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堅與來德噲兩人一直在狩獵場周圍轉攸,狩獵場植被豐富環境優美,在這裡你看不到可疑的四處擺放的屍骨,也沒有哀哀悲鳴的四處覓食的野狗,這裡遠離塵囂最適觀遊,奈何這兩人心中有事,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看一眼風景的興致。兩人到處亂逛看起來毫無目的,其實他們自然是有想法的,他們希望能偶遇炎離傷的師傅。可惜的是轉攸了一個多小時,他們不但沒有偶遇炎離傷的師傅,就連炎離傷都不知道到那裡去了。徐、來兩人相顧凜然。
徐堅皺眉道,“炎兄弟不該在這個位置麽?”
“沒錯。”來德噲遊目四顧,“他的確應該在那裡的,否則我們早就該能碰到他了。”
徐堅凝目直視,“或許他的速度非常快,快到了連視覺都無法跟上的地步所以他平空消失不見了。”
“平空消失不見?”
這個說法太離奇來德噲不信,但他也只能偃旗息鼓,帶著滿腔疑問回到工地,耐心的等炎離傷去而複返。
炎離傷終於回來了,看到他向這面走過來,徐堅就遠遠的迎了上去,“炎兄弟,貴師同不同意我們給出的報價?”
徐堅的熱情有些過份,但也並不出人意料,反而是來德噲的眼神怪怪的讓人心裡
有些不踏實。
“來兄久等了。”炎離傷遠遠的跟來德噲打了個招呼就笑著道:“師傅同意了。六百龍幣一瓶沒問題,不過金瘡藥的材料有限,所以師傅也隻煉了一百瓶。”
“一百瓶?”徐堅愣了一下,這個數量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這可是能與修者煉製的丹藥媲美的金瘡藥,誰知道會有這麽大的數量。暗影處的考慮是給出任務的兄弟們配上一顆,用來在關鍵時刻壓製傷勢,王放想要零售,那知道人家玩的是批發。
徐堅愣了一下才不禁苦笑道:“我們隻準了一萬龍幣,你看能不能賒一下帳。”
“沒問題。”有暗影衛的金字招牌炎離傷可不怕他賴帳不還,他卸下背包遞到徐堅手中,“這是一百瓶金瘡藥你們點一下。”
“好的,這是一張不記明卡,裡面正好一萬。”
徐堅遞過來一張黑卡,炎離傷連忙接過,又拿起手機查了一下,數目沒錯,整整一萬龍幣。徐堅與來德噲兩人飛快的清點完藥與炎離傷客氣的隨便聊了幾句,就迫不及待的帶著背包找王放交差去了。
荷包裡多了一萬幣,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顧哥。”
顧建城也戴上了米黃色的工程帽在工地上推車,聽到炎離傷的聲音,他忙丟下車跑了過來,“炎少來了啊,怎麽樣,我們這個進度可以吧?”
“不錯,都馬上要完工了。”
“是啊。”顧建城略得意的搓了搓手,他對工程的進度都相當滿意。原本很擔心的野狗襲擊一次也沒有出現,所以在荒野外乾活反而少了太多麻煩,至少你不用擔心有人大老遠到這裡來偷材料,也不用操心去應付方方面面的雜事。
“余款我給你轉卡上,你這面爭取明天完工。”
“不能一次付完,炎少。”
插話的是程風,他跟劉三兩個人一直在工地上忙碌,操的心比炎離傷這個正牌老板還多,“後面雜活還多著呢,門、窗要裝,地面還要打整...”
“程哥說的沒錯。”顧建城有點尷尬的點頭,雖然同樣急於想要收到全款,可他也得照規矩來。
“那就先付五千好了。”
程風還試圖阻止,
炎離傷卻笑著搖搖手爽快的轉了帳。不過雖然沒有完全聽程風的建議,可是對於程風的轉變炎離傷還是喜聞樂見的,看這樣子就知道程風的心已經快撲到狩獵場上了。 “劉三呢?”
程風還在心疼付出去的八千龍幣,他略有些生氣的嗆嗆道:“幾間大屋就剩下頂沒有起,我見工人們閑了,就讓他帶一隊工人到山口建籬笆去了。”
“嗯,一起去看看。”
見程風依然一臉不高興,炎離傷也不打算開解他,跟工頭打了個招呼後,他就向山口處走去。
“無懼,大統領情況怎麽樣了?”
“還是老樣子,在魔窟裡練功一直沒有出來過。”
“這次帝都大亂你們商家有沒有插手進來?”
“不清楚,要不要我打聽一下?”
“還是算了吧,你還是多留意一下大統領的情況吧。”
“對了炎少,今天晚上帝都會有大變動。”
無懼有點擔心炎離傷的安危,不過因為這並不是炎離傷給他的任務,所以他才有點遲疑。
“嗯,我知道了。”
無懼那面沒有什麽進展,趁著路上沒有人炎離傷取出三千龍幣遞到程風手中。
看到錢後程風頓時精神起來,不過他並沒有接過錢,反而縮手退了兩步,“炎少,您這是?”
“拿著吧。”
炎離傷將錢塞到程風手中,“兩千龍幣是尾款,工地上你多盯著點,完工後你檢查一下就付款吧。還有一千龍幣是這個月的開銷,狩獵場暫時只有你們三個人。”
“炎少,有我們兩個就夠了。”
炎離傷好笑的轉頭去看程風,程風頓時就有了一點心事被看透的窘迫感。
“不要擔心你的薪水。其實狩獵場還缺不少人,這樣可以再招七個人。就這麽定了,咱們要招滿十個人。從下個月開始你和劉三一個月拿五百,你當經理劉三副經理,帶一帶黑戈...”
交待完程風,就看到劉三與黑戈兩個人帶著人在前面山口處扎籬笆,劉三與黑戈也都跟工人們一起在乾活。站在外圍看了一會,炎離傷也覺得別扭,索性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山口。他也不肯浪費時間,離開工地就又進了一趟狩獵場。忙了整整一下午,技能經驗都沒有提升多少,再次走出狩獵場天已經黑了。
工地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程風是搭順風車走的,劉三還呆在工地上檢查工程情況。程風精明還略有點油滑,劉三就要踏實的多,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就知道,他很在意這個副經理的身份,手底下還沒有一個人,他就已經進入狀態了。
林淼森又坐在小院裡,仍然握著拳頭在那裡發狠。今天林家內宅裡來的客人派頭不小,林母從林淼森進家門前就在梳妝打扮,直到太陽余輝散盡,才有一個戴著鬥笠的漢子鬼鬼祟祟的進了林家。
內室裡發生的事情並不像林淼森想的那麽齷齪,不過若炎離傷仍趴在窗台上偷窺,他能看到的也依然是春宮圖。屋中氣氛沉重,鬥笠漢子端坐在桌旁,林母臉色不善的坐在床頭。
“沒有任何發現麽?”
鬥笠漢子的再三置疑惹惱了林母,她那張風韻猶存的臉上薄怒微霜道:“昨天晚上你也在場,你能感覺到嗎?那可是你親手培養出來的影魔。”
“閉嘴...”
“可以,不過你兒子差點死在炎離傷手中,如果當時商風不在那裡的話他現在已經死了,為什麽還要我忍?”
鬥笠漢子微滯了一下又大聲喝斥道:“陰林麗美...”
林母尖叫道:“不要再提我的本名了。”
見林母如此激動,鬥笠漢子不由憐惜的走上前來,他伸出手,似乎想要再撫摸一下林母的臉郟。林母柔順的閉上雙目,可是她等了好一會對方都沒有進一步舉動。林母睜開眼睛,看到那隻手已經縮回了袖中,她一臉哀怨的道:“我明白了,你是暗魔衛大供奉眼裡早已容不下我們母子兩人。若非因為炎離傷與淼兒還有點價值,你都不會出現在我的房間對不對?”
見鬥笠漢子已經轉身背手而立,林母一臉失望的盯著他的側臉咬牙切齒的厲笑道:“好,好...我們這就離開帝都,從此兩不相見...”
鬥笠漢子身軀微顫了一下,嘴裡卻仍然極冷硬的道:“把淼兒留下來, 他還要進修真學院。你,還有你的那些僚屬,最好別再讓我遇到這些人。”
一身戎裝的錢鐵松臉色焦急的禦林苑來來回回的兜圈子。樹下兩個老者正在手談,其中一個老者落子後微哼道:“我的頭都被你轉暈了,錢署長。”
“李頭,外面都亂成一鍋粥了,你們還有心思下棋。”
“慌什麽慌,還沒有到你們出動的時候。”
“可是。”
“坐下來,到時候有的你們忙。”
林淼森有一個不負責任的父親,還有一個她這樣的母親,陰林麗美默默歎息。然而她的身份決定她只能采用這種方式,出於內疚她臨走前跟兒子做了一些交流,她離開的太晚了。她的做法讓刺組蒙受了巨大損失,刺組逃的淒惶無比,陰林麗美又安排了三組人斷後,卻依然沒有擺脫神秘的未知敵人。
唐家已經損失了大量的人手,唐府老巢被燒成白地。始作甬者王家的損失更慘重。王家是辰龍世家,王顧回雖然是外系子弟,但他手中掌握著王家在帝都的發言權,論及在帝都的勢力與地位,王家自然要遠勝於唐家,也因為這樣王家的損失才更加慘重。王家發力斬掉了唐胖胖伸進帝都的肥手,代價是王顧回失去了過半的產業。
還沒有走進帝都,就看到遠處濃煙滾滾,司機走到半途就停下車,任炎離傷把錢加了一倍,他也不肯再往前開。炎離傷與劉三才下車,司機就踩著油門如飛般逃遁而去。
帝都很少這麽亂過,劉三神情有些慌張,他躬腰道:“炎少,要不然你去我家避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