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靈文學的動人描述改變了炎離傷的想法,他轉而又沉迷到了靈文學中。然而靈文學除了涉及靈力外,還涉及到陣法、神秘學、符咒、馭靈...,有些知識就是這樣,如果僅限於知道理論並不難,可若是真的投入進去,等你醒悟過來才知道,短短的一生根本就不夠你揮霍的。
快接電話啊、快接電話啊...
吵吵鬧鬧的手機鈴聲引得學子們忍俊不禁。
“出去。”
專注於試驗的古然教授勃然大怒,在這個時候他可不管你什麽身份吵到他就不行,古然教授指著門外,毫不客氣的把還在一頭霧水中的炎離傷給攆出了試驗室。
“騰力...”
拿出在褲兜裡歡快的、跳動著的手機,炎離傷暗自發誓,若從騰力嘴裡聽到那怕一句廢話,這個人就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了。
“老大,肖少要見你。”
這個名字終於喚醒了炎離傷快要被塵封的記憶,沉迷於靈文學讓炎離傷遺忘掉了許多事情。其實時隔不久,兩人一個月前才見過一面,而肖午這個名字像驚雷般炸響耳邊,因為他很重要,他關系到炎離傷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肖午,羽林衛槍聖肖圖之子,沒錯就是這個名字就,他代表著爺爺的消息。
“肖少?肖午,他人在那裡啊?”
“就在修真學院門口...”
清晨,陽光已經耀眼奪目。才十天沒有離開修真學院,走出校院就有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炎離傷迎著陽光眯著眼睛看了眼院門外急的正直搓手的騰力。皺眉瞪了騰力一眼,炎離傷才移目看向肖午。面色黝黑的肖午像阿三一樣咧開嘴,露出他滿口極長且寬的大白牙。黑臉肖午身邊還站著一個極引人矚目的少年,少年長的很普通,可是看起去卻乾淨的像一汪清水,他笑起來的樣子也極溫和。
“是你啊。”
這個少年很熟悉,正是在唐府帶著炎離傷品嘗蘋果的那位,想到那天的糗事炎離傷忍不住一臉的好笑。
“你們倆也認識啊。”
炎離傷笑著點了點頭,又搖頭道:“不熟,到是見過一面,在唐府。”
“我叫孫蛋蛋,是大名,小名叫蛋蛋。”
呃...好吧,孫蛋蛋,能起這個名字,說明你爸爸不但起名無力,而且還真的很不上心咧。孫蛋蛋主動報上了名字炎離傷就覺得如同碰到了一位多年未見的朋友一般。
或許是修真學院的生活真的改變了略嫌有些悶的炎離傷,他難得的揮揮手略有些興奮的主動說道:“車不錯,走,我帶你們去看看我的狩獵場,那地方保準有好多你們沒有見過東西。不過我也有個條件,你們都知道我爺爺吧?他被羽林軍帶走後就再也沒有消息了,能不能幫我調查一下嗎?”
肖午一臉義氣的拍著胸脯道:“多大個事啊,咱們有言在先,只要你的狩獵場能讓我玩的滿意,打聽這點小事情我一個人全包圓了。”
孫蛋蛋淺笑道,“我聽說炎爺爺的事情跟暗影衛有關系,小午子,你要真敢打聽小心肖叔叔打斷你的腿。”
孫蛋蛋名字不怎麽樣,腦筋竟異乎尋常的清醒,不過在他看來打斷腿也就是一樁小事,故爾稍提點了肖午一句他就也不再吭聲了,當然了最主要的是孫蛋蛋可不認為炎離傷的狩獵場會有什麽出彩的地方。
兩顆太陽一高一矮的掛在狩獵場的天空上,一顆是自然界存在的太陽,另一顆則始終懸在狩獵場正中間,
清冷、幽遠像從另一個世界向這面望過來的眼睛。眯眼看到這異像孫蛋蛋終於認真起來。 炎離傷帶著兩人進入服務區,招呼兩人等一下他自己卻進了酒水區笑著問,“要不要來點什麽?”
肖午指著一瓶酒笑問,“虎骨酒?壯不壯陽?”
“不知道,要不然你試試。”
肖午大笑道:“我壯著呢就不需要這個了,蛋蛋你呢?”
“白開水,一份煎蛋,隨便來份素菜,白米飯。”
“連酒都不喝真沒勁,蛋蛋你真沒意思知道不。”肖午嘴裡抱怨著,但卻沒有生氣的樣子,明顯他早就很清楚孫蛋蛋的秉性。
肖午點起餐來就要生猛了許多,“二十串烤魚我要深海魷魚,燒子鵝,炸排骨...”
肖午玩貫口般的點著菜,孫蛋蛋抱臂圍觀炎離傷則艱難的在酒水櫃裡挑選有可能合口味的飲品。肖午一口氣點了十幾個菜,其中有幾樣菜已經很難製作了可是智能機器人卻臉色平板的讓人根本看不出異常。不過再看到炎離傷也一幅無所謂的樣子,肖午終於死了繼續試探下去的心思。
炎離傷自然不擔心肖午能把他吃窮。這裡的食物都是狩獵場裡自產自銷的,包括酒水在內都一樣,他當然也樂得大方一把。如果肖午是選擇在帝都裡探他的底,估計就不是這般光景了。
“好了,就這些吧。再給我一打豪森啤酒吧。”
肖午隨便瞄了一眼就選到了酒水,這讓炎離傷有些懷疑他的品位,不過稍遲疑了一會他還是同樣點了一打,這才帶著兩人找了個包廂坐下。
大約二十幾分鍾後孫蛋蛋的飯就到了,孫蛋蛋看起來滿意極了,看到他吃的愜意肖午忍不住又問道:“味道怎麽樣?”
孫蛋蛋不慌不忙的咽完米飯,皺著眉頭拿起紙巾擦了下嘴角才慢條絲理的回道:“一般,不過乾淨。”
“乾淨,你的意思是孫師傅做的飯不乾淨了。”
“那到沒有,不過智能機器人要更乾淨一些。”
孫蛋蛋的確是這樣想的,他並沒有說錯,畢竟機器人身上不會流汗、又不需要呼吸以及吃、喝、拉、撒,它們難免要乾淨一些。肖午被孫蛋蛋的謬論堵的啞口無言,他一時覺得孫蛋蛋說的好有道理啊。
砰、砰、砰...
肖午與孫蛋蛋各提一把獵槍,你一槍我一槍打的異常帶勁。狩獵場裡又裝滿了獵物而且空中又出有了為數不少的凶禽。在這樣的地方打獵已經頗有些風險了,只是肖午的身手高絕操槍手法更是已經達到了初級槍鬥者的標準。肖午出槍時基本上不用瞄準,射擊速度超快還槍槍奪命。孫蛋蛋有多高明到是看不出端倪來,不過只看他根本沒有任何一個多余的動作就知道,他恐怕要比肖午還要強上幾分也說不定。
炎離傷與黑戈提著槍在後面幫兩人掠陣,見他們完全不會遇到什麽危險,炎離傷才皺著眉頭關心的問黑戈道:“臉上的刀疤是怎麽回事?你到底願意留在我的狩獵場, 還是想跟著騰力去混黑幫?”
這是一條長長的刀疤,從額角延伸到下巴雖然傷的不深,可是到底破了相。
黑戈摸著刀疤訕訕的道:“和騰大哥沒有關系。狩獵場裡暫時沒什麽事那麽個做,我就去湊了下熱鬧。”
“狩獵場會沒有事情做?清理獵物、維護獵場、送貨購貨還有打掃衛生,事情能少得了嗎?你要是覺得我開的工資少了點你盡可以自行離開。”
“少爺,我...”
“好好想想,如果你肯踏踏實實的留在狩獵場裡,我就跟程風他們打個招呼,往後你跟他們多學點本事。”
“我願意留在狩獵場,少爺。”
炎離傷擺手道:“先不要這麽著急,回去跟家裡人商量一下,明天告訴我就行。”
肖午的射擊速度太快了,兩百發子彈才一個小時他就給報銷完了。
四人回到逃生區裡休息,肖午依然滿眼的興奮的點頭道:“你還真別說,炎離傷開的這個狩獵場還是蠻有趣的,獵物們不知死活般的前撲後繼,而且頭頂上還有凶禽不時撲落來,稍不留神就得吃虧。也就是在這樣的地方才能練出超快的反應能力,同時還能順便提升一下槍技。”
孫蛋蛋鄙夷的看著他嘲笑道:“想打槍才是真的吧?”
肖午瞪著眼睛準備反駁,可深心中也覺的確如此。帝都裡戒備森嚴,在帝都他那裡能像這般盡情的練習槍法?而且他一直都認為,與家傳的槍道比起來,還是槍鬥術要更加給勁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