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風凌然的呼喚下,眾人放棄了眼前的壁畫,而是急忙衝到地宮深處。
眾人一起動手,將所有箱子全都打開,好家夥,金銀珠寶,玉石器皿,甚至連象牙都有,大略一數,無數的珍寶裝滿了絕對超過一百隻箱子。
“哎喲我去,這哀牢國那麽有錢呢?我還以為像是夜郎國那樣,窮逼嘍嗖,自大又狂傲呢,”風凌然驚呼道。
秦小谷白了小胖子一眼:“這你就錯了,在當時,哀牢古國絕對是一個強國,雖然比不上隔壁的強漢,但是比起周邊其他國家,絕對稱得上是霸主級別的存在……況且,著名的茶馬古道也要途經此地,巨大的貿易稅額不知道給哀牢人提供了多麽大的經濟助力。”
“哈哈,”風凌然狂笑:“這次可真是發大財了!”
風凌然已經開始思考,這筆錢該怎麽花,這麽多金銀珠寶,該怎麽拿出去兌現,然而就在這時,秦小谷卻急了:“你幹啥呢?這錢可不是你的,這些都是文物!要上交國家的!”
風凌然兀自猶豫,然而宋晏舟卻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小胖子自是訕訕的放下手中的珍寶,臉上還帶著絲可惜的意味。
他雖然不害怕秦小谷這小妮子,但宋晏舟就不同了,這可是山河十二衛裡的大佬級人物,惹不起惹不起。
江郎自是沒有理會這邊的動靜,唯有財帛動人心,這些金銀財寶,要說看著不眼饞那是不可能的,不過江郎起碼還忍得住,反正他能修複破損的靈氣道具,來錢未必有搬走這座金山銀山來得困難。
更何況,他就是想搬走這金山銀山,那麽多眼睛盯著呢,可能嗎?
此時江郎正打量著宮殿裡的情形,在這些金銀珠寶前面,豎立著一座流光溢彩的金龍雕像,很顯然,這些金銀珠寶是哀牢人孝敬給龍王爺的。
當然,金龍雕像江郎也只是隨便看看而已,他主要還是觀察周圍的環境,這座宮殿從外面看進來,倒是大得沒邊,但內部的實際面積還真沒有多大,一眼就能看到邊際。
“你們說,考古隊有來過這裡嗎?”江郎問道。
經江郎提醒,人們才回過神來,他們的主要目的可不是看壁畫,看這些金銀珠寶,而是搜尋失蹤的考古隊員。
劉啟山四下看了眼,沉吟道:“我覺得,他們可能沒進來過這裡,如果他們進來過,那這扇石門不太可能關著吧?而且這些箱子上布滿灰塵,像是很久沒有人碰過了,他們不可能沒發現這些。”
其實劉啟山還有句話沒說,在他看來,別說這座巨大的地底洞穴,考古隊有沒有離開那條甬道都還是兩說。
其實大家都心照不宣,想要找到失蹤的考古隊員,希望渺茫,這支探險搜救隊被派出,更多的原因是有關部門需要個交代而已,壓根沒人想過他們真的能找出什麽線索。
見秦小谷有些沮喪,宋晏舟苦笑道:“反正回不去,我們繼續往前走走吧,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出口。”
眾人沒有異議。
在地宮的後方,又是一條平直的甬道,看上去與之前那條並沒有什麽不同,唯一的區別就是……在甬道的盡頭處,矗立著一座巨門。
一座足有十米高,八米長寬的巨型石門。
很難想象這麽高大的石門是怎麽建造出來的,更難想象的是……這麽大的石門究竟是為了什麽而建造出來的,看上去就沉重異常,普通人推得動嗎?
不過這時候,眾人更多的,
還是想到了那幾幅壁畫,壁畫上,在地宮後方的甬道盡頭,同樣矗立著一座石門,神話傳說裡幫助哀牢人建國的奇獸正是從這道門裡走出來的。 一般情況下,正常人都不會相信神話故事裡的描述,可是這支隊伍裡有一部分正常人,都遇到過不太正常的事情,誰又能知道,那個故事真的是瞎編的嗎?
如果照這麽想,這扇門背後隱藏著的,又會是什麽?
於是幾個覺醒者懷抱著這樣的好奇心,推開了石門。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扇門確實很難推開,可是對於覺醒者來說,這並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只不過需要費點勁而已。
石門大開,入眼處是嶙峋的山谷,密布的叢林,以及……灑遍山谷的月光,原來不知不覺中,天都已經黑了。
石門背後,並沒有出現眾人擔心的狀況,或許那些壁畫,真的只是神話故事吧?
沒見到什麽奇獸,更沒有碰到什麽危險,宋晏舟提著的那顆心,終於還是放了下來:“咱們就地扎營吧,想必大家都累了,今晚好好歇一歇,失蹤的考古隊員有可能是從這裡逃出來了, 等明天一早,我們就回去吧。”
宋晏舟並沒有說繼續尋找考古隊員的話,眾人也都心照不宣沒有提這茬,哪怕是秦小谷,也都默認了這個事實——整個地下宮殿都走穿了,都沒什麽發現,繼續找下去,很顯然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如果考古隊真是闖入了這片茫茫山林之中,那就不是依靠這些覺醒者就能找到的。
於是,有的人扎帳篷,有的人搜尋四周的枯樹枝,準備點燃篝火,其中一名軍人則開始聯絡營地,但很快,他眉頭便皺緊了。
一個消息自他口中傳來:“這地方沒有任何信號。”
別說眾人的手機這類民用通訊設備,哪怕是軍用通訊設備,依然沒有任何信號。
“能確定咱們的位置嗎?”宋晏舟皺著眉頭問道。
軍人搖搖頭:“定位系統用不了,就連指北針也出問題了。”
說著,軍人拉開袖口,將手腕處的指北針顯露出來,只見本該固定在某個方向的指針正毫無規律的四處打轉……能出現這樣的情況,就代表著這附近有強磁場,甚至於這個磁場距離他們並不算太遠,這才導致指北針出現這樣的狀況。
這時候,宋晏舟的面色終於凝重起來:“還有別的方法可以確定位置和方向嗎?”
軍人遲疑了下,點點頭:“還有最後一個辦法,依靠手表指針和太陽……”
軍人話還沒說完,卻登時瞪大了雙眼,滿臉不可置信。
就在此時此刻,異變陡生……他的胸口處,一道熾熱的鮮血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