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人類都是害怕危險的,因而喜歡用厚重的鎧甲、高大的外牆來保護自己,因此人類追求強大的力量,這是自身的鎧甲;人類追求龐大的聚居地,這是同類的信賴。 那一堵高達五十米的,長度超過二十公裡的厚重城牆,被這樣堅固的城牆所圍住了城市,當中生活的人又該如何的安全?在寬度超過一百米的街道上的毫無武力的行人的神情中可以一窺,那是無比的自信,從不擔憂任何來自外部的威脅,這就是有著“六大聖都”之一的“眾城之城”,蘭斯洛特帝國的帝都——黃金之城。
在皇城之中,有五座建築只是比皇宮略差一線,那是其他五大黃金家族的庭院,五大公爵的住所。
在曾經的薩菲羅斯公爵府的一間密室中,有一中年一青年兩個男子在討論,如果林清耀在此,他一定會驚奇地發現,這兩個人的容貌和他有那麽一點的相似。
中年男子,正是安尼米·帕斯丁公爵,林清耀身體的叔叔,號稱“最殘忍的毒蛇”,曾有人這樣描述他,“寧與死神擦肩,不願被毒蛇盯上”,因為與死神擦肩,那只是極端的危險,九死之中還有一生的機會,而被“毒蛇”安尼米盯上的人,必定會死,甚至還會禍及家人與親朋。
青年男子,安尼米·帕斯丁公爵之子,萊迪·帕斯丁,12歲,但已是皇家學院二年級的優秀生,擅長冰系鬥氣。
一般練習冰系鬥氣的人性格偏向冷靜,但此時萊迪·帕斯丁激動地說:“父親,為什麽要將那兩個頂階魔獸蛋交給那個廢物,要知道,頂階魔獸蛋價值連城,且可遇不可求。”
與林清耀的樣子最大的不同點是,帕斯丁公爵的眼睛更狹長,平時喜歡眯著眼睛,隱藏眼內那陰狠的神情,帕斯丁公爵平淡地說:“我知道,你一直很渴望一個高階魔獸作為你的魔寵,你盯著那兩個魔獸蛋已經很久了。放心,作為我唯一的兒子,我不會虧待你的。你知道這原因,還是這表現,這令我很失望。”
想了想,萊迪·帕斯丁收拾了激動的情緒,冷靜地說:“父親,對不起,我過於激動了,一聽到二管家說,那兩個魔獸蛋讓你送給了那個廢物,我就控制不住情緒衝到密室中了。”
帕斯丁公爵的神情一暖,最令他自豪的不是他超過聖階的武力,而是眼前之子,為了他最愛的兒子,他甚至可以犧牲他敬愛的哥哥,他解釋道:“那兩個頂階魔獸蛋是一個傭兵團從獸族那邊弄到手的,連你一個十二歲的孩子都明白頂階魔獸蛋的重要性,獸族就更加不可能不清楚。這魔獸蛋能被傭兵團弄到手的原因是,這是缺陷蛋,經過檢測,我證明了我的猜想。”
萊迪·帕斯丁問:“缺憾蛋!”
帕斯丁公爵:“是的,缺憾蛋。高階魔獸的生育一直是一個難題,越是高階越是如此。一般在種群之中的高階魔獸在懷孕與生育時,會在種群中強大的戰士的保護下安全地生產。而流浪的魔獸則沒有這種優勢,生產時反而會受到更多的威脅,因為懷孕時期的高階魔獸,特別是生產時期的魔獸是高階魔獸最虛弱的時候。因此在這種情況下,高階魔獸不能完美生產,導致產下的魔獸蛋有著明顯的缺陷,這就是缺憾蛋的來歷。”
回想起某些情景的萊迪·帕斯丁一拍腦袋,“對,我記起了,那兩個蛋上有一種奇怪的魔力,跟一般的魔獸蛋不同,開始上我還以為是頂階魔獸蛋的不同之處”。
帕斯丁公爵欣慰地看著迅速反應過來的兒子,
“不錯,那正是缺憾蛋的標志,早期的意識,同時也是未來發育不良的重要原因。放心吧,兒子,我早就為你準備了一個真正的頂階魔獸蛋”。 萊迪·帕斯丁還是不平地問,“那為什麽要將那兩個魔獸蛋給那個廢物啊,雖然是缺憾蛋,但其價值還是有的”。
帕斯丁公爵點點頭,說:“是的,即使是缺憾蛋,裡面的魔獸也是擁有六階的實力。可是,兒子,你要明白一個道理,若要取之,必先予之,作為一個獵人,必須要有放置寶貴的餌食的魄力,才擁有捕捉到珍貴獵物的機會。在貴族高層都知道,我的哥哥為了他親愛的廢物兒子準備了一大筆財產,其中包括兩個強大的頂階魔獸蛋。財產是什麽,沒有人知道,但兩個頂階魔獸蛋卻是人人都知道。因此,當我那侄兒打開傳承之盒中,發現不到那兩個應該存在的魔獸蛋,他會更加戒備的, 甚至可能為我帶來更多的麻煩,所以,我犧牲一點又如何,反正六階與頂階的區別,可不是一星半點。”
說完,帕斯丁公爵揭開了旁邊的紅布,露出了掩蓋之物,那是跟林清耀剛剛打開的傳承之盒一模一樣的一個盒子。
萊迪·帕斯丁先是震撼,然後冷靜地思考了一下,興奮地說:“我明白了,那個廢物手中的傳承之盒是假的,為了不讓他發現他手中的傳承之盒是假的,父親特地布下這麽一個局,而那兩個魔獸蛋則是必要的物品。”
帕斯丁公爵雙眼一凝,有點怨恨地說:“我親愛的哥哥,為了他那廢物兒子,將薩菲羅斯家族三分之一的財富裝進了傳承之盒。而皇族以及其他四大黃金家族得知這一件事,強行保護住那個我的白癡侄兒,並逼我當著使者之面將傳承之盒交給他,意在削弱我們家族的實力。因此,我不得不報下這個局。放心,我早已派出暗殺者,去送我侄兒早日與他父母團聚,這個局也是為了有備無患。”
“三分之一的財富,父親,那我們家族的實力不是削弱了不少”,萊迪·帕斯丁震驚地說。
帕斯丁公爵肯定地說:“三分之一,這只是一個預計,實際上可能是更多,甚至接近二分之一,否則你以為皇族等人為什麽要幫助我們,除了我之前送出的那份大禮外,更主要的是削弱我們家族,我們家族強大到令他們恐懼了。可是他們太自以為是了,我們家族的強大根本不是他們所能猜測的,再過幾年,我會讓他們大吃一驚的,並將吃我的幾倍給我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