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閑啊。”
“好無聊啊。”
“你為什麽又在這裡?”
“禦阪禦阪喜歡在天台吃飯,明明是高尾君侵犯了我的領地。”
教學樓的天台之上,又是我和狸貓之神禦阪兩個人坐在那裡吃著午飯。
“才不是狸貓之神,是化身之神,你居然在旁白裡罵我!”
禦阪惱火地拿手裡還帶著包裝的熱狗敲了我一下。
“高尾君真是可憐呢,在學校裡孤身一人。”
“我也才不是孤身一人,”我白了禦阪一眼,“只是最近和朋友鬧了些矛盾而已。”
這次的栗田真的好絕情,都兩個章節的故事了(從我的時間觀上已經有三個多月),都沒有和我和好的打算,以前明明是個只要我撒個嬌就會原諒我的好騙男人。
“那你快點去和朋友和好,趕快遠離我的天台。”禦阪嫌棄地說道。
“能和好我早就和好了,還有,這天台也不是你的吧?”
我拿了一個飯團,大口嚼了起來。
“倒是你,不是有男朋友來著嗎?怎麽都不見他陪你吃飯。”
“那家夥啊,”禦阪聽我提到男朋友突然露出有些不高興的神色,用力地扯開了熱狗包裝,“滿腦子都想著學習的事情,最近還非常熱衷於衝擊學力Level6的挑戰,跟第二名的垣根爭得不可開交。”
“哦……”
“唉,你們這些男人真是都不懂得疼愛人呢。”
禦阪搖著頭髮了個地圖炮,讓我突然有些不爽起來。
“那分手啊,不分留著逛文化祭嗎?”
“隻……只是稍稍抱怨一下啦,還不到分手的地步,畢竟他還是有很多優點的。”
聽到“分手”二字,禦阪有些猶豫地撅起了嘴。
女人還真是心態矛盾呢,根本猜不透在想什麽,前一秒還說著拒絕你,下一秒卻又差點默許你對她為所欲為……咦,我這是在說黑崎嗎?
說來死而複生的這幾天,我和黑崎的關系因為死後世界裡發生的事變得有些尷尬,雙方之間都有一些想要躲著彼此的意思。
“高尾君。”
“嗯?”
回過神來,禦阪正在我的兩眼前晃著手,看來是發現我走神了。
“你和那個一年級怎麽樣了?”
“一年級?”
啊,還有吉澤,我都差點忘了這回事,吉澤這頭的事情也還沒解決呢,按照上次看見的場景過段時間她可能就會來找我了,也不知道到時候她又會給我什麽突然襲擊呢?還有,那個放在我家裡的海狸玩偶,還應不應該送給她?
“喂,高尾君,說話啊。”
“聽著呢。”
我回了一聲面露不滿的禦阪。
“不過這是我的事吧,我自己要怎麽處理我自己決定。”
“這意思就是說高尾君沒想好嘍……真是的,那麽好的女孩子喜歡你你還挑什麽?”
“要你管。”
我把包裝袋往旁邊裡的垃圾桶裡一丟,站起了身。
“我要走了,不和你搶天台了。”
“哼噠,走吧,禦阪禦阪才一點都不寂寞。”
禦阪看我要走生氣地咬了一口熱狗。
她這幅傲嬌的嘴臉是在鬧哪樣?是想說自己真的很寂寞嗎?不過抱歉了,最近事情很多,我不想和現充糾纏不清。
看了一眼禦阪的我溜之大吉。
……
普普通通的一天就這麽來到了晚上,
剛吃完飯,公寓的門鈴就被按響了。 我透過貓眼往外一看,看到一個熟悉的銀發女孩站在門口,旁邊還放著一個拉杆箱。
那不是黑崎,因為歐派很大。
“嗯,可能是送外賣送錯了。”
我沒有開門,轉身走了回去,但是身後馬上響起了一陣開鎖聲。
我家的大門被銀發女生打開了,她拉著拉杆箱直接走了進來,一看到我就熱情地打了個招呼。
“哈拉少,塌醬。”
我只是冷冷盯著她,過了好一陣才說話。
“你誰?新角色嗎?”
“好過分,人家只是很久沒出場了而已,”
白石埋怨著就像我撲了過來,直接掛到了我的身上。
“運動會這段日子你跑去哪了?”
“啊,我出國工作了哦。”
“哦,是俄羅斯吧?”
“是泰國喲。”
那你和我“哈拉少”什麽?
“好了,先下來。”
我推開了白石,向她伸出了手。
“幹什麽?”
“我把家裡鑰匙丟了,想去打一把,你不是有我家鑰匙嗎?借我一下。”
“好啊。”
白石聽了我的要求,很爽快地把自己手裡的鑰匙叫了出來,一拿到鑰匙,我立刻把它揣進了口袋裡。
“沒收。”
“誒——”
看到自己上當的白石露出了生氣的表情,而我則是洋洋得意地坐到了沙發上。
終於把這個自家門會被人隨便打開的隱患解決了。
可是就在我還沒得意多久的時候,一把鑰匙突然被甩到了我的褲子上,我仔細一看,這一把鑰匙也和我家的鑰匙一模一樣。我有些錯愕地抬起頭,看到了白石笑眯眯的臉,她手裡還有一個盒子,裡面還有十幾把鑰匙。
“隨你沒收哦, 不過原件還在我手裡,我想打幾把都可以。”
“……”
我有些絕望地捂住了臉,癱在了沙發上。
“塌醬,幫個忙吧?”
白石趁機坐到了沙發的空位上,把頭靠在了我的肩上。
“一回來就叫著我幫忙嗎?”
“求你了嘛。”
“不行,我得先聽聽是什麽要求。”
被班長脅迫了多次的我這回學乖了,要好好聽完請求再決定幫忙與否。
“過幾天陪我去個地方吧?”
“這麽含糊不清的請求我拒絕。”
“誒,不會讓你吃虧的啦。”
“有個女人曾經也這麽和我發誓過,所以不行,請你申報詳細的時間地點人物。”
我對著白石伸出了拒絕之手。
白石氣鼓鼓地嘟了下嘴,舒了口氣和我說道:“其實我想去一個知名作家的作品簽售會。”
“嗯,好稀奇,你居然還喜歡看書的。”
印象裡白石應該沒有這種嗜好才對。
“雖然她從很久以前開始就是一個知名作家的,我也是最近無意間看到她的作品才認識她的,不過她寫的真是太棒了,一下子就深深吸引了我。”
白石說著竟然露出了有些陶醉的眼神。
“這麽出名的作品……你說的是不是叫《神是坐在後面的女高中生》?”
“不是啦,”白石聽了我的話,嫌棄地擺了擺手,“那是什麽?一聽就是很沒品位的超糞作。”
好不爽啊,居然把我人生的啟蒙之作說得這麽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