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爾文此刻顯得十分沉著和冷靜,他說完之後就一個人走過橋,來到了第六道的堤岸上。 那些魔鬼看到一個人影慢悠悠的從橋上走來,就好像瘋狂的惡犬圍攻一個等待救濟的窮人一樣。他們從藏身的橋洞下面一湧而出,手上拿著鋼叉,嘴角露出邪異的笑容。
魔鬼們舉起叉子對準了埃爾文的胸口,他們戲謔的看著埃爾文,似乎在想待會怎麽折磨這個可憐的靈魂會比較有意思一樣。
但埃爾文此時卻顯得很鎮定。他看著那些魔鬼,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然後呵斥道:“你們這群蠢貨,難道沒見過長官嗎?!”
剛剛還將埃爾文看成獵物的魔鬼們在聽到埃爾文的話之後,就好像在煮沸的油鍋中倒入了一碗清水,立刻炸開了鍋!
“這個囂張的小子,看我待會不把你的腸子撤出來!”
“我要讓你嘗嘗大便的滋味!”
“我要用我的鋼叉給你好好梳理一下你的皮肉!”
魔鬼們大聲的叫囂著,有的甚至已經舉起鋼叉就要刺向埃爾文了。
只見埃爾文臨危不亂,他呵斥道:“不得無禮!在你們那愚蠢的鋼叉碰到我之前最好把你們這管事的叫出來和我說話,否則耽誤了大事情有你們好受的!”
“別聽他胡說!我們在冥界這麽長時間了,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什麽大事情!他一定是個騙子!待會我要把他的舌頭扯下來!”一個魔鬼叫囂到。
這時候,另外一個身材高大的魔鬼猛的拍了一下剛才那個魔鬼的腦袋:“白癡!你忘了之前冥界換主的事情了?”
“可是馬拉柯達!”那個魔鬼還想再爭辯一些什麽,立刻就被這個名為馬拉柯達的魔鬼踢到一旁:“我做事情哪需要告訴你原因!”
然後這位名叫馬拉柯達的魔鬼大搖大擺的走到埃爾文的身前,在馬拉柯達的面前,埃爾文簡直和一個小孩差不多。
“你有什麽話就說吧。不過如果讓我知道你是在拿我們取樂的話,那我保證你一定會後悔的。”馬拉柯達說。
埃爾文雖然在身材上和對方相差懸殊,但是氣勢上卻一點也不處於下風。他斜著眼睛,用調侃的語氣說:“你以為我時間很多嗎?如果不是為了那件事情,我來懶得到繼續往下走呢!”
“別廢話,要我相信你就拿出你的憑證!”馬拉柯達說著將手一伸:“給我你的通行證!”
“沒有!”埃爾文直截了當的說:“難道老虎要通過還需要給兔子看通行證嗎?”
“嘴硬的小子!沒有通行證就不能證明你的身份,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馬拉柯達說著舉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
“笑話!難道我毫發無損的走到這裡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嗎!”埃爾文諷刺的說:“難道你以為在你前面的那些守衛都是白癡,就你一個人最聰明?那該死的死靈書都不敢這麽和我說話!”
埃爾文的話說的馬拉柯達一愣一愣的,雖然他沒有看到埃爾文的通行證,雖然他不知道埃爾文的話到底是真是假。但此刻埃爾文毫發無損的現實卻越來越增加了他所說的話的真實性。
以馬拉柯達的實力,他也不敢打包票說自己能戰勝前面的所有守衛而毫發無損,心下對於埃爾文的話不由得跟相信了。
馬拉柯達看著埃爾文鎮定的神態,以及和他直視毫不避讓的目光。那一刻為了避免因為耽誤了大事而被那個大人物懲罰,所以他慢慢的讓開了道路,很不情願的對手下的魔鬼說:“讓他過去吧。”
“等等。”埃爾文看了看石橋的另一邊似乎自言自語的說:“我的隨從剛才和格利翁玩的開心,落在了後面。”
“隨從?”馬拉柯達有些疑惑的看著埃爾文。
“廢話!你都有這群蹩腳的手下,難道我還不應該有隨從嗎!”埃爾文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躲在橋另一邊的比爾他們聽到埃爾文的話,知道是叫自己這群人過去。於是嘻嘻哈哈的慢慢走了過來,雖然單個的戰鬥力可能不如魔鬼,但是這數百上千人往那裡一站還是很有氣勢的。
本來馬拉柯達對於埃爾文的隨從還有些看不上的,但當他看到阿克琉斯、赫克托等人的時候,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對於埃爾文的話不由得又相信了幾分。
阿克琉斯身上的裝備那濃重的死氣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模仿的!馬拉柯達認出了上面冥河的氣息。
那些魔鬼們在比爾他們的兩邊, 看上去就像是護衛一樣。但和這些魔鬼走在一起還是讓大多數的士兵覺得十分古怪。他們也不敢說話,只是板著臉看著前面。
比爾邊走邊看,他注意到在瀝青溝內的罪人們為了減輕痛苦,也有把脊背露出來的,但不一會兒就又不得不沉下去了。
走著走著,比爾對於這些魔鬼的名字也漸漸熟悉了。因為他們之間相互叫喊的時候比爾都留了個心思,在仔細的聽。
他們正在岸邊用手裡的鋼叉虐待一個赤裸的靈魂。
魔鬼法萊羅眼珠一轉,準備攻擊那個罪人。而魔鬼阿裡奇諾則提議眾魔鬼試探一下,看看那個罪人能不能逃出他們的手掌。
“哼,那個受賄者——前保羅小子怎麽可能從我們的手上逃脫!他們的眼裡除了錢就是錢,根本不會把時間浪費在其他的事情上。”
“那可不一定,如果他認為那邊有金幣的話,一定會想方設法的跑過去的。”另外一個魔鬼調侃的說道。
於是,這一群魔鬼調轉身體,背對著正在準備逃脫的前保羅,也不去阻止他的逃脫。
受賄者前保羅趁著這個機會,腳尖踮地,轉眼之間已經逃往他的目的地了。這時候,許多魔鬼才知道自己上當受騙了,紛紛指責出了這個荒唐注意的魔鬼阿裡奇諾。
迫於眾魔鬼的壓力,於是他雙腳蹬地飛了起來。大叫到:“我要抓住你!”
然而,一切都為時已晚。他的兩翼也沒有用了。因為前保羅已經沉入瀝青裡面。最後他隻好懊喪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