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都倒吸一口涼氣,周圍的黑風衣們更是個個吃驚無比。
隻是光芒並沒有持續太久,大概兩三秒過去,一切便都恢復模樣。
但這一幕明顯帶來了太大的震撼,不少人都還沒回過神來。
只見駱螢一臉緊張,她的手掌早就脫離了水晶球,早在光芒剛剛被點亮的刹那,她便被嚇得放開了手。
白客強壓住內心的濤浪,指了指覺醒者專屬隊伍,示意駱螢入列。
“老師,你要把我們抓走嗎?”駱螢小心翼翼的問道,她自然是認出了白客,也知道對方是山河十二衛,為專門抓捕覺醒者而存在,要說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白客先是一愣,這才恍然明白了什麽,他看向台下的同學,一臉苦笑:“你們以為,我要把你們抓走嗎?”
剩下的同學遲疑了陣,大多數都點了點頭,顯然這就是他們的猜測。
“這點同學們大可放心,”白客無奈道:“你們又沒犯法,我也不是警察,幹嘛要抓你們?就是警察抓人,也不至於無緣無故就抓,不是嗎?”
眾人略一琢磨,理倒確實是這麽個理,可實際上誰有說得準呢?
“放心吧,就是把你們留下來,給你們交代點事情,然後你們就可以走了。”說著,白客擺擺手,顯然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多做解釋。
不過一聽到對方不會抓他們,同學們多少還是松了口氣,隻有江郎仍保持警惕,畢竟他可是親自與山河十二衛打過交道的人,要說他們費那麽大力氣,隻是為了揪出幾個覺醒者訓訓話,貌似不太可能,事情應該沒那麽簡單。
直到這時,駱螢才緊張兮兮的踩著台階離開,不時的用無助的目光瞟向江郎,其實江郎心底也犯嘀咕……這洗髓液效果那麽逆天的嗎?
駱瑩是沒吃過覺醒果實的,隻吃過洗髓液而已,沒想到居然能鬧出那麽大動靜。
接下來仍是一個個參與測試的同學,隻是有駱螢珠玉在前,他們要麽直接失敗離開,要麽水晶球裡的異象也顯得暗淡無光。
直到田徑場上同學們都快走光了,這才輪到江郎。
江郎沉住氣,緩步走上主席台,白客在看到江郎的時候不免一愣。
其實早在看到駱螢的時候,白客就有種隱約的熟悉感,直到看到江郎,他這才想起來……我去,這家夥不就是昨晚見到的那個人嗎?
不過他並沒有多想,隻是好奇……原來這兩人還是學生啊,現在的年輕人都那麽開放了嗎?大一大二就……
就床頭吵架床尾和?
嘖……
江郎硬著頭皮站到水晶球旁,白客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這位同學,請問你叫什麽名字?別告訴我你叫王大錘?”
江郎有些鬱悶,都一晚上過去了,感情還記著這件事呢?
江郎尷尬的笑了笑:“江郎。”
白客嘴角一抽:“實錘了,親生的。”
江郎:???
這還有什麽講究嗎?
“江郎才盡啊,如果不是親生的,會起這樣的名字嗎?”似是看出了江郎的疑惑,白客解釋道。
當然,白客之所以故意這樣說,那也是為了報昨晚調侃名字的一箭之仇。
因為他叫白客,不叫王大錘,這仇,他覺得能隔夜……不對,能包月。
江郎瞅了白客一眼,白客那副表情……總是充斥著些許N瑟,那目光仿佛在說:是,我名字槽點滿滿,你呢?你名字好像也好不到哪去吧?
來啊!互相傷害啊!
幼稚……
江郎內心腹誹了一陣,
才弱弱的說道:“你知道嗎?其實江郎才盡和妙筆生花的典故,來源於同一個人……至少槽點沒有王大錘來得多。” 白客一愣……是這樣的嗎?
“呵,你的名字沒槽點?年輕,”白客突然冷冷的笑了笑,江郎突然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只見白客微笑著伸出手來:“小強同學,你好。”
江郎:???
小強是怎麽和江郎兩個字產生聯系的啊你告訴我?
小強,江郎,有聯系嗎?
有……嗎……咦?
神TM小強!你白客好歹是個大人物,能不那麽幼稚嗎?啊?
江郎深呼了口氣,努力平心靜氣,不跟你一般見識,我江郎今天不是怕你,我的字典裡還沒害怕這兩個字……我就是有點慫而已。
“來吧,測試吧!”白客笑了笑,指著身邊的水晶球。
不過說實話,白客還是蠻期待江郎能不能讓水晶球產生變化,他冥冥中有種預感,江郎能給他帶來意外驚喜。
巧了,江郎也是這麽想的。
既然駱螢能讓水晶球發出那麽大的動靜,同吃一瓶洗髓液的江郎,就算差,理應也差不到哪裡去吧?更何況江郎還多吃了一個覺醒果實。
於是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江郎緩緩將手放置在水晶球上……
江郎手一抖,他明明還沒碰到水晶球,起碼還距離五六厘米的樣子,結果異變陡生。
“哢――”
隻聽幾道‘哢嚓’聲響響起,水晶球開始碎裂,沒幾秒過去,整個水晶球突然碎裂成無數碎塊,灑滿整個托盤。
“水晶球碎了?”
不僅是正在看戲的同學和黑風衣們,就連白客都有些懵。
沒人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異狀,其他人接觸水晶球,水晶球要麽亮了,要麽沒變化,可是碎了又是個什麽說法?
這是有超能力還是沒有?
白客眉頭微皺:“興許是剛才那小姑娘弄出來的異象太大,這水晶球早已不堪重負?”
所有人都看向一臉委屈的駱螢。
只見白客揮揮手,一黑風衣又從麵包車裡掏出一枚水晶球,放到托盤上。
“再來!有本事你再把這枚水晶球也給弄碎!”白客一臉壕氣。
然後……
“哢――”
白客:“……”
江郎:“……”
黑風衣:“……”
吃瓜群眾:“……”
白客臉漲得通紅,這才真是奇了怪了……
恍惚間,白客突然想起昨晚的異狀,自己在探查江郎靈氣波動的時候,對方身上那一陣滯澀感……當初自己還說過,很可能是因為這個少年身上有什麽與靈氣能產生共鳴的傳家寶。
“難道水晶球碎裂是這個原因?”
白客打了個手勢,兩名黑風衣快速走到前來,在江郎愕然的目光下,開始對他搜身。
“乾……幹啥?幹啥你們?”
沒過一會兒,江郎身上的錢包,鑰匙,手機,乃至脖頸上那隻貔貅,都給一一摘了出來,放到一旁,然後,第三枚水晶球被端了上來。
白客此時幾乎能確定,造成這一系列異常的,一定是因為江郎身上佩戴有什麽傳家寶之類的東西,而這個傳家寶,很可能就是那串貔貅項鏈。
“我是臉太黑,所以買了隻貔貅看看能不能轉運……”江郎訕訕道。
“呵呵,”白客一臉冷漠,明顯不相信江郎的說辭。
倒是駱螢遠遠的看到那串貔貅項鏈,冷哼了一陣:“玄不救非。”
黑風衣將江郎身上搜出來的所有物品全都拿得遠遠的,就算這隻貔貅是什麽神物,想來距離水晶球那麽遠,也不至於再發生什麽異狀吧?
白客指著第三枚水晶球,冷笑道:“你有本事就把這枚水晶球也給弄碎,我白客今兒個還真不信這個邪!”
“這……不太好吧?”江郎有些遲疑,但還是將手掌放在水晶球上。
“哢――”
白客倒吸一口涼氣:“勞資信了你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