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02年,一個很特別的年份,與之前的2018年相差了6084年。
但是,8102年,似乎一切都沒有改變,就如同在2018年一樣。
世界上,有三種人,一種是為了追求夢想,而努力向上的人,我稱為前進者;
而第二種,不思進取,原地踏步的人,我卻稱為善良者;
至於第三種,不但後退,還搗亂,我稱為破壞者。
如果要說這三者之中,誰最好,那一定不是前進者。
2018年的一個晚上,父親把我叫到了書房,對我說了一番話。
“你不要學你哥,他如此不顧一切的為了探索,而丟失了自己的性命。”
“最終得到了什麽?”
“得到了一具屍體,他自認為自己法力無邊,天下第一,卻不知道,能夠緩慢前進就不錯了。”
父親很嚴肅的說道,他的語氣讓我不敢有任何的反駁。
“一個國家,一個星球的發展,不是像他那樣,如此積極。”
“我不求你上進,只求你能夠原地踏步,我這輩子就算對你媽有個交代了!”
說到這事,我不禁一番傷心起來。
對於我母親,十多年未見父親,再見,就是天人永隔。
父親曾經為了追尋宇宙的奧秘,費勁心機,而母親的死,讓他再度狂熱,他竟然想著要復活自己的妻子,可是,這麽多年過去了。
他就像變了一個人,而我們兄弟兩個,卻又是天人永隔。
哥哥因為科研實驗,把自己也搭上了,從此,父親就堅決不讓我參加任何有關活動,甚至他自己也不再從事科研項目。
父親沒有再說什麽,揚了揚手,讓我回房休息。
我家有錢,所以,就算不工作,也不會怎麽樣。
但是,這個錢,卻是哥哥的死和爸爸努力了半輩子換來的,父親說無所謂,但是我,卻承受得一點不心安理得。
我回到房間,看著桌子上哥哥唯一遺留給我東西,他還沒來得及告訴我,就先走了,以至於我到現在,都沒有弄到這個珠子的來歷。
它靜靜的懸浮在我的書桌上,在燈下,散發著一種很美妙的光輝,不大,卻很溫暖。
而它有時候有很奇怪,有一次,我去拿它,卻發現,壓根就拿不動,它好像被死定在空中。
可有時候,它又如同普通珠子一樣,能夠輕而易舉的拿起來把玩。
我不知道它是什麽,是什麽材質,所以,我就帶著好奇心,偷偷聯絡了父親戰友的兒子,我死黨之一的兒時玩伴。
想讓他幫個忙,研究一下這個珠子的材質。
第二天,我很晚才起來,都早上九點半了,我起來後,帶上了那顆連父親都不知道的珠子下了樓,然後在廚房隨意吃了一點後,出來看到父親在院子裡擺弄花草。
“爸!”
“我去找汪在風玩了!”
這時候他抬頭看著,暗自嘀咕了一下,而我生怕他看出什麽,便隨意笑了笑。
“好!”
“如此可教也,就是汪應城那個不學無術的兒子對吧。”
而我說道:“不然呢?你都讓我隨意了,我除了他,其他都是有事的人。”
父親聽到後,很高興,而我卻是懷著好奇心來研究哥哥留給自己的東西。
“那今天的飯,我就不管你了的。”
“好!”
我揮手拜別了父親,而他還是在繼續撥弄著他那些珍貴的盆栽還有花草,弄完後,一個人呆在二樓陽台處,曬著著近臨春的太陽,日子過得很是愜意。
我走出了自己家房子,走在了去往另一個地方的路上,昨晚,汪在風答應了自己的事情,趁著今天是科研所的休息日,偷偷帶著我去找他表姐,讓她研究一下我描述的東西。
汪在風今年二十三歲,和我一樣大,在家玩樂,什麽事情都不用做,也不大手大腳,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他說,還有什麽比現在跟美嗎?
他這說法,倒是和我父親所期望的我是如出一轍,而他父親卻是相反,對他罵個不停,整天說他不思進取。
有時候我在想,我要不和汪在風換一下,那麽真的是完美了。
我一路走去,看到那個體型較大的胖子,也就是汪在風了。
“老風!”
我衝他大聲喊道。
此時,他的手上還拿著一個雞腿,看著我都來了食欲。
“你來了!”
“等會啊,等我吃完這個,咱們就去研究所。”
他似乎怕我等太急,立刻咬了兩口,上面的肉都沒啃完就扔了,要是換成平常,他定然連骨頭裡面的都吸了。
我們走出了西津福苑後,直接叫車前往研究所。
車上,老風走得太累了,直接靠窗在休息,對於他來說,走路是一個極其不好的事。
“師傅,去一下中南科學院地理科學與物質效應研究所,向北路。”我衝著司機說道,但是,他還要輸入地方,靠著導航才知道路,不過,這也是沒辦法。
車子,在正常行駛著,而我看著窗外,看著這城市的天橋縱橫,的確是一派繁榮的景象。
就在這時候,汽車一個劇烈的晃動,一個猛烈的下沉,讓睡夢中的老風醒了過來。
“怎麽了,怎麽了?”他慌張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我總感覺有些不對頭。
這時候,司機從駕駛室下去後,立刻罵道:“我去,這什麽鬼?”
我打開窗戶, 朝司機問道:“師傅,車子出什麽問題了嗎?”
而我看到司機一臉古怪又茫然的表情,我在車上也看不出什麽,於是,我便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當我下來的時候,我也覺得有些奇特!
因為,車子竟然不知是什麽情況,四個輪胎把瀝青路給整體壓下去了,現在車底盤緊貼這道路,司機立刻設置了警示牌,然後打電話。
這時候,老風也走了下來,然後看著我問道:“什麽情況啊?車子怎麽不走了?”
我說道:“你下來看看就知道了!”
老風走了下來,看到這情況後,他也瞪著眼睛看著我。
“這?”
“車子輪胎怎麽跑道路裡了?”
“我也不知道。”
“哇,好家夥!我得趕快拍下來,發微博上,這事情,算得上是奇事了!”
老風拿出手機,連忙拍照。
而我蹲下,去看著地面的下沉,還有車胎的痕跡。
竟然沒有一點人為的痕跡,它就像突然之間下沉,讓整個車鑲嵌在這瀝青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