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就到周五的晚上,之前下達的任務早已完成,她也沒有任何催促的言語。
我稍微打扮的得體,來到了未來信箱公司前,已經看到了高台,電子屏,紅毯,座位都已經在廣場上布置好了。
時間還沒有到點,但是,人竟然不少!
我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六點五十,離真正開始還差著十分鍾。
我走到了偏後的位子,看到很多的工作人員,還有各種幕後人員都在旁邊或者電子屏後面,正在等待時機的到來。
我仔細看兩眼,並沒有看到左雪在,之前問過她,要不要去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活動,她回答,你這個小夥子,真是不知道時間的珍貴。
“果然,她又去忙其他的業務了。”
我暗自佩服如此拚命的女人,讓身為男人的我,尷尬不已。
年輕總想著簡單活著簡單活著,也想過為社會做一番貢獻,但是最終成全的隻有自己,還有家人。
我邁步入席,就近找了一個位子坐了下來。
身邊無一不是那種和我差不多的年輕人,偶爾有幾個中年一點的男女,不多。
開場了。
“年輕的女生們,帥氣的男孩們,你們應該為自己能夠從百忙之中,來到這裡,而鼓掌!”
眾人聽得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這個主持人說的是什麽意思。
最後排的我,看著他,準確的說,主持人是侯崇。
“我不是專業的主持人,但是,這場活動的最終目的,與我是不是專業主持人,關系並不大。”
“能到這裡的都是幸運兒,我來看看,究竟有多少的人到了這裡!”
侯崇並沒有和那些我見過的活動主持人一樣,與下面的某個人互動來帶動場面的氣氛,以此來拉動人氣。
他好像無關緊要,難不成看淡了這場活動?
台上走過一個工作人員,將一個平板電腦給到了他。
“好!我們的技術人員提供了準確的數字。”
“在這個藍色外圈內的人,共有三百六十五個人!”
我看了一下周圍,的確有蠻多人,可能所有人都不是很懂這次活動究竟是為了什麽,不過真的有這麽多人嗎?
誰知道呢?
“很好的一個數字,與我們公司這幾天收到的信封數目相差不大。”
這句話一說,場內的人都轉頭看向自己附近的人,有些是在驚訝,有些是在害羞,還有些是在害怕,有種想逃離這裡的想法。
因為,他們都是寄信人,那麽寄信代表什麽?
果然,一些人聽到主持人說完這個,就跑了。
原因,應該是因為那封信,都是寫給未來的自己,而他竟然直接在這裡點了出來。
場面一度尷尬,不過侯崇看著那些走的人,說了一句話:“我不會挽留那些選擇離開了的人,他們的未來,與我無關,也他們自己無關。”
“現在我們再來統計一下,場上的女士還有先生究竟還有多少。”
侯崇絲毫不避諱的說道,但是又有很多人因為這個就離開了,我看著人越來越少,也有種想離開的衝動。
但是身為一個傳媒出生的人,對著事物有著異常的警覺性。
第一次碰到有商家宣傳,但是,完全不在意人不人多。
我想,在場剩下的人,應該都和我差不多的想法,在想這個活動的最終目的是幹嘛,懷著一種探究的樂趣在等待著最後結果的來臨。
難不成,真的能讓未來的自己幫助現在迷茫的我嗎?
我看著周圍的人,真的是屈指可數,這哪像是辦活動,簡直就是在挑人。
“挑人?”
我順著自己的思路一想,似乎想到這個活動的真正目的。
看著台上的侯崇繼續拿著平板,然後念出了一個數字:36
現在總共還有三十六個人,我不知道他是怎麽統計到的,可就在這時候,我不經意的抬頭,看到了天上一個閃著紅綠燈的東西。
“有東西在這個活動的空中!”
我似乎懂了,可他這個活動到底是要幹嘛?
我和所有在場的人一樣,站起了身,看著他,對這個活動充滿了疑問。
“既然人數如此的少,就直接開啟我們活動的最後環節吧!”
我們都不知道他到底想幹嘛,就看到兩個人將一個堆滿了信封的紙盒抬了上去。
同時還將一個信箱郵筒也抬了上來。
他拍了拍那個郵筒。
“幫我一個忙,從這堆信封中選出在場所有人的信,送到未來吧!”
聽到他拿著話筒,說著這樣荒謬的話,一些人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便再次走掉。
我也有種想走的衝動,但是意識告訴我,讓我再等等,讓我等到這個活動結束。
就在這時候,郵筒之中,射出一道紅色光線,我的眼睛被恍了一下。
而那些信封,準確的說,是七個信封從一堆潔白的信封堆中飛了出來,一個一個,送向了郵筒的投信口。
那裡泛著光芒,就真的好像是送到了未來一樣。
但是,這是現實社會,哪裡會有那麽神奇的事情發生,一定有我不知道的情況在其中。
“最後的七個幸運兒,恭喜你們,你們的信,會送往未來。”
這時候, 他竟然拿出了一個打火機,在地上撿起了一個信封,點燃,丟在了信封堆裡。
信封遇火就燃燒,我看著那堆信封在頃刻之間,燒成了灰。
活動就這麽沒頭沒尾的結束了,和我遇到的任何一場活動都不一樣,但是台上的侯崇,看了一眼我,我也看了一眼他。
我始終都沒看懂他背後隱藏的東西究竟是什麽。
我打車回到了家中,回想了一下這場開玩笑的活動,平生第一次見到這種活動。
也絲毫沒有再去想信封的事情,隻感到一身的疲憊,想休息一下。
洗了個澡,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一想到明天是星期六,我就心情大好。
周六早上的九點,我起床下樓去買東西,看到一個送快遞在分編號投郵件信封之類的。
就在我走過他身旁的時候,他正好將一個信封塞進了我那個912室的郵箱內。
我愣了一下,走過去,用鑰匙打開了郵箱,他看了一眼我,我從裡面拿出了他剛剛投的信封。他再次看了一眼我,我看到上面隻寫了收信人地址,竟然沒有寄信人的任何信息。
我便看著他問道:“這個,你確定是寄給我的?”
“你是上面的收信人嗎?或者,你是912號的住戶嗎?”
“是啊!”我說。
“那不就得了!”
說完他並沒有理我的打算,繼續挨個投放信件。
我看著信封,大好的周六,因為這個信封,而變得不同了。
或者,應該換個說法,我這一天的開頭不是那麽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