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恩愛,似乎讓兩人的感情變得更美妙了,其實,也短短不過兩天時間。,他和她的人生,就發生了如此變化。
“你說,是不是我只要罵你,你就會變成動物?”
車達恩愛完後,想到了這個事情,想到這裡,她還想著,自己這個未來的丈夫,可是有變身的本領,只不過,這個本領的來源,是被自己罵,想想也覺得奇怪。
“你不都試了嗎?”付哲任很沒好氣的說道,同時,也在怪車達如此不懂情趣,竟然在這個時候提起這件事,不過他一想,的確也是一個事情,自己為什麽單單被她所影響呢?
車達看到付哲任發呆,便點醒了他,指了一下門。
付哲任一看,愣了一下。
“門什麽時候開了?”付哲任往裡一想,他轉頭看著車達。
“是不是我媽上來過?”
“她看到了?”
車達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啊!”
“我也是剛剛才看到的。”
付哲任一拍腦門,大叫不好,因為,一旦被看到,就證明,自己完全讚同了他們的說法,可是他並不想表現得那麽喜歡,這讓他很糾結。
時間悄然而過,三位家長則開始了明天生日宴的準備,一來,是正式宣告,車達成為付家的準兒媳,到時候挑選一個日子,就辦婚禮;二來,是付哲任的生日,祝賀他在三十歲之前,成家立業,兩個大的豐收,但是,更高興的是付家方,收了一個願意聽他話,參加國家司法考試,然後當律師接管他名下律所的兒媳婦。
其實,也就是普通的家宴,付家並沒有什麽親戚,付家方就是付哲任這麽一個兒子,所以,對於的家宴,也就是車達和她媽媽,還有付哲任一家三口。
付哲任被他媽叮囑道:“你今天就別插手,明天別插手!”
“看到你要結婚,幸福,媽媽比什麽高興。”
於是,他很無奈,不過,看著三個家長在廚房忙得不亦樂乎,有說有笑,這的確很久未見了。
車達坐在付哲任的旁邊,輕輕的靠在他的肩膀,然後問道:“你還沒說呢!你這幾年,是怎麽實習生混到現在。”
付哲任看著車達,笑了笑。
“其實,也就是一段話的事情。”
“什麽話?”
“不停的看,不停的學,有獨到的見解,自成一體的邏輯,能夠讓別人信服,這就是我七年的人生。”
說道這裡,付哲任又想起了從前,最開始的時候,那段不求人的往事。
“你知道嗎,畢業之後,我才覺得,學校的寢室是多麽的便宜,學校的食堂是多麽的好。”
“畢業出來的第一個月,找房子成了我最大的難題,便宜的環境又不好,環境好的又貴,那時候實習不二三千,不包吃,房子的費用還佔了一大半。”
“哪像你,你就生活在那個城市,每天出門,下班回家,花費的根本不多。”
“那時候為了省錢,隻管飽餐,就隻喝粥,煮一大鍋,簡單方便又健康,餓的時候補一碗,就這樣,吃一年多。”
“我也曾經喝的想吐,但是沒有辦法。出來工作不久之後,我就發現,比我強的人比我還努力,我長了見識,看到了自己的不足,就更堅定了內心的想法,憑什麽我爸能成功,我就一定要站在他肩膀上才能成功?”
“我不信,我就寫下了計劃,每天一定要完成。”
“看著容易,做起來卻十分難。因為是一個人,因為各種孤獨的情緒干擾,有些東西就沒堅持下去,於是我就喝雞湯。”
“在我的認知裡,雞湯是一種很有用的東西,它就像加油站,你就像是那個車,車總有開完沒有油的時候,這時候,你就需要一碗雞湯,溫暖自己的內心,告訴自己又有勁了。”
“但是,這東西喝多了並不好,甚至有一段時間,我很反感心靈雞湯,對它產生了抗體。”
聽到這裡,車達看著付哲任並沒有繼續說下去,就像是好戲開場到了一半,又給你斷了,這很可惡。
“然後呢?”車達問道。
“因為我發現,我努力了那麽久,卻並沒有得到與付出相等的回報,我悲歎欲絕,拿出了手機,想給我爸打電話,告訴他,他的兒子沒有用,堅持了三年,堅持不下去了。”
“我看著手機,站在陽台上,看著外面城市的燈火,我一度感覺,這個城市容不下我這個人。”
“於是,我打通了我媽媽的電話,讓她不要告訴我爸,她聽了之後,卻跟我說了這樣一番話。”
她說:“你連三年都能堅持下來,為什麽要這個時候放棄,也許,你就達到了質變的臨界點呢?你冷靜下來思考一下,一旦你做出這個回來的決定,你父親絕對不會讓你再碰其它,你要想清楚,你先好好睡一覺,明天一早告訴我。”
“就這樣,我聽我媽的建議,不停的跑步,鍛煉,讓自己累趴下,直到我再也沒有力氣,便洗澡休息。”
“當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發現,人生也就是這樣,我沒有回去,而是繼續留在了這個城市。”
“當我去上班的時候,卻發現,我新公司的主管遞交了辭呈,任命我為代理主管。”
“有了這個位置之後,我就越來越好,做起事來更加得心應手。”
“就這樣,我就一直做到了總部企劃部總監的位置。”
“我感謝當初的那個自己,在最關鍵的時候,沒有放棄,因為如果那天我選擇了離開,遞交了辭呈,也許,我現在就是我爸律師事務所的管理人,做著我並不怎麽喜歡的職業。”
這時候,車達卻笑著說道:“我怎麽感覺,應該感謝你主管給了你這個機會呢?”
付哲任看著車達的表情,聽著她的見解。
“你這樣說,也不無道理,只是他是那天晚上就直接遞交了辭呈,而我媽讓我睡一個晚上再說,這樣的話,我是不是得感謝我媽?”
“如果不是她,我是不是還是一個小職員呢?”付哲任看著車達說道。
這時候,兩個人一同看著正在忙碌的付哲任老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