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阿克琉斯要和赫克托單挑?”當埃爾文將這個消息告訴比爾和克萊爾的時候,克萊爾立刻驚訝的戰了起來:“不!他不能這樣做!” “可是現在對方已經同意了他的挑戰,而且時間可地點都已經約定好,再也無法更改了。”埃爾文因為比爾和阿克琉斯之間的事情,所以說話的時候顯得十分歡快。
“赫克托不是那麽容易戰勝的,阿克琉斯有危險!”克萊爾說著就要跑出去,卻一把被埃爾文拉住了。
“你去了怎麽說?難道讓他放棄戰士的榮譽,臨陣退縮?”埃爾文說:“放棄吧,他是不會爽約的。”
克萊爾冷冷的看著埃爾文,看的埃爾文心裡一涼。之前克萊爾從來沒有用這種眼神看過他。
“我知道你們和阿克琉斯之前有些心結,我承認我喜歡比爾沒錯,但這並不代表我就能眼睜睜的看著阿克琉斯陷入危險!”克萊爾說:“當初我和阿克琉斯一起進入神殿,是他幫我度過了許多難關。後來就算我和比爾在一起之後,雖然他很壓抑,但還是多次幫助我們,這些難道你都忘記了嗎!”
克萊爾的話讓埃爾文無話可說。
“埃爾文,讓克萊爾去吧。”比爾對著埃爾文點點頭。於是埃爾文松開了自己的手。
克萊爾立刻跑了出去,找阿克琉斯去了。
大帳內,洛莉看著比爾,又看看克萊爾,他有些不明白為什麽比爾會讓克萊爾去找自己的情敵,也不明白克萊爾為什麽會對另外一個男人也這麽關心。這種感情在洛莉看來是無法理解的。
“比爾,原諒我剛才的魯莽。”埃爾文對著比爾表示歉意。
“沒關系,我知道你也是為我好,怕克萊爾一去不複返了。”比爾說:“但我對自己以及克萊爾有信心,我相信我們之間的感情不是那麽容易就被摧毀的。”
“好吧,既然你這麽肯定,那麽我也不做壞人了。”埃爾文說著就要走出比爾的營帳,但是卻別比爾叫住。
“這麽了?”埃爾文有些不解的看著比爾:“難道你後悔了?”
比爾笑著說:“不,我只是希望你能答應幫我一件事情。”
“什麽事?”
比爾笑著將洛莉以及埃爾文拉到了一起,講述著他的計劃。
跑到阿克琉斯大帳之外的克萊爾突然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她就這麽站在帳篷的外面,進去也不是,不進去也不是。
“進來吧,外面風大。”帳篷內傳來阿克琉斯熟悉的聲音。
聽了阿克琉斯的話,克萊爾答應了一聲,走了進去。
“你是來幫我準備明天的決鬥嗎?”阿克琉斯一邊準備著自己的盔甲和武器,一邊溫和的和克萊爾聊天:“放心啦,我的實力你是知道的。明天一定會勝利回來的。”
“你的實力我知道,可是赫克托的實力也不差。我們現在佔據優勢,沒有必要如此衝動啊。”克萊爾希望能說服阿克琉斯。
聽到克萊爾提到赫克托的名字,阿克琉斯輕蔑的一笑:“那小子是我的手下敗將,連我的一個拳頭都承受不了的人怎麽可能贏的了我。再說我殺了他之後就能加速戰爭的進程,到時候我們的勝利不就來的更早更容易些嗎?”
“求求你了,就算是為了我,你能放棄明天的決鬥嗎?”克萊爾突然說出的這句話嚇了阿克琉斯一跳。他靜靜的看著克萊爾,溫柔的說:“可是你用什麽身份要求我這麽做呢?”
聽了阿克琉斯的話,
克萊爾一時語塞。確實現在她既不是神殿的人,也不是阿克琉斯的親人,她憑什麽讓一個戰士為了自己放棄榮譽呢? 看到克萊爾的樣子,阿克琉斯坦然一笑:“你的心意我知道了,我很感激。請回去吧,我要繼續準備我的戰鬥了。”
沒想到是這種結局的克萊爾隻好默默的轉過身,離開了阿克琉斯的帳篷,而阿克琉斯也在克萊爾轉身的一刹那感覺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那一夜注定了許多人將會失眠。
第二天到了決鬥的時刻,特洛伊城門打開,城中幾乎所有的士兵都出城列陣,為自己的英雄——赫克托助陣。
而聯軍方面也幾乎是傾巢出動,他們當然是為了自己的勇士——阿克琉斯加油。
就仿佛是宿命一般,原本無冤無仇的兩個人因為國家之間的仇恨,以及他人的野心,終於免不了要展開殊死的戰鬥。這一切應該怪誰呢?這一切又有誰來負責呢?
“準備好了嗎?”阿克琉斯走到兩軍之間決鬥的空地上, 他輕松的問著對面的赫克托,就仿佛兩個老朋友問候天氣一樣。
“當然。”赫克托微微一笑,自信的率先拔出了自己的雙手劍——火炎!
與此同時,赫克托第一次施展了自己的絕技——火炎戰氣!
赫克托在熊熊燃燒的火焰中,就仿佛神明一樣。身後的特洛伊戰士們看到之後立刻大聲叫好,歡呼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阿克琉斯輕蔑的一笑:“雕蟲小技。”
只見阿克琉斯也施展了自己的絕學——冥河鬥氣!
他整個人籠罩在一片幽暗的光芒中,一種刺骨的寒冷頃刻間蓋過了之前赫克托的火熱。
看到這一幕的聯軍戰士們也呼喊起來,為阿克琉斯加油。
“火炎劍!”赫克托上來就放大招,一團巨大的火球從交叉的雙劍只見出現,然後飛向阿克琉斯。
阿克琉斯平靜的抬起自己的斬日劍,大喝一聲:“斬日劍!”
僅僅一劍就將那團火球劈開,火焰在空氣中消散,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火炎鞭!”赫克托見狀立刻將雙劍合並,用鞭子抽擊阿克琉斯。
只見阿克琉斯左手手腕輕抬,一下子抓住了燃燒的火焰。而且看起來似乎對他沒有一點影響。
就在赫克托愣神的時候,阿克琉斯猛然用力往回一扯,赫克托被阿克琉斯一下子帶到了自己的身前。
阿克琉斯面露猙獰的笑容:“現在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