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你的武器。”
兩人對視沉默了許久,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自黑袍人身上吐出。
李樂依舊看著他,身子並沒有動一下。
相反的,他的臉上還露出了笑容。
“拿出足夠的實力,才配讓我拿出武器。”
李樂這番話,算得上是足夠狂了。
期間還抬手朝黑袍人勾了勾手。
擺明了十足的挑釁。
“嘭!”
黑袍人的攻擊顯得十分突兀,又顯得全在李樂的預料之中。
一把薄薄的黑色小刀猛的被其拋出,幾乎是以瞬間的速度抵達李樂的腦袋前。
而李樂做的,不過是稍稍偏偏腦袋。
那把刀便砍歪了,定定的刺入遠處的牆壁之中。
“嘿嘿。”黑袍人詭異的笑了笑,一雙露出在外的眼睛緩緩眯了起來。
“很久沒有遇到這麽有趣的小家夥了,你的血液,一定很美味吧!”
“試試……”
李樂話剛出口,目光一滯。
千鈞一發之際猛的朝後彎下了要。
感受到那股小颶風順著頭上吹過時,李樂又猛的直起身子。
定眼一看,確實原本飛出的小黑刀又被黑袍人招了回來。
就那般捏在手中,帶著笑意看這裡李樂。
“小家夥,我這把刀還是第一次沒有見血那麽,你準備好了麽?”
“準備你大爺!”
李樂豈是被動挨打的主,身子向前,忽的一下帶出一片颶風。
全身靈力凝聚與四肢之上,猛的揮出的右拳更帶有五成的靈力。
雙方之間的距離本來就很近,李樂的速度又奇快,這麽突兀的一招一般人是根本不可能有反應時間的。
就李樂這普普通通的一拳,幾層樓的公子哥們全都看不清了。
在他們的眼裡,唯獨只有一道模糊的殘影在擂台之上。
五層的王道文,也就在李樂動的瞬間,嘴角向上勾了勾。
“嘭!!”這一招,黑袍人躲是躲不掉了,不說他的速度,就是反應過來他的身體也跟不上節奏了。
一時間吧被逼入絕境的黑袍人自然只能與李樂硬碰硬的對了一拳。
李樂這邊看的真切,眼前的黑袍人出拳之時,拳頭周邊竟生出一團厚實的黑霧。
導致李樂一拳砸上去,千鈞之力便被那黑霧卸了一半,剩下一半力道隻讓李樂與那黑袍人拚了個半斤八兩。
“魔修!”
李樂爆退幾步之後,看到拳頭上附著的黑色魔氣,面色有些陰沉道。
沒想到他在這都能碰見魔修!
“哈哈,魔修又如何?”
五層樓,原先那個公子哥搖著折扇,大搖大擺的走上前幾步,低頭看向李樂道:“比試的規矩,可沒說不能請來魔修!冥鎧,給他點苦頭吃吃。”
“是!”
黑袍人應了一聲是便陰森森的看著李樂。
“給我一點苦頭吃?呵呵。”
李樂輕蔑的笑了笑。
“我今兒個就把話放在這,誰今天要是能把我打下去,我李樂便給他一份大禮!”
“你個土鱉,能給出什麽大禮?”
那公子哥一臉好奇的模樣。
李樂猛的抬頭,一字一句道:“你記住,禍從口出。”
“好大的口氣,冥鎧!”
“吼!”
李樂身邊,一道虎吼之聲猛的響起。
回頭一看,一團魔氣包裹著一道散發陰氣的巨大虎頭正朝李樂殺來。
這虎頭明顯不是幻化出來的,而是……
“獸魂?原來還不僅僅是一個魔修,還喜歡玩這些旁門左道?”
“看我以力破之!”
相比金丹後期的境界,李樂堪比化神期的肉身力量確實是他此刻最厲害的一種手段。
沒有半分遲疑,凝聚了九層力道的一拳被李樂轟然砸出。
“嘭!”
原本猙獰可怖的虎頭瞬間爆炸,化作了漫天的陰氣。
這陰性能量體,居然被李樂活生生一拳打爆了!
只能說李樂的一拳剛陽無比,乃是這種魂體的天敵!
“噗!”
魂體被破,作為主人的黑袍人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些創傷,猛的噴出一大口鮮血。
“還沒完呢!”
趁他病要他命!
李樂欺身向前,如同抓一隻死狗一般將黑袍人的衣領抓住,再猛的提起。
不等黑袍人掙扎,右腳屈膝狠狠地頂了上去。
“噗!”
這一下黑袍人幾乎徹底失去了戰力,頭都無力的歪向一邊。
可憐他一個修行了數百年的魔修,諸多手段還沒使出,便被李樂欺負至此!
“啪!”李樂接著又是狠狠地一個巴掌甩了過去,黑袍人的腮幫子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腫了起來。
“李樂,你敢!!!”
五層樓的那位主子雙目幾欲瞪裂,朝下怒吼了一句。
李樂抬頭笑了笑。
右手卻沒有猶豫的,輕輕松松將已經軟成一攤爛泥的黑袍人擰斷了脖子。
他似乎自嘲的笑了笑,接著松手,任由黑袍人的屍體跌落在地。
無所顧忌的拍了拍雙手,似乎在自侃道:“天大地大,我李樂還沒有什麽不敢的?你說我敢不敢?”
“你!!”
五層那位公子哥眼睜睜的見著自己死了一個得力手下,氣的猛的跺腳。
“你我一天為敵,我便一天讓你生不如死!”
作為青州城頂尖的一類公子哥,哪怕是王道文這位侯府的大公子都要給他些面子,幾時被人這般無視過?
李樂聞言後皺了皺眉頭。
只是說了句“聒噪!”
便示意下邊的人將屍體抬走。
“下一位。”
李樂的聲音風輕雲淡,似乎之前兩場他都只是輕輕松松贏下對手,而不是殺了兩個人。
“呵呵。”
五層的王道文始終坐在位置上, 此刻卻是笑了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拿起茶盞很享受一般抿了一口。
“千玨。”
“小的在。”
王道文身後的白衣書生趕忙上前一步躬下身子。
“去查查,下邊這位天才少年的來歷,我很感興趣。”
“是!”
白衣書生領命之後便一晃身形,一個大活人瞬間消失了。
因為王道文並沒有可以隱藏,所以他說的話別人都聽的清。
“大哥,你為什麽要查李哥的來歷啊,他在幫我們哎。”
王家老十四,王道寬不解道。
倒是王道立,默默坐在其對面,好似什麽都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