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美的草原,有各式各樣的飛禽走獸,有連綿起伏的山包,有高山,有流水,有沙地,自然也有可供耕種的土地。
察漢浩特城周邊,就有近十萬畝可以耕種的土地,日頭當空,暖意中透著微涼,地裡不少人正在種植著大蒜蒲公英等物,田地旁,一群人正陪著他們的大帥,視察這處田地。
看著地裡乾的熱火朝天,楊天顯然心情不錯:“除了土豆地瓜之外,多種些大蒜跟蒲公英,必須要多種。”
幾名臉色有些黝黑的年輕人恭敬的應道:“是,老爺。”
大蒜好處不少,蒲公英也是清熱解毒的佳品,重點在於這兩者特別是後者,可以大量栽培,人除了吃穿住行外,就是健康了,楊天看的格外重要,很多中草藥,他都讓下面人試著能不能人工種殖。
走著,想著,楊天把身邊兩個麻子臉年輕人叫過來:“張雲拓,陳清平,你們試驗的那牛痘接種怎麽樣了?”
個子高的‘麻子’張雲拓說道:“回老爺的話,兩名俘虜已經種了那牛痘三天了,目前看來,症狀的整體表現輕微,再觀察四五天,應該就有結果了。”
“老爺,”旁邊‘麻子’陳清平臉上有些猶豫:“這牛痘真,真的能預防天花麽?”
“放心,一定能!”楊天說的斬釘截鐵,前幾天去新建成的牧場視察,有兩個蒙人姑娘擠牛奶的時候,手上那痘印提醒了楊天,以前上學時候學的,天花的預防不就是接種牛痘麽,正好隨行人員中,張景嶽的侄子跟陳實功的孫子都是犯過天花痊愈之人,楊天指點了一下,兩人查,問,觀了幾天,找到母牛上的濃瘡,那應該就是牛痘了,可兩人心裡卻很是忐忑,雖然是俘虜,可也是人啊,兩人深怕把人給治死了,牛身上的東西,還是痘瘡,怎麽能治人呢?
“放心,”楊天寬慰他們:“等那兩人好了之後,試一下天花膿液,一定行的。”
天花,在楊天看來,必須要預防,這種疾病潛藏很深,現在偶有發病之人,可備不住哪天就爆發了,至於鼠疫,目前沒什麽好方法,隻能是讓百姓們養成處處講衛生的好習慣,再就是養貓,大量繁殖貓。
“溫室要趕在秋後造起來,圍牆要往高了蓋,擋住風,牧場負責人一定要把衛生搞上去,咱們天朝養殖場的經驗已經很多,我不希望看見大量病死的馬牛羊,還有草原上的這些飛禽走獸,看看能不能圈養,這個生態平衡,我給你們多次講過,濫捕濫殺,沒有後續跟進,這是極不可取的,咱們一定要規劃成一個能源源不絕提供給咱們肉食,同時那些動物還能不滅絕,良好的生態圈,記住,”楊天抽空就給身邊這些隨行人員講解各種他認為好的理念:“咱們不光是為了咱們自己這一代,咱們也要為了咱們的子子孫孫,早做打算。”
“是!”一群年輕人崇拜的看著大帥,把大帥每次說的話都記在本子上,印在心裡。
(太極萬物,陰陽調和,相輔相成,圓,才是最完美的形態,老爺生而知之,把任何事都能做到相輔相成,羅先生講的沒錯,老爺就是神!)張雲拓的想法代表著無數天朝子民的想法。
楊天邊走邊說著一些想法,驀地一匹快馬趕了過來……
是一封繡衣衛的密信,隨行人員知趣的退到一旁,楊天單獨拆開一看:“顧家這些人啊,真是不知好歹,鄭芝龍……有意思,不知死活,我就讓你灰飛煙滅。”
“駕~駕~”
楊天剛讀完信,又是一騎快馬趕到。
“報,大帥,四月初四,我天朝海軍一團在小琉球海域與明人海盜跟紅毛番的聯合艦隊相遇,戰了一場,海盜跟紅毛番的聯合艦隊損失三十八艘海船,被打的倉皇而逃,後紅毛番派人過來要求與我天朝通商,人現在已經押到察漢浩特城。”
“哦?”一絲微笑掛在嘴角,楊天笑得有些玩味:“打輸了,還要來通商,有趣,走,去看看。”
。。。。。。
。。。。。。
四月初四上午辰時剛到,呂宋島馬尼拉港口,天朝海軍一團十二艘炮艦,加上滿載白糖香料金銀等物回程的八十艘福船,就要揚帆起航回家。
紅花商會以前的十六家盟友,這兩年可賺的盆滿缽滿,心滿意足,每年每家都能分到十萬兩銀子以上的分紅,爽歪歪了,這還隻是開始,他們聽楊天提過,海洋很廣闊,這個世界更大。
“安大人,再見了。”
“俞團長,請代我向尊敬的楊大帥,致以我安德烈最誠摯的問候。”
“呵呵,一定。”
岸邊碼頭,一臉紅潤有光澤的安德烈,依依不舍的向漸漸遠去的船隊揮著手,這可是他的聚寶盆啊,短短半年的工夫,聽回國後又回來的書記官說,國王對他傑出的能力很是賞識,隻要再接再厲,用不了兩年,他安德烈就能安心回老家功成名就,享福嘍。
“啪啦!”起伏不定的海浪,不停的拍打著這些海上馬車,八十艘福船在中間,兩邊是一團各六艘炮艦,九十二艘吃足南風的海船,速度漸漸加快的向北面駛去。
龍威號上,俞小龍站在了望台上,手持望遠鏡極目遠眺,靜謐的海面上,除了他們沒看見別人,這大海剛開始看看還行,圖個新鮮,看多了也就沒什麽多大波動了。
有些無聊,俞小龍跟旁邊觀測員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方言,你數學學到哪了?”
“剛開始學基礎幾何。”
“哇靠,”俞小龍看著此人,歎服:“咱們整個天朝學到基礎幾何的,超不過一千人,沒想到在我身邊就有一個,真人才啊。”
“呵呵,”被海風吹得黝黑粗糙的臉上,方言隻是扯扯嘴角,淡淡道:“團長過獎了,我算什麽人才。”
“哎……”
俞小龍拍拍他的肩膀,瞄了眼他的右手,赫然少了三根手指,方言的來歷俞小龍是知道的,本來是老楊家軍出身,天啟三年金州衛一戰中,沒了三根手指,隻好退役,被安排到農莊做負責人,可偏偏他負責的農莊,出了建奴死士刺殺大帥的事,這事要是換成明朝那邊,方言怕是就要被砍頭了,株連九族都有可能,可他們大帥寬宏大量,隻把他派到海上工作,沒有別的處罰。
為此事,這方言可沒少受同僚的白眼跟暗地裡的欺凌,畢竟那是他們最崇拜的大帥被人給刺殺啊,萬一大帥有個萬一……
可短短不到一年的工夫,人家咬牙堅持,憑本事硬挺過來了,而且還當上了海軍裡最最精英的觀測員,慢慢的,很多人也就接納他了,想到這,俞小龍抬手拍拍方言的肩膀:“方言啊,有些事,不必非要一輩子記在心上,那事,不怪你,咱們大帥,也不怪你。”
“啪啦!”海風吹的旁邊的風帆鼓蕩個不停,方言沉默半響,開口道:“謝謝你,團長,大帥,我……團長,你看。”
西南面小琉球海域的極遠海平面上,一群小點出現,俞小龍跟方言顧不得再聊天,俱是持著望遠鏡細瞧。
觀察一會,俞小龍放下望遠鏡,爬下了望台,高聲發令:“放下令船,讓他們去琉球海域通知熱依木他們,打旗語,龍骨號龍翅號繼續護航,其他炮艦全體轉成戰鬥交錯甲型,向西南進發,咱們,去會會他們。”
“是!”
很快,兩艘五丈寬體小船被放下海面,船槳劃動,速度飛快的踏入黑潮,向北而去,八十艘福船在兩艘四十門炮艦的護航下,繼續向北,而剩下十艘炮艦,轉舵,調整風帆,兩側船舷各六十到一百枝船槳開始劃動……
“科恩閣下,那肯定是天朝的海軍。”
西南海面,小琉球東北岸不遠,六十艘六十門到一百門的紅毛番炮艦,五百艘十丈到十五丈的福船,密密麻麻點綴在碧藍廣闊的海面上,紅白藍三色旗幟下,科恩的旗艦甲板上,旁邊站著鄭芝龍,他很是肯定遠處那些小點是天朝海軍,如今從呂宋島到北面海域,除了天朝海軍也沒誰了。
科恩聞言矜持的笑了笑:“阿哈,今天看來我們運氣不錯,可以先消滅掉那天朝一部分的海軍了。”
“閣下說的不錯,”鄭芝龍看上去也是信心滿滿:“隻要你我合力,這天朝海軍,必不是我們的對手。”
漸漸近了,八百步的距離,透過六倍的望遠鏡,已經可以看清對方的數目。
俞小龍:“嘿嘿,這麽多肉,好玩了。”
科恩,鄭芝龍:“嘁,區區十艘炮艦,旦夕可滅。”
天朝海軍VS紅毛番鄭家水師軍聯合
方向,天海東,偏北,紅鄭聯軍西,偏南。
“我命令,”拔出裝飾華美的佩劍,科恩很是輕佻的玩了個劍花:“尼德蘭一二三團上前正面,四五六團到東面攻擊對方的側翼,尼古拉,跳幫,就看你們的了。”
單手彎腰為禮,鄭芝龍湊趣的說道:“沒問題,尊敬的總督閣下。”
八百步,兩人臉色很是輕松,七百步,六百步,乘著興起的西南季風,三十艘尼德蘭炮艦在正面,另三十艘炮艦調轉方向,向東而去,走的有些慢,而側後方的五百艘鄭家戰船,硬帆掛起,吃足風力,準備欺前跳幫天朝海軍。
五百步了,本來正面相對的雙方,紅鄭聯軍還是繼續,而天朝海軍在科恩鄭芝龍等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靈活轉向,‘極速’劃向了聯軍的右上角。
“歐,不可能!”
聯軍船上,無數人驚呼不已,這怎麽可能呢?
科恩氣衝衝的吼道:“尼古拉,你怎麽沒告訴我,對方炮艦竟能這麽快這麽靈活的?”
“。。。。。。”
(你娘了個逼的,老子把這事早告訴過你了。)鄭芝龍暗地腹誹這狗日的,天朝海軍有人工船槳,這事科恩早就知道,隻不過不管是他還是科恩都沒太當回事,吹得神乎其神,老子就不信邪,如今親眼見了,狗日的現在反而不認帳了。
科恩用尼德蘭語罵了句:“草,這麽多船槳,得用多少人力。”
不可思議,真不可思議,這天朝海軍一艘船用人也太多了吧,那還怎麽裝貨物?天天劃船,不嫌累跟煩麽?而且這船怎麽設計的,怎麽會一側船舷有上百根船槳的?不會進水麽?不會翻船麽?不可思議!!!
“東方……果然是神奇的地方。”
龍威號了望台上,測風布被吹得咧咧作響,方言用交叉刻度尺,透過望遠鏡的刻度跟倍數,近乎精確的高聲讀出一連串數據:“西南海風五級到六級之間,龍威號距對方右上角炮艦約四百三十步,當頭炮艦一側有四十門火炮……”
俞小龍聽著這一連串數據,略一沉吟,高聲下令:“各船到三百五十步開火,集火射擊風帆,排頭龍霸號與對方邊翼平行後,速度從二節減到一節,各船準備好就開炮,首先轟爛他們的風帆!”
“是!”旗手很快打出幾組命令。
近了:“三百五十步!”
“開火!”
“嘣嘣嘣!!!”
“嘣嘣嘣!”
幾乎同時,排頭龍霸號與龍太號交錯並行1,2號位開炮,對方聯軍右上角三艘炮艦也是開火,一個是準備就緒,而且目標明確,在有效射程內,一個是慌亂開火,目標倉促,不在有效射程內。
“噗嗤!噗嗤!”一百四十枚十八斤炮彈有大半轟在了兩艘紅毛番炮艦的風帆上,“嗤啦!”一艘的三角帆跟正帆全被打穿,一艘的三角帆被打穿,正帆運氣好,沒事,不過沒了三角帆,想在海上轉彎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嗵嗵!”“嘩啦!”紅毛番的炮彈擊打在四處無人的海面上,距龍霸號,八十步……
“……遭了。”科恩臉色這時已是大便,呃,大變,變得跟大便一樣屎。
果然要遭,排頭兩艘炮艦過去,接著是龍威號龍武號:“開火!!!”
“嘣嘣嘣!!!”
“嗤啦!!!”又是兩艘紅毛番炮艦風帆被打穿,無力的掛在桅杆上,“噗噗!”有兩顆炮彈轟在兩處人堆處,當即犁出兩道血道,當頭的當即慘死,後面有殘肢斷臂的,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啊!!!”
“開火!!!”
“嘣嘣嘣!!!”
5,6號位的炮艦開火的時候,排頭的龍霸號龍太號已經開始第二輪炮擊了:“嘣嘣嘣!!!!”
“噗嗤!咚!哢啦!”
等排尾兩艘炮艦開火過後,並行交錯的海軍一團已是與對方右邊翼大體平行,而且距離拉開,在四百步開外,因為這時候,天朝海軍已經在整個聯軍右邊翼的南面,而這風,很大,很急,很南。
“嘣!!!”
先後近八百枚炮彈,順風轟擊在一艘艘紅毛番炮艦跟鄭家戰船上。
“嘣!!!”
又是先後一輪。
“撤,撤回小琉球!”科恩果斷下令撤退,天朝海軍太強了,他的炮艦軍團根本毫無還手之力,隻能被動挨打。
(唔,資料上說那天朝起碼有二十艘這種炮艦,歐,上帝!也許,與天朝老老實實做生意才是正道?)科恩心下有了決定,打不過,那就隻能轉變立場了,他們西方海盜一向不就是這樣麽,打得過,就高高在上,打不過,科恩不覺得認輸,甚至跪在對方面前是一件丟臉的事情。
“……撤!”鄭芝龍咬牙下了一樣的決定,怎麽辦,天朝反賊這麽強悍,以後他們怎麽活?
一刻鍾過去,除了十八艘被轟爛風帆的炮艦福船在海上近乎靜止外,還有二十艘鄭家戰船,轉舵調帆,逆風加快速度斜斜衝向天朝海軍。
“老子就不信邪!”當頭一艘戰船甲板上,一名一臉精悍氣的年輕人跳著腳,面目猙獰的看著三百步外的十艘天朝海軍炮艦,“我鍾斌,就是不信邪!娘的,小的們,給老子撞上去!”
“嘿嘿嘿,給臉不要臉的東西!”俞小龍高聲發令:“停止劃槳,炮轟他們,要是近了,就讓他們嘗嘗咱爺們的厲害。”
“是!”
“嘣嘣嘣!!!”
先後八百枚十八斤炮彈極速轟出,這次,不是轟船帆,而是轟船體:“咚!哢嚓!哢啦!”
十八斤重炮在三百步內的距離,強勢穿透船體,犁出一道道血路,啊啊慘叫聲不斷,殘肢斷臂,斷腿的,被轟穿肚皮的,一片淒慘景象。
“老八這個蠢貨!”鄭芝龍在六百步外,鐵青著臉,看著遠處那幾十個小點,他知道,鍾斌完了!
“嘣!!!”
“咚!哢嚓!哢啦!”
兩輪炮擊完畢,天朝海軍不再開炮,散彈也沒有發射:“就別浪費鐵了,敢跳幫,草泥馬的,老子就讓你們看看,咱天朝爺們的厲害!”
船槳收回,洞眼堵住,十艘炮艦甲板上,穿戴整齊的一團海軍,共三千六百四十八人,人人手持連環弩,腰挎一尺半長的海軍製式彎刀,冷眼看著越來越近的十二艘最長在十五丈的敵船。
“草,也不讓咱們上!”下面充當劃槳手的四千新軍很是抱怨,媽的,老子也鍛煉出來了,等吧,他們心想,那新炮艦快建好了,到時候他們就是老兵了,可以讓下一屆新兵蛋子充當劃槳手了。
八十步,五十步,三十步,二十步,十步……
“咚!”撞船,“跳幫!!!”
近三千名海盜用飛抓,用鐵鉤,勾住這‘沒種’的天朝海軍炮艦。
兩艘戰船四百五十名海盜在他們當家鍾斌的帶領下,拿著各式彎刀,爭先恐後的衝向隻有二百人的龍威號。
“嘿嘿,”俞小龍眯眼看著近處:“各排次第,自由射擊!”
“嗖嗖嗖!”
“啊!!!”
隨著各排各班排長班長的命令聲,剛剛衝上龍威號的三十名海盜當即被射死。
“嗖嗖嗖!”
啊啊慘叫一片,“噗通!”掉海裡,可還是有人從其他夾角衝上來了,有海軍射完手中弩箭,當即持刀迎上去。
海軍VS海盜
一尺半製式彎刀VS一尺半彎刀
近了,甲板不停搖晃,海盜居高臨下,猛地一刀劈向下方的海軍,“當!”穩穩的站在甲板上,天天訓練打熬的本領,讓海軍輕松揮刀架住上方的對手,“喝!”雙腳如履平地,猛地發力,蕩開對方的彎刀,衝前一步,海軍揮刀猛地斜向劈向海盜空門大開的胸口:“噗嗤!”
“啊!!!”血光四濺,海盜胸口被斜斜劈了一個深有寸許的大口子,瞬間疼得他劇痛嚎叫,渾身氣力一泄:“噗嗤!”
又是一記彎刀,砍在海盜的鎖骨處,鮮血從嘴裡嘩嘩的往外噴出:“呃……”噗通倒地。
“哈!納命來!哇呀呀!”
鍾斌瞅準目標很是顯眼的俞小龍,八步的距離,俞小龍也早已經看到這貨了,周圍有四名海盜護著,一看就是個帶頭的。
“嘿,”俞小龍剛說了一個字……
“嗖嗖嗖!”
六把連環弩齊出,鍾斌剛剛跟四名小弟起步,眼睛裡突兀的出現道道寒光,“噗噗噗!”
“呃……”“噗通!”
五人就這樣死翹翹了。
“媽的,你讓他們衝過來多好。”俞小龍不滿的睨了眼周圍六名親兵。
“嘿嘿,”親兵小衛嬉皮笑臉的說道:“團長您威武,這是把他們嚇死了。”
“咳,算你馬屁拍得好。”
叮叮當當!
打了一陣,海盜們不多時已經死傷慘重,很快他們繃不住了,都死了快一半了,當家的也死了:“爺爺饒命!”
“草,沒勁,”俞小龍撇撇嘴:“讓他們跪下,雙手抱頭,敢亂動的,殺!”
“是!”
“噯,爺爺們,小的願意投降。”
半個時辰後,接收完這些俘虜,一團趕到正努力想跑,卻近乎跑不動的十八艘‘破船’附近,十艘福船,接收漢人俘虜,有十三個朝鮮海盜,俞小龍想了想大帥定下的政策,也收了,不過那五十八隻禿瓢……
“大帥有令,禿瓢者,殺!”
“是!”
“誒咦!?”那些禿瓢還以為他們也能活,剛松了口氣:“嗨!納尼!?呀咩帶……啊!!!”
“團長,您看那八艘紅毛番炮艦?”
三百步外,八艘紅毛番炮艦順著慢悠悠的水流漂啊漂,俞小龍想想上次是怎麽做的:“紅毛番子就不用納降了,轟垮他們,連這些空著的福船也轟了,這也是為了咱們人身安全著想,這些狗日的萬一開炮怎麽辦?”
“嘿嘿,”小衛馬屁連連:“團長大人英明!”
“開炮!!!”
“嘣嘣嘣!!!”
“咚!哢嚓!”
三輪過去, 天朝海軍一團,折向東北,只剩下原地慢慢往下沉的三十八艘船隻,跟幾百名大呼小叫的紅毛番。
半個時辰後,一團跟熱依木的二團匯合。
“草,讓你們一團耍威風了。”熱依木懊惱不以。
“嘿嘿……”俞小龍得意的鼻孔朝天。
再一個時辰後,一艘打著白旗的紅毛番炮艦趕上了慢悠悠的天朝海軍……
注:這天花病毒,作者查閱不少資料,原產地多半不在咱華夏,應該是今阿拉伯埃及希臘那邊,向華夏跟歐洲那邊傳播,咱們老祖宗五千年的經驗,對預防做的很好,明代之前患的也少。
到了十六至十八世紀,咱們華夏有過幾次大規模爆發天花,作者認為是那些歐洲人帶過來的,十六世紀之前,歐洲已經犯過幾次大規模天花潮,天花病毒在衣服上可以存活數月甚至上年的時間,而這會正是大航海時代,大量的西方人到了東方,他們身上帶著的天花病毒也就悄悄的傳入東方,潛伏起來,時不時的爆發一場。
作者自己瞎分析,大家看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