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更可怕的氣勢如泰山壓頂般蓬勃而起,是那隻小貓,它身上熟悉的威壓迫的孫太素倒退幾步,孫太素腿腳酥軟臉色慘白,他看出來了,眼前這隻小貓就是早先迫退他的可怕變異白虎。
炎離傷狐假虎威的拍了拍小貓的腦袋示意它收起氣勢後,瞪著孫太素質問道,“誰同意你們動我的魚了?”
“你的魚?”
“沒錯,這個狩獵場,以及周圍一百頃海域都是我的地盤。也就是說這裡所有的東西都屬於我,你動了我的魚。”
孫太素氣的直咬牙,孫五與孫六也捏著拳頭準備上去跟炎離傷好好理論理論。可是那隻小貓卻很認同炎離傷的道理般,它點了點頭從山崗上跳下來,輕飄飄的踩在黑魚怪的頭上,黑魚怪如遭重擊雙目暴突。隻這一下,黑魚怪堅硬的頭骨就被小貓的四隻小腳踩成了碎片,隻撲騰了幾下它就不動彈了。
小貓的拳頭最大,它的道理自然也最大。孫太素用力咽了一下唾沫,變異白虎的道行有多深他是看不出來的,但他知道,自己兄弟三人加在一起也不是它的對手。
“我們是孫家的人。”
“孫家?沒有聽說過。”
孫太素朝孫六示意了一下,孫六跳出來昂首挺胸傲然道:“辰龍帝國有七大世家,這七大世家分別是王、孫、商、錢、楚、燕、衛,我們就是孫家的人。孫家你惹不惹得起?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世家孫家的人,好大的來頭,那咱們還是井水不犯河水吧。小貓過來搭把手搬魚,我們走。”
孫太素臉色陰鶩,孫六也不敢擋小貓的路,衝動的孫五卻跳著腳道:“小子,識趣的話就快點放爺爺們出去,否則等我孫家的人殺上門來,你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爺爺這兩個字已經是炎離傷心中的傷了,聽到這兩個字,他猛然轉身指著孫五道:“給我揍他,小貓。”
小貓能感覺到炎離傷的痛苦,它如一道白色的閃電一般疾衝而上,孫太素與孫大、孫二三人提刀持盾急力抵擋,可惜三人的實力本就遠遜於小貓,學了獸靈訣的小貓身法更快,攻勢更加凌厲,不一會兒三人就被抓的遍體鱗傷。
“回來小貓,你們三個給小爺記住,在小爺的地盤裡要學著安份守己的做人。”
“小兄弟,打個商量可好?”
見炎離傷甩袖要走,孫太素忙追了幾步。才跑了一步就覺有冷風穿襠,孫太素忙低頭,看到自己被抓的衣不蔽體都走光了,他惱火的扯著褲腿道:“我們要贖身,一千萬龍幣。您要覺得不夠咱們還可以再商量。”
贖身?這貨腦子真管用,怎麽就想到這個的,一千萬錢到真不少,可人還是不能放啊。
“小爺不想殺人滅口。”
“要是餓了的話,呵呵,我狩獵場裡的獵物允許你們隨意獵殺。怎麽樣小爺我器量夠大吧?小爺這可是以德報怨,這個恩情夠重的吧。大恩不言謝,你們幾個心裡知道就好。對了,提醒你們一句,從今往後你們頭上沒有孫家,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小爺我。小爺我的大名叫炎離傷。”
小貓安靜的躺在逃生區裡,小腦袋擱在兩隻爪子中間眯著眼睛打著呼嚕。龐大的,令人震憾的獸靈力仍不斷的衝涮著它的身體,紫金色的光芒在它光滑的皮毛上精靈般調皮的遊走著,這樣的小貓看上去是優雅而又神秘的。如果是某位鏟屎官,看到這種場景多半又會為之迷醉不已,炎離傷卻沒有那份心情去感受這種溫馨的場面。
都修練了有一個時辰,這些天他難得有空暇,也難得有心情修練,所以盡管他極有毅力也難以踏入小貓這種不知今昔是何年的修練狀態。 收功跳下石台看了小貓一眼,不用感知都能體會到小貓體內那浩瀚如海的獵之力。羨慕的看了它一眼後,炎離傷移開目光再一次為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發起愁。這些天發生的事情雖然極其複雜,但是他仍能夠看出一些端倪來。爺爺的地位不低,因為國主都會召見他而且暗影衛的大統領鐵面人還與他關系不淺。有這樣的身份想要一隻培養影魔豈不是易如反掌,幹嘛非要隱姓埋名用仇家之子來做這麽危險的事情?總之爺爺的表現很不正常,培養影魔也就罷了,要報仇還有更狠有辦法。留下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仇人之子怎麽看用處都更大,可是他偏偏就動手殺人了。炎離傷時常會忍不住想念爺爺,會替他找出種種借口,可是這些問題卻一直縈繞不去,讓他難以釋懷。
天亮了,今天是第九天,熬過今天就可以安全返回了。
炎離傷的眉宇間透出一絲憂色,一大早他就帶著小貓出來,一人一貓站在山頂上像望夫石一樣,把幽遠的目光投到茫茫大海中。眼看就要擺脫危機了,可是那艘船離狩獵場又近了一些。三天前它就在極遠處徘徊著,用兌換到望遠鏡都看不太清楚,它看起來似乎只是一個不大的小黑點。可是現在不用望遠鏡都可以看出來它的輪廓了。本來還想悄無聲息的來,安安靜靜的走,不想打擾這個給了自己當頭棒喝的異世界,看起來這個美好的願望多半要落空了。站在山頂上用肉眼都能看到船,那麽毫無疑問,船上的人一定也看到了這座突兀出現在這裡的狩獵場。
孫五與孫六沒有寄人籬下的自覺也沒有把炎離傷的話放在心上,又或者是他們根本不願意也無法忍受有一個乳臭未乾的孩子站在頭頂上。兩人像野島上的土著一樣在海灘上大呼小叫,跳著腳朝船隻的方向興奮的直招手。孫太素臉色憂鬱,卻也並沒有阻止他們。孫太素發現自己的頭腦並不如曾經以為的那麽精明,因為他不能理解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孫家的名頭都不好用了,對方也不屑於殺人滅口,這些殘酷的真相讓孫太素有深深的恐懼,他們或許已經不在辰龍帝國了。
距離遠還看不出來什麽,船隻行駛到狩獵場附近才能看清楚這竟是一艘鋼鐵巨艦,太陽照在上面折射出銳利的白色鋒芒。鋼鐵巨艦漸行漸近,不止是炎離傷就連孫太素也看出了區別。這艘鋼鐵巨艦與辰龍國那些行駛在大海上的航空母艦大小相仿,但是它卻並不是高科技的產物。構成巨艦的船體看似是鋼鐵,但是它們卻像是有生命的物體一樣,即使離的很遠也能看到巨艦的表層在緩緩的自行蠕動著。
詭異離奇的巨艦給人以巨大的壓力,孫家三人倉惶的退開遠遠的躲在了後島,槍頭鯊跟他們做的是同一件事情。這隻狩獵場的海中霸主像蝦米一樣把自己藏在沙子中,連眼睛都沒有露出來。
巨艦很快抵達狩獵場並在距離狩獵場大約有十公裡遠的地方拋錨停下。隨後巨艦上一個炮管樣的東西緩緩的伸長,接著炮管從船體上脫離出來,它就像一隻利箭一般劃過水面衝到狩獵場上停下來,炮管艙頂打開一個穿著黑色製服的人從裡面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