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封周》二十四 心思
  馬車不緊不慢的往宮城中走去,姬楽不太會駕車,可眾目睽睽之下耍了帥,就要承擔之後的苦果。好在這兩匹馬被訓練的確實不錯。只要約束了方向,它們就能安穩的前進。

  少女坐在車廂之中,臉上尚有一陣羞澀沒有褪去。

  他看著前面駕車的姬楽,心中“咚咚”跳個不停。

  她知道姬楽就是太子,或者說,今天這場戲,就是她靈機一動,策劃的。目的就是為了看看姬楽身上究竟有什麽秘密。

  方才兩人目光相接的那一瞬間,她動用了師尊給她的法器,短短幾刹,可以看到了姬楽的今生往事。可是,姬楽醒過來的太快了。

  醜奴看過了幾乎全部,但唯獨沒有看到結尾。看著手中那串已經變得黯淡無光的羊脂籽玉手環,她皺了皺眉頭,大周太子九成九的時間都沒有問題,但她是一個有始有終的人。法器可以通過吸取日月精華來重新蓄能,所花費也不過是半紀歲月(一紀十二年)。山中無甲子,六年的時間對諸位司命大人,自己師尊,乃至整個天下大勢,不算什麽,所以就在剛剛姬楽抱起她的一瞬間,她決定,自己不如就跟隨這個男子一段時間,且行且看。

  說是演戲,弟弟自然是假的。身體有恙是真的,但得病是假的。宗內有一些秘法,施展開了可以讓人看起來像是得了重病一樣。這種秘法來自蠱術,算是巫術的一個分支,但這一流派被正統的巫族打壓至無法出頭,現在已經流落到楚地之難,人煙罕跡的山野之中。巫族出生的蚩尤,他所率領的九黎部落在與炎黃二帝的華夏部落爭奪中原失敗後,絕大多數人選擇了與華夏部落融匯,但也有一小部分極端的仇恨者們,南下投入了三苗。這群人把自己掌握的巫術與三苗族原本的信奉融合在一起,產生的就是蠱術。

  她的師尊曾經遊歷天下,也親身抵達過苗寨,見識過蠱術的特異獨行之後,一時心癢,就在哪裡待了數歲時光,終於把蠱術的精髓偷的幾分。

  蠱術相比其他,更像是一種原始崇拜。它們的核心是蠱蟲,蠱蟲本身有奇毒,而且在訓練蠱蟲的過程中,是以其自相殘殺,吞噬,最終成活為方法,同類相向,是天地之間最不允許的一種行為,同類相殘,很容易積累怨氣和血煞之氣,蠱蟲就是通過積累這種逆天的血煞和怨氣讓自身得到發展,從而影響到天地之間的元氣,小則可以破壞一家一戶的風水,大則能夠毀壞一國一脈的氣運。

  醜奴的師父也秉承著存在即真理的信念,棄其糟粕,取其精華,隻將一部分毒術變化而來的藥術教給了她。

  她懂藥,也堪堪懂點毒。

  便宜弟弟是宗門下堪受驅使的雜役弟子,平時分布在天下各地,只要有出山的傳人需要,他們就會放下手中的所有事,配合傳人行動。

  醜奴自然不擔心“弟弟”會暴露身份,因為他既是假弟弟,也是真“弟弟”,這個身份是從他一出生就安排好的,也算是本色出演。此時的她半倚在馬車內的軟座上,嘴裡不停的叨念著“雲無心而出岫,鳥倦飛而知還”這兩句辭,在記憶中搜尋半天,也沒找到和它們類似的駢文,不過岫奴這個名字,她很喜歡,姑且就使用一段時間好了。

  屈平和姬楽兵分兩路,他帶著“生病”的小男孩趕去了內城的太醫署。正好太醫署今天當值的是太醫正上士夏太公。

  夏太公師承名醫扁鵲之師,是一位醫家國手,他看病,問聞望切,診過脈象之後,

發現小男孩脈象平和充盈,但表征卻是黃疸之症,甚是奇怪。  他沒有做聲,人是太子教帶來的,既然不是召自己進宮,那就是太子的私事,他如今是耄耋之年的老人,已經不再向先顯王登基那時候,有著不知窮盡的精力和抱負。醫家中人本就長壽,他的師父去世的時候,已經蹉跎了快兩個甲子的歲月,自己眼見馬上五世同堂,得過且過是他最大的心願。

  於是他從簽桶抽出一根乾淨的竹簽,三兩筆這下一個單子,又喚來一個藥童,讓他跑去藥堂拿藥。

  忙完這些才掉過頭向屈平囑咐道:“腎水有些不足,足少陰腎經然古穴位不暢,休息休養。我讓童子取三副藥,回去研磨充分,每日早晚兩煎,煎服三日一換,連續服用九日便可見好,可記住了?”

  小男孩沒有說話,屈平以為他沒見過世面,有些拘束,連忙替他答應。

  “夏大家,我們記住了。”

  屈平不懂藥石醫理,卻沒想到,這個“重病”的小子卻是聽的一清二楚。

  他雖然是雜役之家的孩子,但雜役之說是相對於高門上派,他家本身就是洛邑城中的鍾鳴鼎食之戶,從小就要好的老師教他百家學說,為的就是門中半個甲子一次的“蓮選”。

  一個宗門的延續,總是需要新的血液,畢竟命數如常,是個人,他就會經歷生老病死。

  這個男孩子就是自己家中這一代被選中參加“蓮選”的候選人。對於醫家的東西,自然是略知一二,所以他十分尷尬。

  他今年已經十四歲了,雖然看起來模樣不大,但私下裡早已經不是一隻童子雞,初嘗禁果的他,很快就嘗到了沒有節製的惡果。此刻被太醫正點出隱私,心中又急又氣,卻不敢做聲出來,他怕萬一屈平聽得懂,那他豈不是露餡了?

  好在,這個隨從是個棒槌。

  如果讓屈平知道,這小子不僅裝病,還偷偷腹誹他是棒槌,指不定一刀了結了他。但現實是,屈平一直被蒙在鼓裡。帶著他看完病之後,他趕緊乘車往王宮趕回去。算了算時間,他只希望能夠趕得及。

  宮中的馬,如果你不約束它們,它們就只會從稷門進去,姬楽自然不知道,因為他甚至連怎麽讓馬停下來都不太清楚。

  於是,當屈平緊趕慢趕來到稷門附近時,就看到兩匹棗紅色駿馬拉著一架單排雙人乘馬車,雄赳赳,氣昂昂的向稷門衝了進去。車頭上一個人狂聲大叫。

  “全部人,讓開!!!”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