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管家定住腳跟,喘了兩口粗氣“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是有點實力的嘛,可不能陪你玩玩了!”
“萬物枯萎,零霸天下!”黑袍管家一聲大喝,周圍的零力飛速凝聚到了黑袍管家的手上形成了一團大大的紫色零力像球一樣的東西。
方圓幾裡,大地都被染成了紫色,黑袍管家釋放出來的零力已經足以侵入大地,大地上的植物瞬間全部都枯燥掉了,只露出被零力侵蝕了的土地。
郎明見狀也不得不認真起來了,畢竟這黑袍管家一直在隱藏零力,這點連寒風都沒有想到。
黑袍管家大手一推,一大團飽含零力的圓球便從他手中脫離,飛快的向郎明飛了過來,郎明先是一驚,“沒想到這黑袍管家的零力這麽強”郎明喃喃自語,而手上卻是在飛快的運行起元炁來抵擋。
郎明也在手上聚起了元炁,與黑袍管家發出的零力對峙了起來,兩股力量居然相差不大,誰有贏不了誰,但只要是誰那怕是松一口氣的功夫,那都是相當危險的。
這樣的場景在一旁觀戰的寒風,卻並沒有想要上去給郎明幫忙的意思,可能他想讓郎明不要太依賴自己,要靠他自己的力量罷了。
慢慢的隨著時間的一點點流逝,黑袍管家慢慢的有些吃不消了,畢竟一直催動零力是很耗費氣力的,可郎明卻不一樣,他剛吞噬了赤炎金倪獸,赤炎金倪獸的力量還在他的身體裡面存著呢,短時間根本就不可能消耗殆盡即便是消耗完了,郎明經過調息也可以在短時間內恢復元炁,畢竟風是無處不在的。
黑袍管家越來越有些吃力了,索性加大了手上的力氣,一股腦兒的迸發出去,郎明見狀也加大的元炁的輸出來抵擋。
隨著“轟隆”的一聲巨響,黑袍管家後退了好遠才定住了腳步“小子,沒看出來你年紀輕輕就有這般修為,要不你跟我回昧谷,保證以後這世間有你的一部分!要不然的話,可就怪不得我了!”
昧谷,郎明前一陣子在玖宮嶺的時候聽俠嵐們說起過,以前的主人是假葉,那裡應該是零的老窩,不過現在假葉應該已經死了,不知道現在的主人是誰了。
“呸,誰跟你回你那肮髒的狗窩,不可能,你還是想想自己怎麽死吧!”郎明冷冷的說道。
黑袍管家也只是冷冷的笑了兩聲“哼哼,你以為我出來這麽遠身上不帶點厲害嗎?”
說著說著黑袍管家便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一顆紫色的晶石。
寒風和郎明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他們當然認識那東西,就是那東西讓寒風都受了重傷讓自己一行人帶著寒風去玖宮嶺集眾俠嵐之力才醫治好了,沒想到這黑袍管家身上居然也有這東西。
“這穹奇的零力怎麽會在你手上,你到底是誰”寒風大喝道。
“哦?我是誰關你們什麽事!反正你們今天都要死在這!不過你們居然知道這是穹奇的零力,看起來你們還不算笨嘛,看來那位大人的猜測果然沒錯!”黑袍管家嘲諷似的說道。
寒風和郎明聽見黑袍管家說到那個大人,猜想多半是那天的那個黑袍男子無疑了,沒現在他還會這這些幫手,而且在郎明等人早一步就已經提前到了這盤水鎮了。
“你真的以為你拿個穹奇的零力在你手中我們就會怕你了?你還是算了吧!那穹奇的零力怕是連他都不能完全控制吧,更何況你了!再說了你還真以為你手中的穹奇零力真的是全部了嗎?告訴你也無妨最多千分之一!”寒風說道。
“你怎麽……會知道?”黑袍管家顯然不敢相信,寒風居然能看出自己手中的穹奇零力能有多少,他完全沒想到寒風會是這樣的大能,他剛才就在一直注意寒風了,因為寒風一直沒有出手,更沒有露出威壓,黑袍管家根本就不知道寒風的實力有多少,他還一直以為頂多比郎明強一點兒,沒想到居然會是這般大能。
而寒風卻是一直沒出手,而他一進盤水鎮感覺到的零力就是穹奇的,像黑袍管家這種級別的零,怎麽可能會有穹奇的零力,所以他就一直在等!等黑袍管家拿出帶有穹奇零力的水晶。
不過好在黑袍管家手中的穹奇零力相比黑袍男子手中的弱太多了,根本就不存在可比性,比起寒風的實力還是弱太多,所以寒風還是並沒有介入幫忙想看看郎明自己的表現。
寒風轉身對郎明說道:“小子,這穹奇零力沒多厲害,而且你也不會存在零力入體,所以放心大膽去應戰就對了!”
郎明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隨即郎明飛速運行起元炁準備戰鬥, 而寒風著保護著小妖孽和古度落雪等人。
經過一會兒的醞釀,郎明也聚好了元炁他邁開步子大喝一聲:“空爻……風沙走石!”周圍的碎石碎樹枝被郎明召喚出來的狂風全部給聚起到了一起,形成了一團團夾雜了碎石碎樹枝的颶風,郎明兩手一擺,這幾團颶風全部聚集到了一起,形成了一團數米高的颶風,不過郎明嘴角在這時流露出一絲難以理解的邪笑,隨著郎明的大喝,颶風居然燃起來了熊熊烈火,吞噬著一切。
接下來,郎明用力一揮,一大團燃起烈焰的颶風往黑袍管家飛去,黑袍管家連忙催動起手中穹奇的零力,準備與之抗衡。
刹時間,周圍的景象漸漸暗淡了下來,連太陽都被那洶湧滔天的零力給遮住了,隨著黑袍管家的一聲大喝,無數的骷髏亡魂在黑袍管家身旁凝聚,形成了一團團的黑紫色巨型骷髏,撕裂著那本就沒有血肉的嘴巴,在空氣中不斷的咬合看起來極為甚人。
兩股力量再次碰撞到了一起,產生的衝擊力無情的撕裂著大地,寒風連忙布出結界將眾人護在其中,不然這衝擊力就可以把他們撕裂成碎片了。
郎明死死的盯著黑袍管家,誰也不能動彈,只能死死的控制著自己的力量,試圖擊倒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