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酒吧之前,比爾將住宿的費用放在了酒吧老板的床頭。在一切處理完畢之後他們才離開這個小酒吧。 按照從官網上得到的資料,他們立刻朝著法諾斯平原前進。據官網上顯示雙方的接觸戰已經展開,在小規模的接觸當中雙方互有勝負。
土神國是希望先從小的戰鬥開始讓新人們鍛煉鍛煉,避免在正式戰鬥開始後因為戰局不利而出現崩盤的現狀。
而牧神國則是因為自己本身兵力就不足,所以也樂得積小勝為大勝,算是一點一點的搬開眼前那座巨大的山峰吧。
只是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土神國的將領肯定不會無休止的將這種輪戰繼續下去,一旦所有的士兵都經歷過一次生死之後,那就是最後決戰開始的時刻。
就在比爾他們往法諾斯平原趕去的時候卻突然遇到了一件突發狀況。一群土神國的小分隊纏上了牧神國的一個後勤補給小隊。兩撥人馬正在前面不遠的小路上進行著生死的戰鬥。
這土神國的指揮官也不是傻子,他當然不會讓自己的新兵和對方的老兵硬碰硬,所以選擇了戰鬥力稍弱的牧神國後勤補給部隊進行練兵計劃。
一個是對方的戰鬥力弱一些可以減少自己這邊的傷亡,另外一個就是打斷了對方的補給,對於自己的正面戰場也是一個巨大的幫助。
但這一波後勤小隊和之前他們所遇到的小隊有些不一樣。
在這個小隊裡面沒有看到大包小包的戰略物資,只有一輛牛車,而牛車上坐著的是一群穿著粗布衣服的神殿侍者。在他們的胸口都帶著一個簡陋的金屬印章。而印章上面就是一個長著山羊角的怪物。
本來看到對方侍者打扮有些擔心的土神國士兵們轉念一想,卻突然記起來,這牧神國好像沒有神殿啊!這群蠻子甚至連國王都只能住在簡陋的石頭搭建的王宮裡面,怎麽可能有神願意再這裡被供奉呢?
不甘心的他們於是小心翼翼的朝著這群特殊的後勤人員發起了攻擊。
首先是土神殿的召喚魔法師們召喚出來的石頭人和泥巴人打前陣,那些牧神國的戰士雖然被泥巴人減緩了速度,但是在他們恐怖的力量之下,依舊有許多石頭人被劈成粉碎。
看到戰鬥進入僵局狀態而對方的那幾個侍者卻依然沒有半點動靜,這些土神國的士兵們放心了,他們大膽的拔出了自己的寶劍,衝向了那些無人保護的侍者們。
在他們看來雖然這是一群被神拋棄的侍者,但是卻也依舊是侍者啊。殺了之後再統計功勞的時候可比殺死幾個戰士的功勞大多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男二女卻突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你們是什麽人!再不讓開就別怪我們濫殺無辜了!”那個土神國的士兵對著比爾他們嚷嚷道。
“我是比爾,如果你聽說過我的名字我勸你最好收回你的武器,然後趕緊逃命。否則刀劍無眼,到時候做了亡靈可怨不得別人。”比爾大大咧咧的說。
本來那群仿佛待宰羔羊的侍者在看到比爾之後立刻充滿了希望,他們也不在乎現在情形如何,竟然朝著比爾就拜下去。這一下反而弄的比爾有些不好意思了。
“比爾?他是誰?很有名氣嗎?”這些新手們在官網上根本就沒有看到一點關於這個比爾的半點消息,隻當是一個跳梁小醜。
他們哈哈大笑起來:“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到時候要怪就怪你自己多管閑事吧!”
說著這群土神國的士兵就朝著比爾他們衝了過去。
誰知道剛剛衝出幾步,身邊的同伴就倒下了兩個!他們無一例外都是被一支弓箭射中了胸口的要害而一命嗚呼的。
那些僥幸活下來的士兵們立刻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對方一個面容姣好的洛莉正等著一雙杏眼冷冷的看著自己這群人。
雖然她冷若冰霜,但看起來卻依舊是那麽迷人……
就在這一愣神的時候,又有兩個士兵倒了下去。這一下也提醒了那些新兵,現在是戰場,容不得半點分心!
“殺啊!殺了他們,搶那個小娘們啊!”一個色鬼竟然在這種時候還不忘記這種生理需求,在比爾看來真是無可救藥了。
曾經有一個把西遊記看出金瓶梅故事,把魔界看出色戒意境的神人。結果在赤壁之戰中強擼灰飛煙滅了。 這個故事曾經深深的刻印那個年代每一個男生的心裡,而後來有一個人還根據這個神人的故事寫了一部小說,名字好像是《射基英雄傳》,而那個神人就被封為了淫帝!
雖然這個故事太過久遠而無法考證,甚至也許只是某個人吃飽了撐的說出來的風言風語,但是比爾眼下卻是要真真正正的給那個“生理”哥來一下生理割了!
既然這遊戲裡面一切都仿造真實,那麽有一種名為閹割的手術在理論上還是可以在遊戲中進行的。而現在比爾所要做的就是這種高難度,號稱九死一生的“手術”!
“我讓你再看她!”在比爾的心中洛莉和克萊爾就是自己要保護的人,現在竟然有人敢褻瀆洛莉,那就無異於是在挑戰比爾的底線!
而那個“生理”哥此時還沒有明白比爾的意思,以為比爾真是那種軟柿子。於是更加放肆,猶如街頭潑皮無賴一樣,走到比爾面前把自己的脖子一伸,將比爾的劍放在自己的脖子上面惡狠狠的說:“來啊!有本事你來啊!往這裡割!就往這裡割!不割你就是我孫子!”
只見比爾歎了口氣緩緩收回了自己的寶劍。看到比爾的樣子,“生理”哥越發開心,完全忘記了自己是處在虛幻的世界中一樣,還抱著現實當中不能殺人的那一套在挑釁著比爾。
只見比爾從背後的背包中拿出了一把新手匕首,這匕首還是埃爾文用過的耐久已經掉到只剩下一點的鈍匕首。比爾朝著“生理”哥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對不起,讓您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