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王錚兩人便早早起來,梳洗後,鎖上門便向電影製片廠趕去。
今天的製片廠門口人聲鼎沸,人頭攢動,看樣子約莫能有千把人。
人群裡,不僅有那些隻為了賺錢的群演,還有一些是懷揣著一顆明星夢的年輕人,跟昨天王錚來的時候完全就是兩個樣子。
一群人,或站著,或坐著,還有些彼此熟悉的,就站在一起閑談,其中也有一些群頭在選人。
王錚兩人越過人群,剛想朝門口走去,不想被一獐頭鼠目的人攔住,問他們想不想拍戲什麽的,總之就是拍了他們的戲,馬上就成名那種。
王錚理都沒理他,跟王軍打了聲招呼,兩人繼續朝前走去。
“以後碰到這種人小心點,不管他說什麽別搭理就行。”王錚對著後面的王軍道。
兩人的在製片廠門口一直待到快11點,都沒碰到群頭過來拉他們進組。
到京都的半個月時間,王錚已經習慣了每天一大早,就去製片廠門口等活。
或許是他的好運氣用光了,這半月來,他和王軍兩人竟連一個群演的活都沒接到。
“哥,在這樣下去,怕是吃飯都要成問題了,要不下次在有人要你進組,你就一個人去吧,別管我。”
王軍看著一上午又要過去,不由急道。
“沒事,在等等吧,軍子你雖有點腿疾,但千萬別看不起自己,別聽別人亂說。”王錚對著他道。
“走吧,去吃飯。”王錚道。
“有劇組親自過來招人了,快去看看。”
剛準備去吃飯的王錚聽道這話,不由回頭朝製片廠門口看去。
“我們現在隻要50歲以上的男群演,身高最少要達到1米7,戰爭戲,30一天要跟組的。”
被群演圍在當中,一個帶著眼鏡約莫40歲的男子道。
“劇組在什麽地方,要跟組多少天啊。”一群演問道。
“劇組在冀省,需要你們多少天,你們就跟組多少天。”那眼鏡男道。
“吃飯住宿都包嗎?”群演道。
“吃飯和其他劇組一樣,住宿8人一間,就在劇組附近的民居內。”眼鏡男道。
“要去的現在來我這報名,我們要200人,報過名的下午2點在這集合我們有車帶你們去。”那眼鏡男對著眾人道。
“我們沒有群頭,到時工資找誰要。”王錚站在人群外喊道。
“我就是劇組的副導,我姓李,報名後,你們就暫時歸我管,工資也找我要,我們也是遇到特殊情況,要不然不會跑這招人的。”
那眼鏡男對王錚道。
“行,那我報名,還有我這兄弟。”王錚道。
“願意去的就把身份證拿出來登記,下午2點,帶好生活用品,過時不候啊。”
那眼鏡男對著一眾群演道。
下午,製片廠門口,王錚對跟在自己身後的王軍道:“軍子,要不這次你就別去了。”
王軍不解道:“哥,這半個月了好不容易有個活,你怎麽叫我別去?”
“那個副導演不是說是個戰爭戲嗎,我估計會很累,要是拍時間長了,我害怕對你腿有影響。”王錚解釋道。
“哥,沒事,斷不了。”王軍笑著拍了拍腿。
“上車的報下名字,一個一個來,別急。”一輛大巴車上,那副導演對上車的人說道。
第二天一早,大巴車在一個小村裡停下,那副導演招呼眾人下車,
等人全下來後,便將他們安排在那一戶戶農家裡住下。 將王錚他們住宿問題解決後,那副導演對著眾人道:“今天大家休息一天,明天早上5點,我來帶大家去劇組。”
離村外大概七八裡地的一個劇組中,和王錚一起來的這200個群演,正在一塊空地上換著一色的軍服。
“還好這次拍的是冬天戲,不用像飛刀劇組那樣凍的瑟瑟發抖,還得拍戲。”王錚嘀咕道。
“換好衣服的人,按順序來我這領一把道具槍,手榴彈,然後就到前面的戰壕裡去。”
拿著喇叭叫喊的人,是這個叫做《命運決戰》劇組5個導演中的一個,叫李琦,是專門負責拍攝王錚他們這200人的導演。
“哥,你看這劇組群演真多,那裡還有幾輛坦克”站在戰壕裡的王軍朝著遠處指去。
王錚看著遠處人頭攢動的土坡上,也有點納悶,按道理說,這種大戲應該會是重點劇,怎麽也輪不到他們群演,搞不清楚這劇組什麽情況。
“你們先把臉上搞髒點,哪有打仗的人,還這麽乾淨的。”那李琦副導演站在戰壕上面朝著王錚他們一幫人叫道。
“你們的任務很簡單,先是互相射擊,等聽到衝鋒號後,就朝著對面那個戰壕衝去,當那邊扮演鬼子的也衝出來後,你們就與對方各自廝殺就好,過會先排練。”李琦說道。
王錚他們躺在戰壕裡等了大概40分鍾,那些導演終於把場上的上千號人都安排妥當。
頭頂上方,一個大概30多歲帶著金絲眼鏡,西裝革履的年輕人站在吊機中對著喇叭道:“決戰劇組,第28場,。”
不過片刻功夫,此刻趴在戰壕上朝對面射擊的王錚,覺的自己的耳膜都快震破了,一會是“轟轟”聲一會又是“突突突”聲,再加上爆破點砸過來的沙泥,使得他全身都受著各種打擊。
“剛不是說排練嗎,嗎的怎麽突然就實拍了。”王錚大聲罵到。
“一陣衝鋒號聲傳來,王錚看了看旁邊的群演一窩蜂的爬上戰壕,大叫著朝對面衝去,王錚低罵聲,跟在眾人後面。”
一邊跑一邊還得舉著那杆道具槍朝前射擊。
這會若是被安排中途陣亡的那就慘了,搞不好還有可能被人踩上一腳。
王錚和對面扮演鬼子的年輕群演剛一打照面,便裝作扭打成一團,在地面上滾來滾去,也不管是否能拍到。
“哎喲,哥,你能不能慢點,剛地上一個石塊快墊死我了。”那年輕群演爬在地上道。
“王寶寶?”王錚待看清那人,雙眼緊盯著那人道。
“什麽王寶寶,我叫王保。”那要王保的一邊揉著腰一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