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圍巡邏人員,6隻魚人,身體素質強於常人。
內部巡邏人員,5隻烏龜人,力量遠大於常人,皮糙肉厚,但行動略慢。
練肌肉的兄貴,約莫三十多個烏龜人,八九十隻魚人。
默默過了一遍腦海裡的情報,白河的嘴角勾起了招牌性的裝逼笑容。
看小爺我把你們這基地捅穿,叫你們嗷嗷叫!
足下白羊星陣已準備就緒,白河雙腿猛一蹬地,飛身躍出,身形化作殘影,轉瞬來到一隻魚人身側,長劍橫立,順勢抹過對方咽喉!
同時,地面上爆發出淺藍色光輝,惹得魚人們一時被晃了眼睛。
不等其余魚人反應過來,又是向著最近的魚人一躍,長劍如死神般一劍封喉。
此時魚人們已經紛紛作出防禦勢態,但為等其架勢擺好,又是一劍,在一隻魚人咽喉處劃出一道血線。
余下三隻魚人終於完全緩過神來,手中拿著魚叉,朝著白河衝鋒而去!
白河身形如飛燕般輕盈,星辰鬥氣附於足上,腳尖點地,飛身躍起,又是一腳踹在正好衝鋒來的魚人腦袋上,在讓對方重心不穩的同時,也借力向後倒飛出去,長劍輕飄飄一揮,又是一根魚人的頸動脈被長劍撕裂。
那死去魚人旁邊的另一隻魚人揮起魚叉朝著白河刺去,白河不避不閃,長劍上挑,一下挑飛對方手中魚叉,隨後劍鋒一轉,迅速揮下,魚人當場命隕。
說來很長,從白河跳起到現在不過一秒有余。
那被白河踹了一腳的魚人甫一穩住身形,剛欲重整勢態,卻只見得微風拂來,四尺黑鋒劃過自己的咽喉,眼前一黑,便漸漸失去了意識……
白河剛解決完六隻魚人,不停留半刻,便朝著磚石砌成的建築內衝去,一路狂奔,來到了那雜物室中,正好遇見巡邏的烏龜人,足下與長劍之上同時附上鬥氣,與這行動遲鈍的海族周旋片刻,一個獅子星陣赫然顯現於地面之上。
白河猛然朝著還未反應過來的烏龜人衝去,長劍砍在對方厚實的脖頸處皮膚上,憑借附著上的鬥氣,暴力地破開對方的防禦,砍到對方脖子的一半才停止!
接下來……
白河一手撫上雜物室中央靜靜躺著的另一把“星辰”,卻不想,白河手中的劍竟突然化作一道淺藍色流光飛向這把劍,流光融入劍中,使得整柄長劍爆發出一陣淺藍色強光。
那異象不過片刻便停止了,徒留一柄長劍還靜靜躺在雜物室的中央。
白河輕輕將這把劍托舉於胸前,靜靜端詳,漆黑的劍身上閃過一絲流光,回應著白河。
這把“星辰”,確實是不同往日了……
白河的心中,竟然抑製不住地生出了久違的豪情。
僅以此劍為伴,便再無人可敵矣!
晃了晃腦袋,白河心中的澎湃收斂了些。
現在的自己還遠遠沒能擁有那種實力,但如今的“星辰”正處於迅速成長的時候。想必,自己日後的成就,絕不會低!
還有就是……
白河嘴角原本因為激動而挑起的弧度,現在變為了自信的笑容。
現在,自己再去攻打這座營地,就沒有什麽難度了。
念及此處,白河提劍出門,直朝著訓練體能的那間房間而去。
不知道這些家夥抓我過來到底是在盤算著些什麽,為了得知真相,也請你們犧牲一下吧。
想著,飛身躍起,劍鋒隻略微附帶上一絲輕微的鬥氣,
身形掠過走廊的拐角,拐角處正好迎面走來一隻烏龜人。 在對方驚愕的眼神中,白河手中長劍揮去,隻附著了細微鬥氣的劍刃竟如之前受到獅子星陣和大量鬥氣加持的長劍那樣,暴力地破開對方皮膚的防禦,直接把對方的脖頸砍得血肉模糊!
一腳踹開訓練室的大門,一眾海族驚愕地看著那闖進的不速之客。
那人雙腿猛一蹬地,身形爆射而出,貼地疾行,順手在房間內用手中附著了鬥氣的長劍肆意收割著海族們的生命!
海族們迅速反應過來,集體拿起武器圍攻白河。
但鬥氣全開的白河豈能輕易阻擋,整個人如虎入羊群般不斷屠殺沿途的海族,一時,濺出的鮮血染紅了地面,好不血腥!
海族們似乎對此頗為憤怒,一個個前赴後繼,意圖取下白河首級。
剩余魚人約有四十出頭,烏龜人的數目沒有變化,我的鬥氣已經消耗了一半……
白河心下思量著,照理說,這時候應該已經是身處絕境,要不了多久就會因為鬥氣耗光而被圍攻而死,但……
地面上藍光乍起,一個北極星陣赫然顯現。
但是,雪球,已經開始滾起來了……
白河足下鬥氣輸出絲毫未減,反而再一次增加!
卻見白河手持長劍,攻勢越發具有侵略性,在場地內四處奔走遊蕩著,長劍抹過魚人脆弱的咽喉,便是一條生命的逝去。
輕盈而凌厲,面對敵人毫不手軟,日後名揚無界的“彗星”白河,此時雖然只是初出茅廬,卻已鋒芒畢露!
又是一陣藍光亮起,獅子星座在地面上成型。
白河索性不再使用自己用掉了打半的鬥氣,直接靠著星陣的加持,遊走在敵人間收割生命。
當了那麽多年逃犯,白河對於殺人這件事情可謂再熟悉不過。不管心裡怎麽想,手上的動作卻是不會遲疑。何況著些家夥都長了一副怪物的樣子,還明顯不懷好意。
不一會兒,魚人已經被殺得寥寥無幾,還剩下三十余名烏龜人,之前因為皮糙肉厚不好解決,就暫時沒有理會。
不過現在嘛……
又是一陣藍光,地面上又多了一個獅子星陣,白河不再以遊走的姿態戰鬥,而是直衝向敵人,一劍砍上脖子了事。
又是一陣血肉模糊的血腥場景,索性白河已經習慣了這種氣味。
他自己也很好奇,畢竟之前的記憶已經沒有了,所以他並不了解自己為什麽會對於屠殺表現得這麽鎮定。
大概,是因為對方並非同族吧。
白河這麽想著。
卻是,若對方是同族,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他都不會奪取對方性命的。
收回了思緒,白河理了理自己本次戰鬥的經歷。
之前在外面殺了兩隻烏龜人,剛剛戰鬥時趕緊來了兩隻,還剩下一隻……是跑了?
白河在地面上畫了一個面積不小的處女星陣,感知瞬間得到提高。
“沒跑遠啊……倒霉的孩子。”自言自語著,白河走到房間的窗口,就地畫了一個獵戶星陣,深吸一口氣,手中長劍收至腦後,劍尖對著窗口外。
“走你!”隨著白河一聲輕喝,整把“星辰”隨之被他奮力投出,拖曳著一條淡藍色的尾巴,朝著遠處可憐的烏龜人飛去。
“嗯……兄弟,別生氣,不只是你要飛過去,我也會飛來找你的。”
白河就地找來一根魚叉,在地上畫了一個白羊星陣圖:“走你!”
窗口內,射出一個更大的拖著長長尾巴的不明物體。
……………
不久,白河用類似袋鼠跳的方式,帶著星辰跳回了這個軍事營地。
回來了的白河沒有閑著,而是四處翻找著營地內部。
當他走到最頂端的一個房間的時候,看見一疊資料靜靜躺在了房間內的石桌上。
白河拿起那疊資料翻開看了看,上面沒幾個字,只有幾個自己看不懂的符號,加上一個畫像。
畫像上……
畫的竟然是自己?!
這個畫像上,畫的好像還是自己穿著睡衣時的樣子?!!
………………
克勞德商隊的船上,克勞德翻看著自己手頭的日記,眉頭緊皺。
“奧爾森商會裡的間諜……可真是立功心切啊。”
………………
軍事營地內,白河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一種可能性最大。
人類之中,必然混進去了海族的間諜。
他急匆匆地走出了房間,繼續搜索。
當他搜到樓頂的時候,一樣東西卻吸引了他的注意。
樓頂上,一汪泉水赫然在樓頂上漸漸地流淌著。
樓頂上為什麽會有湧泉?
白河緩緩走近了那汪泉水,一股明悟在心頭升起。
“真理之泉?”白河看著這怪異的一幕,理了理思緒,“真理之泉,我想問你,海族插入人類的間諜是誰?”
“礙於權限,只能告知海族中最活躍的間諜一名:傳奇海盜——弗朗西斯·德雷克手下的舊部,前衝鋒隊長,現克勞德商會會長——”
“克勞德·斯凱。“
信息傳入腦中,白河立刻注意到,營地外有大批海族接近。
“鼻子可真靈……”嘀咕著,白河轉頭對著即將消逝的真理之泉道:“你好像還沒說清楚吧,間諜?是海族插入人類社會中的間諜,還是人類插入海族中的間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