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們就先回去,將演員和工作人員招到一起,開個會。”
王鬱說完,就朝著不遠出的煤礦老板那走去,兩人站在一起商討著價格。
“先說好,要是有了什麽意外,跟我可沒什麽關系。”見王錚兩人轉身要走的時候,那老板說道。
聽了這話,王錚轉過頭又看了看那井口,皺著眉和王鬱朝前走去。
“這是王保,元鳳鳴的扮演者。”上次那店內一座包廂內,王錚指著和他一起趕來的王保介紹給眾人道。
王保看著包廂內的20多個人,就他的面目最年前,剛想站起來給大家鞠躬,被王錚拉住道:“行了,以後要住一起幾個月了,到時候慢慢認識。”
“人齊了,我先說下,這次拍攝條件確實很艱苦,但我相信在坐各位的專業性,希望這次大家能夠齊心協力,拍出一部讓人大吃一驚的影片。”
王鬱看了眼眾人繼續道:“這位是劇組的財務,是國外雷蒙德先生所指定的,姓范,大家叫范哥就好。”
“大家叫我范澤就好。”那個子不高,有點胖的中年人站起來說道。
“錚子大家現在都認識了,他隻負責拍攝,至於統籌我親自來,技術方面的老顧你看著點,服化,搭景什麽的錚子你看怎麽辦?”王鬱一連串的話語在包廂內響起。
“服化什麽的就不需要了,搭景也沒必要,我下井看後感覺實地拍攝最好。”王錚說道。
“行,那我們後天一起出發?”王鬱看著眾人道。
見大家點頭,忙招呼大家吃喝。
4月2號凌晨,一輛滿載貨物的卡車跟著前面的兩輛麵包車後,一起出了京郊,朝南直行而去,雖說已是4月份,但坐在車後的王錚還是被冷風吹的直打哆嗦,聽著那呼呼的風聲,王錚不由將衣服又一次裹緊。
“到了,大家下車吧”王鬱從前面的麵包車走了下來。
經過10幾個小時的長途跋涉,一行人終於到了那個王錚兩人好不容易找到,敢給他們拍攝的小煤窯。
“錚子,累壞了吧,看著從卡車後面剛下來的王錚腿一軟。”王鬱道。
“沒事,腿坐麻了一會就好,我去讓大家卸東西,你去找老板安排住的地方吧。”王錚拍拍腿說道。
等王鬱走後,王錚讓劇組工作人員,將車上的膠卷等物搬了下來,然後看著王鬱給幾個演員安排房間。
“鬱哥,有稍微大點的房間?讓唐哥,宋哥還有鳳鳴住住一起吧。”王錚對著王鬱道。
站在旁邊的王雙保和李藝祥兩人點頭答應,顯然已將劇本中的角色牢記於心,隻有王保在一旁還沒反映過來,王錚叫的鳳鳴就是他。
王錚見他提著東西,還站在門口一會看著進屋的王李兩人,一邊回頭看著王錚,氣得王錚朝著他小腿一踢道:“回去多看劇本,劇組內別稱呼現實中的人名,要不下次在有戲你就哪涼快就待哪去。”
“哦,哦知道了,錚哥。”說完擰著包,朝房內那連排床走去,放下東西後,坐在了最邊上。
等大家都安排好住的地方後,王錚才向著自己的那房間走去,房間都一樣,王鬱對於他這個導演唯一的優待,可能就是他房間隻有他一人住。
偏僻山村也沒個盒飯,王鬱隻好在附近,找了個姓趙的阿姨過來給大家燒飯,這會正在外面叫著,讓大家出來吃飯。
“唐哥,宋哥,晚上沒事的話,幫忙給我這個小老弟講講劇本,
要不然我害怕他拖你們後腿。” 將飯菜打在一個碗裡的王錚,沒回自己房間,反而走進王保他們三人所住的房間,對著唐送2人道。
“行。對了導演,坐下喝兩杯,反正今天不開拍。”唐,宋兩人道。
“好,陪你們喝點。”王錚將手裡的碗放在一邊,盤腿坐在了兩人對面。
“導演,你這劇本挺好,但我懷疑到時候能過審?”
扮演宋金明的李易祥,將酒杯倒滿後遞給王錚道。
“不知道,先拍出來再說了。”王錚跟兩人碰了杯子,喝了一大口酒後說道。
“我們華夏,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真正的有電影分級制度。”唐朝陽的扮演者,王雙保喝了口酒歎息道。
同是文藝愛好者,對於自己所主演的電影,不能和觀眾見面,這可能是每個電影人心中,最大的痛了。
看著悶頭喝酒的兩人,王錚如是想到。
“來,總會有那天的,到時候我們華夏的電影,還可以登頂好萊塢也說不定。”
王錚看著沉默的兩人, 忙鼓氣道,他可不想在自己的電影即將開拍之時,讓兩人的狀態下滑。
“哈哈,那我等著王導拿奧斯卡最佳導演,到時候大家一定要大醉一場。”李易祥笑著道。
“來,乾,今天我們好好休息,這2,3個月大家幫我忙一起將芒井拍好。”王錚將滿杯酒端起來對著兩人道。
“來,乾。”三人齊道。
這一場景,被坐在後面吃飯的王保全都看在眼中。
進入信息化時代後,他在參加一個火爆的綜藝節目的時候,被要求爆料關於王錚的事,大家才知道那個鼎鼎有名的大導,喝酒時,也有這樣豪爽的一面。
“行,我走了,你們好好休息下。”雖說下午他喝了約莫有7,8兩酒,但這會他的話語聲依然清晰。
“錚哥,你慢點。”王保道。
“現在在劇組,你要叫導演,行了休息會吧。”王錚對三人擺擺手道。
“喝不少吧。”王錚前腳剛回房,後面的王鬱就跟了進來。
“還行,有事?”王錚道。
“想問問你,明天開機,你準備從哪開始?”王鬱說道。
王錚聽他說這話,忙將那劇本拿了出來看了遍道:“我本來,想先來點重頭戲,現在看來應該讓他們先適應下這裡的生活,要是明天就下井的話,別說他們,我自己估計都受不了。”
“嗯,這樣對的,我就害怕你剛開始就下手太狠,現在看來你很冷靜。”王鬱笑道。
“行了,你睡會吧。”王鬱說完,就朝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