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糾結的心情,我回到了教室內,最後也沒有向一個人說出“我有女朋友啦”這樣的話,無形之間,我覺得自己和黑崎的交易似乎讓黑崎給賺到了,有些不甘心。
“嘛,算了,至少我還可以和女朋友一起吃午飯呢。”
想到這一點,我的心情頓時又好了不少,也就不再計較什麽吃虧不吃虧的問題了,而是一心期盼著午休的到來。
“午休!午休!便當!便當……”
“啪!”
就當我滿心歡喜地在課桌前整理東西的時候,有人將一疊紙條拍在了我的桌子上,我循著那條手臂往上看去,撞見了班長的眼睛。
“午休時候到這個地方來。”
“喂……”
班長丟下紙條說了一句話便冷冷離去,可以看出,她似乎因為什麽事心情變得相當不好。午休……這不是我和黑崎吃飯的時間嗎?什麽事能比我和女朋友吃飯重要?我拒絕!堅決不去!
我沒有看紙條裡的內容,而是將它隨便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裡,繼續翹首期盼著午休的到來……
和黑崎約定的地點是教學樓的天台,這是著名的動漫情侶聖地,也是一群偉人們曾經戰鬥過的地方,而我,馬上就要成為他們中光榮的一員。
“久等了,我來了!”
帶著愉悅的心情,我一把推開了了天台上的鐵門,想象著黑崎那小鳥依人等待著我的模樣——雖然這種畫面並不現實就是了。
然而,情況似乎和我預期的有著一些差距,不是黑崎依不依人的問題,而是映入我眼簾的除了黑崎之外,還有一個第三者。
“……誒?”
第三者是班長,這個優雅的黑發女人此刻正和黑崎站在一塊,笑眯眯地望著一臉困惑的我。
“班長,你……”
“啊啦,高尾同學,你來的也太慢了。”
這個女人為什麽會在這裡?難不成……我從口袋裡一掏,掏出了班長留給我的紙條,打開一看,上面寫著“午休時候來教學樓天台”。
天台……班長的地點居然也好死不死定在了這個地方,這樣的話我和黑崎還怎麽吃飯了?
“高尾君,這是怎麽回事?”黑崎有點不高興地向我問道。
“黑崎,這是……”
“黑崎同學,其實是這樣的,”班長忽然搶在我的前頭和黑崎說道,“我和高尾同學經常兩個人一起在這裡吃飯,今天也是照常約好了在這裡見面呢。”
“什麽!”
我和黑崎異口同聲地叫了出來。
“喂,你不要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和你經常一起吃飯了?”
“啊啦,高尾同學不想承認嗎?莫非是有了新歡忘了舊愛?”
“我……”
班長遊刃有余地接住了我的反駁,還笑看著我給了我倒打一耙。黑崎在一旁聽著我們的談話,臉色越發的難看。
糟糕了,班長是想偽造她和我之間曖昧的關系,利用這種醋勁來趕走黑崎,可是她不知道一件事——黑崎現在真的是我女朋友了。要是任由班長這麽胡說下去,可能會產生很不好的後果。
“班長。”
“怎麽了,高尾同學?”
“今時不同往日,我希望你能誠實面對我,你只是在開玩笑而已,對吧?”
我用眼神瘋狂地暗示著班長,希望她能看出局面的不同,可是這個女人依然帶著她讓人難以捉摸的笑臉,沒有回應我的期待。
“討厭啦,
高尾同學,你一定要我說出我們的關系嗎?” 啊啊啊啊啊啊!完蛋啦!
班長不禁繼續言語挑逗著黑崎,還將自己的身體貼近了我,這種刺激讓黑崎的臉色徹底好看不起來了。
“也就是說高尾君平日裡都在約班長吃飯,而這一回,你忘了和班長取消約會就把我約過來了。”
“不是……”
“嗯,就是這樣。”
我要向黑崎解釋,卻被班長一把摁住了。
“哈哈,什麽嘛,你早說呀。”
黑崎笑了起來,只不過這個笑容絲毫沒有一點喜悅的意思。
“不好意思礙到你們事了,我先走了。”
“喂,黑崎……”
“黑崎同學,慢走不送。”
又是被班長摁住,我只能無奈地目送著黑崎離開了,她臨走時給了我一個冷淡的眼神。
難得我賞臉和你吃一次飯,你就這麽對我?你這個爛人,我們完蛋了。
這是我腦補出的黑崎的意思,也許不甚準確,但八九不離十了,估計接下來我還會創造哥譚鎮的最快分手速度,分手理由還是當面劈腿。
“呼,終於清走了閑雜人等……”
班長送走黑崎,撕下了自己的假面具,她回過頭來,看見了心灰意冷跪坐在地上的我。
“高尾同學,你怎麽了?”
“……就在剛才,我人生中最大的幸福被人一下子摧毀了。”
“唔,這樣的人真是太過分了。”
“那個過分的人還好意思說過分啊!”
我怒氣上頭,跳起身要抓班長的衣領,可是望著她緊鄰衣領的那兩對肉團,我有些無從下手。
“反正你和黑崎同學也不是第一次這樣鬧掰了,”班長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這次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難道黑崎同學吧變成你女朋友了嗎?”
“……”
“……不會吧?”
看見我的沉默,班長有些難以置信地皺起了眉頭,她應該是知道自己的我錯誤所在了。
“黑崎同學眼光這麽差的嗎?”
“喂。”
“好了好了,這個事我後面會幫你挽回的。”
班長換了一副嚴峻的表情,順便無視我的不滿轉移了話題。
“現在我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你幫忙,不幫的話我到時候就在畢業成績上膈應你。”
“你必要嗎?上來就用這麽大的籌碼威脅我?”
“只是個輕而易舉的小任務而已,比以往的簡單多了,我相信高尾同學你可以順利完成的。”
班長盯了我一眼,背著手走向了天台的護欄邊。
“有個人我看著很不爽,去給我把他做掉。”
“喂,你這任務怎麽看比以往都要難吧?”
“有什麽難的?不管什麽血腥的手段都可以,不除掉他,難消我心頭大患!”
班長言辭激烈地回身朝我嚷道,她對那個心頭大患的憎恨程度看起來不是一般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