真是冤大頭啊!”
“喂,哪個人下的注啊,一百都敢拿出來,再加一些啊!贏了都不夠分的。”
不少人嚷嚷起來。
人群中一個帶著眼鏡的馬尾辮女孩害羞地漲紅了臉蛋,在張錚身上下注一千的正是她。
林冰螢低著頭漲紅著臉悄悄溜到了角落。
她並不是什麽富二代,隻是一個在鳳凰山賽車俱樂部打工的普通女孩兒,她隻不過是看到賭池上張錚那一塊下注空空如也,心中有點不忍,所以才自己出了一點錢,
雖然這些錢對她來說不少,但是輸了也算能夠承受,至於贏了,她也從來不敢相信張錚能贏。 隨著一聲哨響,兩輛車同時呼嘯著衝了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林冰螢仿佛看到張錚在開始之前,似乎有意無意地朝自己的方向看了一眼。
比賽之中。
剛一起步,金旋門就憑借著硬件絕對的碾壓將張錚甩在了身後。
他通過後視鏡看著越來越後面的五菱宏光,忍不住有些得意起來。
然而他並沒有得意太久。
只見五菱宏光突然間已一種超出他理解范圍的速度飛快地竄了上來,那猶如跑車聲浪般的馬達轟鳴聲在金旋門耳邊響起,他一臉震驚地看著五菱宏光超越了自己,並且在接下來的一個360°彎道上秀出了一個完美至極的漂移動作,緊接著便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張錚這波駭人的操作讓金旋門分了一下神,他差一些一頭竄出了懸崖壁。
一陣手忙腳亂的操作,金旋門總算是保住了自己的性命,這時候他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給浸濕透了。
媽的!輸給一輛五菱宏光, 這說出去,老子以後還怎麽混?
金旋門一陣惱火,他直接踩死了油門,追了上去。
然而令他絕望的是,那輛五菱宏光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爆發出了和他不相上下的速度,更加令他震驚的是,從五菱宏光完成賽道時表現出來的細節來看,張錚對於車輛的操控,絕對是國際F1級別的,這種大神級別的人物,又哪裡是他這個賽車愛好者能夠相比的。
一時間,金旋門心頭產生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這個神秘的男人,究竟是什麽來頭?
保持著領先金旋門20米左右的距離,張錚駕駛的五菱宏光麵包車率先開過了終點線。
他剛一下車,發動機處便傳來一陣悲鳴聲,緊接著一股燒焦的橡膠臭味傳來,整輛車身冒起了一陣濃煙。
“嗤”地一聲,五菱宏光便再無聲響,這麽一輛車竟然被張錚硬生生地開報廢了。
周圍人以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張錚,誰能夠想到,張錚竟然真的贏了。
林冰螢愣愣地看著那輛已經報廢的五菱宏光,她打心底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賭贏了!
獎池中那兩百多萬,都是自己的了?
這時金旋門也從自己的專用賽車中走了出來,他大腦此時近乎一片空白,嘴裡不停喃喃道:
“瘋子!這是瘋子!”
張錚保持著高深莫測的笑意,道:“金大少,願賭服輸,是不是該磕頭了?”
磕頭?
金旋門這時才想起來,自己和張錚立下的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