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合的老哥為什麽要娶一個小姑娘,盧俊義並沒有問,阿合也沒有給盧俊義講,其中肯定有一些外人不知道的隱秘。
給盧俊義訴完苦,阿合就拿著蘑菇,去烘幹了,而盧俊義則趁著時間還早,開車去了尼縣。
他先到銀行把承包耕地的資金打給雷達團,又往佟家兄弟的帳號裡都打了些錢,這是他們上個月的工資。
最後去了快遞公司,他買的三個包裹到了,牧場太偏,快遞員肯定不會送貨上門,隻得他去取回來。
盧俊義上次去伊利市買對講機,但是沒有操作證,商家根本不賣給他。
於是膽肥的他直接在網上買了一套對講機,又在商家的忽悠下買了一台中繼,還是那種覆蓋范圍特別大的那種。
他買的對講機的牌子是摩托羅拉,對於做無線電發家的摩托羅拉,他們家的對講機還是很不錯的。不求加密,只要求通話距離和通話質量,摩托羅拉算是不二之選了。
另一個快遞是無人機,盧俊義雖然有迷霧地圖,但是迷霧地圖顯示動物還是有點難度,所以有個無人機了解牧場周邊情況也方便。
這個無人機的牌子自然是大疆,大疆在無人機領域算是統治級,便宜好用,可靠性高,都是大疆無人機的代名詞,同時還做到了技術領先。
在老美,大疆無人機能闖入白宮,在中東,大胡子叔叔用大疆無人機掛迫擊炮彈搞事,可見世界人民都認可大疆。
盧俊義買的大疆可不便宜,它即可以拍照錄像,也可以更換配件撒藥,算是一機多用。又因為牧場很大,所以買的無人機的操控距離也很遠。
最後一個快遞是盧俊義買來給伊爾哈斯添堵的,不過現在時間沒到,這兩天天氣不好,這東西並不適合用。過幾天天氣放晴,這東西也到了最佳使用時機。
盧俊義相信這東西一定能把伊爾哈斯氣炸。
趕在天黑前,盧俊義終於驅車回到牧場。
他取回快遞時,天才剛剛下雨,雨還是淅淅瀝瀝的小雨。那會取回快遞的他心情很好,還有心情想到:天街小雨潤如酥。
結果在回來路上雨越下越大,氣溫降低的速度也很快,中午撿蘑菇時他穿的短袖一直沒有換,這會兒在車裡可把他給凍著了。
牧場內的牲畜們在下雨前,已經被提前趕回了圈舍,馬廄是封閉的,雨淋不上,半封閉的羊圈也可以讓羊群躲雨,盧俊義擔心的是牛。
牛圈可是全露天的,盧俊義害怕有牛淋上雨,所以回來時專門看了下牛圈,還好牛圈有很多遮雨棚和雲杉,安格斯牛站在下面並沒有淋上雨。
這下盧俊義就放心了,要是有牛淋了雨,呃,當然盧俊義並不會吃掉淋了雨的牛,只是擔心它們生病,這會影響育肥的進程。
這批牛會在八九月份出售,所以現在到了育肥最關鍵的時刻,放牧的同時,佟老四每天早晚還會喂它們一些加鹽的精料,來加快育肥速度。
就在盧俊義查看有沒有牛淋雨時,遠處的狗窩裡跑出了兩個小家夥,盧俊義一看就知道是黃玉和勃爾巴薩兒。
它們這兩天算是嘗遍了世間疾苦,狗間冷暖,之前它們住在別墅,其它小狗雖然不喜歡它們,但也不會招惹它們,它倆平時找那些小狗,小狗們能躲則躲,實在躲不開,也會應付一下,算下來小狗們對它倆也是畢恭畢敬。
可沒有想到,他們被盧俊義驅逐後,小狗們開始變著法的欺負它倆,
吃飯的時候它倆根本吃不上,它倆的食盆總是被其它小狗霸佔,昨晚它倆就直接喝涼水,連一口熱飯都沒有搶上。 今天各種跑腿的活,小狗們也是趕它倆去幹,它倆要是不願意,小狗們就會咬它們,黑白花見此也不管。
今晚更是下起了小雨,這下子它倆算是體會到什麽是饑寒交迫了。
於是它們看見盧俊義,就立馬冒雨跑了出來,它們想在盧俊義面前撒個嬌,賣個萌,最後淒慘的嚎幾下,好讓盧俊義心軟,把它們帶回白樓,它們現在特別懷念自己的軟墊狗窩,連灰毛老賊都想了。
盧俊義見它倆低眉順眼的跑過來,身上淋得濕淋淋的,也有點不忍,它們的毛發緊貼在身上,讓乾癟的肚子顯現出來。
盧俊義見它們的樣子,就知道它們過的不好,連飯都沒有吃飽,一時也有點不忍。
黃玉和勃爾巴薩兒兄弟倆,果然精明,它們見盧俊義流露出憐憫之色,就立馬開始賣慘。
黃玉舔著盧俊義的手,發出輕微的嗚咽聲,一副寶寶心裡苦,但寶寶不說的架勢,勃爾巴薩兒則趴在盧俊義的小腿上,心裡想著最近兩天的悲慘遭遇,化悲慘為情緒,開始賣力的嚎叫。
“嗷嗷嗷嗷嗷嗷……”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它的尾巴被門夾斷了,不然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叫聲。
這聲音聽得盧俊義頭皮發麻,這叫聲用淒慘都不足以形容,遊子客死他鄉也沒有這份淒涼。
勃爾巴薩兒的演技實在是不錯,嚎的半真半假,讓盧俊義的心頭一陣絞痛。
這使他不由自主的說:“唉,你們真是太可憐了。”
勃爾巴薩兒見此,感覺今晚回白樓住有戲,就叫的更加賣力了,聲音也更大了。
剛才它叫的特別淒慘悲涼,趴在盧俊義的腿上,像是有無盡的屈辱要訴說,聲音從淒涼高亢到低沉悲傷,簡直是讓人心碎。
結果這麽好的氣氛讓它重新抬高的嗓門給破壞了,這次勃爾巴薩兒有點急功心切,叫的也不再飽含情緒,只是為了嚎而嚎。
這下子盧俊義感覺出來了,這兩個家夥是戲精啊,勃爾巴薩兒越嚎越乾,最後徹底變成了無意義的嚎叫,弄得場面非常尷尬,黃玉都不好意思再舔盧俊義的手了。
盧俊義逼視著還在嚎叫的勃爾巴薩兒,使勃爾巴薩兒越嚎心越虛,也更加不敢直視盧俊義的眼睛,它嚎著嚎著也不敢繼續了,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消失。
雨中,盧俊義盯著兩隻中亞牧羊犬,兄弟倆則偏頭看向別處,剛才空氣中還充滿了同情悲傷的情緒,現在蕩然無存,只有兄弟倆的尷尬,與盧俊義的憤怒。
盧俊義此時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他是處罰兩位戲精呢?還是把它們接回別墅。
最後盧俊義決定一切照舊, 它們繼續跟著黑白花守牛羊圈,雖然兄弟倆給他演了戲,但這也說明它們聰明,知道用腦子,所以功過相抵,不獎不罰。
黃玉、勃爾巴薩兒以為這次漏了餡,肯定要挨罰,結果看見盧俊義揮手讓它們回狗窩,立馬轉身往回走。
盧俊義望著它們搭拉著腦袋的背影,突然感覺很好笑,也不知道它們什麽時候成了戲精。
回到別墅後,盧俊義顧不上自己吃飯,連忙剁了一碟生肉,喂給了嚶嚶待哺的小艾吉奧。
艾吉奧吃得多,又有煙霧滋養,所以長的很快,即使是昨天早上剛來牧場,到此時也有一點明顯變化,別的不說,起碼比昨天站的要穩了,已經不再像昨天搖搖晃晃了。
至於獅心和小鈔,它們不知道吃了什麽,已經挺著圓滾滾的小肚子,在艾吉奧的窩裡睡著了。
只有艾吉奧自己餓得嚶嚶叫。
喂完艾吉奧,盧俊義套了一個外套保暖,然後去大廚房吃飯。
飯後盧俊義打算看看冰河、閃電。所以他又套了件棉衣,提著一袋豆餅去了騎乘馬廄。
此時的雨相比之前,已經變小了,不過氣溫降得更低了,即使穿了外套和棉衣,他還是感覺冷。
這一下雨,氣溫降的也太快了,中午他穿短袖體恤還感覺熱呢,現在他已經套了三層。
早穿棉襖午穿紗,晚上圍著火爐吃西瓜,這句話還真有點道理。
PS:我好慘呐,給點票吧,這章是我縮在被窩裡才敲出來的,我又是手殘,可花了不少時間。
這外面可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