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把子?”
江郎頓時肅然起敬。
沒有酒,也不需要大爺贅述,江郎已然明白了一切。
大爺建立了黑市,一直以來都是這裡的扛把子,直到山河十二衛接管了這裡,然後他就光榮的退居二線了。
……
駱螢仍心神不寧的逛著攤位,她目光雖停留在一串藍寶石項鏈上,但她的思緒早不知飛到了哪裡,直到江郎來到她身邊,她這才回過神來。
“你不是要買人參嗎?”駱螢心不在焉的問道。
江郎笑了笑:“我就隨便看看,沒打算買。”
“哦,”駱螢暗自松了口氣,卻又隱隱有點失望:“那接下來我們去哪兒?”
“隨便逛逛瞧瞧吧,”江郎說道。
“好!”
話雖這麽說,但江郎首先還是去海盜船那邊看了眼,果然如大爺所說,今天發行的靈券早已被兌換一空,守在那裡的黑風衣說,兌換靈券,明兒趕早。
不過江郎也並不是盯著換靈券,他的目標還是看看,黑市裡有沒有什麽破損的靈氣道具,他想買一兩件回去練練手什麽的,看看能不能修複。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江郎才明白,自己對那個世界究竟有多麽陌生。
所謂靈氣道具,就是代指一切能與靈氣產生共鳴的器物,一些古時候的殺伐利器,或者裝備盔甲,甚至某些古董器皿,都能被稱為靈氣道具。
路邊有個攤位上擺放著琳琅滿目的刀劍盔甲,無一例外,這些都是靈氣道具,價格最低可到10塊靈券,最高兩三百不止。
在道具旁邊還有黑市鑒定處出具的鑒定證書,這是山河十二衛監督的生意,顧客也用不著擔心可能會購買到假貨。
隻是鬼知道那麽多靈氣道具是從哪來的。
“這沒有損壞的靈氣道具嗎?”江郎打量了一陣,好奇的問道。
老板用仿若關愛智障的目光瞄著江郎:“靈氣道具損毀了就損毀了,又不能修複,說白了就是一堆破爛,你問這個幹啥?”
江郎一聽,心裡一驚,還有這種操作?靈氣道具壞了就不能修複?那手機裡抽到的《靈氣道具修複課程》又是什麽情況?那上面不是說能修嗎?
“噢,我明白了,”老板一副看透一切的神情:“你是想要熔煉損壞的靈氣道具,回收那裡面的通靈材料,是吧?”
“熔煉?回收?啊,對對對,就是這樣!”
江郎訕笑著點點頭,他自然不敢告訴老板自己的真實目的,萬一損毀的靈氣道具真的不能修複,那自己冒出一句‘可以修複’又算什麽?
“這樣吧,”老板想了想:“損毀的靈氣道具,我這也不是沒有,我這大概三十多件,給你個批發價,五十靈券,你就全拿走吧。”
然而江郎當然沒有靈券這種緊俏貨,於是跟老板說著下次,這就離開了攤位。
“沒錢啊,咱們今天就當來逛街的吧,”江郎苦笑道。
駱螢點點頭,也沒說什麽,跟著走了這一路,駱螢也知道這裡隻認靈券不認錢,除非金錢數目達到一定的數量。
如果可以,江郎倒是很想將那一堆損毀的靈氣道具帶走,因為他發現,如果自己真的能按照抽獎給的獎勵將那些靈氣道具給修複,那就真的發大財了,而且是可以翻上百倍的發大財……可惜他沒錢。
“江郎,我們去那邊看看吧,”說著,駱螢抬手指向遊樂園鬼屋方向。
隻是現在鬼屋的招牌早沒了,
那裡就寫著四個字――黑市賭坊。 江郎聳聳肩,反正他們也不賭,隻是純粹去看熱鬧。
“喲,兩位爺,來銷金窟找樂子呢吧?快,裡邊兒請!”門口一市儈的青年立馬招呼著江郎二人,往鬼屋裡走去。
隻是推門而入,江郎愣住了,這裡不像是鬼屋裡那逼仄的狹小空間,反而有陽光,有藍天白雲,完全就是一處處於山坳拱衛的小盆地,他們身後的那扇鬼屋大門,更像是一座傳送門。
這裡很熱鬧,傳送門也不止這一座,反而並排立著數十座,而身後那扇傳送門上還刻著兩個字――荊州。
“兩位爺第一次來這吧?”察覺到二人訝異的神色,青年急忙解釋道:“這地方,可以理解為平行空間,用玄學解釋,那就是山河十二衛的大能,找到了某個遊離於世的平行空間氣泡,然後設置了傳送門。”
“那科學的解釋呢?”駱螢有些懵。
青年笑道:“科學的解釋,這世界到處都遊離著平行空間氣泡,這些氣泡與咱們的世界通過靈氣為媒介相連接,以前沒有靈氣複蘇這檔子事,人們也沒法發現,現在有了靈氣,這些通道又被連上了,而這座賭坊,其實就是一處與外界連接的平行空間。”
“可我還是覺得這像玄學,”駱螢想了大半天,還是沒想明白。
“其實這都是科學,”青年給二人解釋:“就好像古人們也沒法理解雷電的存在,但現在的人們看來,這些都很科學,不是嗎?”
“你知道的倒是挺多,”江郎摩挲著下巴,說道。
青年搖搖頭:“不是我知道的多,而是上任黑市的扛把子,別看那大爺是個賣黑貨的,其實他還是山河十二衛的大學究,有官府頭銜的高級顧問,他寫了本書,專門解釋靈氣複蘇的一些狀況,我也是從那書上看到的。”
江郎一臉懵逼:“你說的那大爺,該不會是黑市入口拐角處那個賣人參的吧?”
如果照這麽說,那位老大爺豈不是一開始就是山河十二衛的人?山河十二衛偷偷溜出來開了個黑市,結果後來又被山河十二衛明目張膽的接管?這事怎麽聽著那麽扯呢?
“呵,就是他,”青年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樣:“那個老騙子,書寫得倒挺好,就是賣假貨,他賣的那什麽炎陽參,說是男人吃了女人受不了,女人吃了男人受不了, 男女都吃了鄰居受不了,都是騙人的!”
“你買過?”江郎一臉訝異。
“那可不!”青年冷笑道:“我當時被他忽悠,就買了一根,想跟老婆試試,結果……第二天一早,整棟樓都知道晚上我乾的勾當。”
駱螢那張小臉早羞紅得能擰出水來,她有些好奇:“一棟樓?他們怎知道的?”
青年也沒覺著不好意思:“沒辦法,我跟老婆玩到了天亮,動靜太大,鄰居們都以為是不是地震了,還恁娘的震了一夜,隔壁樓都聽見了叫聲……這哪是鄰居受不了,連房子都受不了,要不是我和老婆都是覺醒者,否則第二天保準得成人乾。”
江郎頓時驚了,這人參哪是沒效果,效果逆天了好不好?
“大哥,那是什麽?”駱螢瞅著某個角落,好奇的問道。
那是座挺大的屋子,隻是屋頂站滿了人,人們不停的往腳下張望,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青年看了一眼,說道:“那是一項結合了密室逃脫元素的覺醒者專用新型賭局,說白了就是花錢玩個闖關遊戲,裡面有覺醒者會用靈氣技能攻擊你,而你隻能依靠自身的超能力和身體素質抵抗,不能依靠外物,隻要能挺過攻擊,並找到出口就算贏了。”
“靈氣技能?隻有靈氣技能嗎?”江郎急忙問道。
“那可不,”青年解釋道:“隻能用靈氣技能,不能用武器,畢竟這項挑戰本來就挺危險,如果用武器的話,那不得鬧出人命來?”
望著那新奇的賭局,江郎若有所思起來:“我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