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哲任看著車達那半邊腫著的臉,他知道,她今天肯定是上不了班了,這樣一想,他就內疚了起來,畢竟,是自己露宿她家,讓她挨打不說,自己還受到了牽連。
“我問你,是你帶他回家,還是他你要他回家?”車齡問道。
可是車達已經糾結死了,她該怎麽說?
“我難道要說上司變成了豬,就是昨天晚上看到的那隻?”
“是我帶回家的。”車達只能說這個,因為,事實上就是她抱回來的,只是一開始是豬,現在變回了人。
這時候車齡直接抄起竹條,然後說道:“把手伸出來!”
車達被嚇到了,不敢伸手。
“我讓你把手伸出來!”車齡大聲吼道。
車達有些顫抖的把手掌伸了出來。
下一刻,細細的竹條直接打在了她的手上。
“啊!”車達直接疼哭了。
“我讓你不自愛,我讓你不自愛!”
“我養了你這麽多年,你就這麽不愛自己啊?”
“我今天不打死你這個混帳!”車齡已經是氣頭上了,可是付哲任看著車達老媽這種打法,太暴力了。
“阿......阿姨,那個!”付哲任也不敢說了,畢竟,他老爸老媽可沒這樣過。
“你想說什麽?”車齡一雙紅眼看著付哲任,看得他都有些發毛了。
“對了!你才是禍害我女兒的罪魁禍首啊,你等著!”車齡起身就往廚房走,但是當她出來的時候,付哲任直接嚇尿了。
因為,車齡竟然拿著一把菜刀,然後盯著付哲任。
付哲任看著那把切菜的刀,嚇得腿都有些哆嗦了。
“阿......姨,咱們,咱們能冷靜冷靜,有話好說。”
“別動刀子啊!”付哲任都快哭了,怎麽會遇到這樣的情況,他雙手都在發抖,畢竟,這種事情,聽過沒見過,今天倒好,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你也給我跪下,不然我這把刀可不長眼!”
最終,付哲任屈服了菜刀,也跪了下來。
“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你!給我一五一十的說,到底是怎麽坑蒙拐騙,騙了我女兒的!”車齡問道。
付哲任看著車達,又看著車達老媽,他歎了一口氣說道:“阿姨,我沒有對你女兒怎麽樣,真的,不信你可以問她。”
“真的嗎?”車齡很不相信付哲任。
她看著車達問道:“說,你們有沒有接吻,昨天晚上你們是不是睡一張床了?”
車達紅著眼睛看著自己老媽,她問的這兩個問題都很刁鑽,她想了一下,自己確實和付哲任接過吻,也上過床睡過覺了。
想到這裡,她又低下頭去了。
車齡一看自己女兒的表現,她就知道,是什麽情況了。
“呵呵!真的呢!”車齡看著付哲任眼睛已經冒火,付哲任看著車達老媽手中的菜刀在不停的抖動,嚇得他右眼眉毛跳個不停。
付哲任看著車達什麽都沒有說,那就等於已經很明確了。
付哲任也泄氣了,她老媽問的這兩個問題,他自己都犯了,做了,他還抱著車達睡了一晚上。
這時候,付哲任的手機響了起來,付哲任看了一眼車達老媽。
“接!”
於是,付哲任拿出了手機按下了接聽。
“兒子?現在在哪呢?”
“我們今天來你公寓看你,怎麽沒看你人啊?你這麽早就去上班了嗎?”
付哲任聽著聲音,是自己老爸的聲音。
“你們不是在那裡嗎?”付哲任說道。
“明天就是你生日了,你忘了?”
車齡在面前聽到了一些隻言片語,她知道了電話那頭是誰了。
“把電話給我!”車齡說道。
付哲任看著車達老媽,又瞟了一眼她手中明晃晃的菜刀,只能將手機遞給她。
“喂!”
“嗯?你是誰?”付哲任老爸問道。
“你兒子真有出息,在我家和我女兒睡了一晚上,過了一夜。”車齡直言不諱道。
而付哲任聽了之後,想死的心都有了。
“什麽啊?”付哲任老爸質疑道。
接下來,車齡一直都是回答好,嗯,對,是的。
“車齡!”
付哲任也不知道自己父母跟車達老媽到底說了什麽,只知道車達老媽現在的表情十分微妙,讓他有些不寒而栗。
兩個人跪得有些疼了,而他一看時間,早就已經八點了。
“阿姨,能不能,讓我起來啊?就算您要罰,我們也跪了半個小時多了啊!”付哲任實在受不了這種跪,但是又畏懼車達老媽手中的菜刀,他就怕她一個衝動,那麽自己大半輩子就白活了。
就在這時候,門鈴聲響起,付哲任看了一眼後,內心的感覺有些不對勁。
“好了!你!你!起來吧!”車齡說完,把菜刀放在了桌子上。
可是,跪得太久,付哲任已經腿抽筋了,而車達也好不到哪裡去。
兩人雖然坐在了凳子上,但是腿還是不停地打擺子。
車齡打開了門,發現門外一男一女,是中老年,打扮得很得體,她回想了一下屋裡跪著的男人,也是西裝革履。
“你們就是付哲任的父母對吧,請進。”
兩老走了進來,付哲任一看,自己的爸媽怎麽來了?!
他的臉色直接變了。
“爸媽?你們?”付哲任疑惑道。
而付哲任的父親直接走了過來,很不高興的說道:“你有出息啊,學會糟蹋別人家閨女了?”
“我當初教你的啊?”
付哲任的父親氣得發抖,想動手打他,而他媽媽看到這種情況後,立刻衝上來拉住了他。
“付家方,你冷靜點!”付哲任老媽警告道。
“你是車齡吧!”付哲任的父親看著車齡說道。
“我替我兒子向你賠不是,並且,正式向你們家閨女提親,你看這個處理方法如何?”
“爸?都什麽時代了,您還來這套?”付哲任有些不太願意這種做法。
“你是不是什麽都幹了?嗯?”付家方看著自己兒子問道,一臉的不高興。
“如果是,那就給別人一個交代,如果沒有,但是你敢當著我的面說沒有嗎?”付家方的聲音震天一樣,付哲任聽了直哆嗦。
“我就親了一下,況且,現在這個社會,親了抱了也沒有什麽吧。”可付哲任人說完後,就後悔了,在場的五個人中,有四個人是瞪著眼睛看著自己的。
“我!”付哲任啞口無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