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上神大人啦。”
禦阪在我面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個笑容露著滿滿的尷尬。我聽了禦阪的話整個人愣在那裡,兩手也從桂馬的臉上慢慢縮了回來。
“禦阪禦阪忽然忘了一個很簡單的事情,如果他是上神大人的話禦阪禦阪是多少可以感覺得到神力的,可是現在禦阪完全感覺不到,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
“他真的不是上神大人。”
禦阪露出了一張不二家的臉,還用手輕輕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啊,原來如此,既然是搞錯了也沒有辦法呢,哈哈哈哈……”
“就是就是,失誤是在所難免的嘛,哈哈哈哈……”
我和禦阪相視著笑了起來,這麽萌的禦阪犯犯這種小錯誤也是沒有辦法的,當然是選擇原諒她——個大頭鬼啊!我擰住了禦阪的臉蛋,疼得她直叫娘。
“好痛好痛!高尾君!”
“小錯誤接受點懲罰也是在所難免的嘛。”
捏著禦阪我的臉上依然帶著笑容,只不過這是惡鬼一般的和善笑容。
“你們是什麽人?到底想要幹什麽。”
這個時候剛才被我扯了一番臉的桂馬從吃痛中緩了過來,十分生氣地對我吼了起來,他有脾氣是正常的,任誰在大街上地被人二話不說地襲擊肯定都會氣成這樣。
“哈哈哈哈,小哥別這麽生氣嘛,”我突然把手搭在了桂馬的身上,笑嘻嘻地看著他,“我們是哥譚高中綜藝部的。”
“哥譚高中……綜藝部?”
桂馬對著這個完全沒有聽過的社團名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我們正在隱秘拍攝一個叫做‘你肯定是神’的街頭整蠱節目,很幸運你被挑選上了,看,我們的攝影機在那邊。”
我說著伸手指向了某個方位,桂馬有些木訥地順著我的手指望了過去。
“我怎麽什麽都沒看……嗯?”
什麽都沒看到的桂馬回過頭來想要和我提問,但是這個時候他的身邊早就沒有了我和禦阪的影子……
從桂馬身邊機智地逃脫之後,我和禦阪奔逃到了某條巷子裡,這裡離著桂馬的位置有一段距離,,他應該也不會為了兩個莫名其妙的人追上來。
“高尾君,你也太衝動了。”禦阪一邊喘勻著氣一邊和我抱怨了起來,“就算對面是真的上神大人你也不該就這樣跳出去啊。”
“你真是囉嗦死了,這種事我……我當然清楚了,說到底還不是你的錯!”
嘴上不肯承認失誤,但我自己心裡還是知道的:不管那個人是不是神的神,我的確都太過衝動了,可是當時的自己頭腦發熱,早就喪失理智,沒有辦法正常思考的能力了。
我發現自己比起確認對方是不是神的神,其實更在乎別的事情——那就是我拚命擔憂著吉澤本人對這個高富帥的看法。這麽完美的普通人,會不會讓吉澤有些心動呢?她要是心動的話,會不會就慢慢地……
如今在明確桂馬不是神的神的情況下,這種擔憂似乎又比之前更重了一些。
“高尾君……高尾君!”
“嗯?”
我回過神來,面前是已經呼喚我呼喊得很不耐煩的禦阪。她剛才和我說了什麽嗎?我完全沒有聽到。
“禦阪禦阪看得出來,高尾君是不想那個一年級被男生搶走吧?”
“什……”
雖然不記得禦阪的對話是怎麽進展到這個內容的,
但它正中我的紅心了。 我的確是這麽害怕著的。
“唉,真是純情呢,高尾君。”
“你這說的自己經驗豐富啊。”
禦阪在我面前假裝無奈地搖了搖頭,惹得我對她擺出了一副鄙視。
“當然嘍,禦阪禦阪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男……朋友?!”
我震驚地望著一臉得意的禦阪。
導演,這種入不了后宮的現充角色寫來幹嘛?趕緊給我刪了喂。
“你騙人!”
“才沒有騙你呢,禦阪禦阪的達令可是學園小鎮七個最強優等生中的NO.1,叫做鈴科哦。”
“百合子?”
“才不是!他可是因為學習成績太好別人無法超越被大家尊稱為‘禁止通行’的存在。”
“哦,就是當年模擬考太囂張被一個吊車尾在集裝箱碼頭揍了的那個?”
“這種黑歷史不要給禦阪禦阪提啦,話說別扯遠了,禦阪禦阪要講的是高尾君的問題。”
禦阪奮力一跳向我踢了一腳,可是她個子太矮,這腳隻踢在了我的膝蓋上,雖然一樣很疼就是了。
“從今天觀察到的高尾君的種種來說, 高尾君的感情處理能力非常糟糕,需要反省。”
“為什麽變成你在說教我了?”
“不要打岔!”禦阪生氣地喊道,“高尾君你平時到底有沒有好好學習學習戀愛的技能啊?”
“當然沒有,因為學生的本職工作是好好學習。”
我義憤填膺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換來的卻是禦阪的一陣唏噓。
“是嗎,真可憐呢,高尾君,都把學習當做逃避戀愛的借口了,可是你都這麽努力了,也沒見得你的成績比禦阪禦阪的達令好啊?”
閉嘴吧,該死的現充,下個篇章我是不會讓你出場的。我在心裡咒罵著這個看不起學習的家夥。
“不行哦,高尾君,”禦阪指著我說道,“就算你再怎麽單相思那個一年級,也不可以用這種方式去獲得愛情哦。”
“你好像有什麽誤解……”
“不要說了,”禦阪打斷了我的話,“禦阪禦阪也是過來人,了解高尾君的心思。”
“……”
“我知道看到你看到自己喜歡的女孩子被人搶走了多多少少會有這種嫉妒心,但是不能因為這樣子就去憎恨和醜話另一個追求者哦。”
針對的境遇有些不對,不過禦阪說的話未嘗全是錯的。我的這種酸酸的感覺也許真的是在吃醋吧。
一直以來我享受的吉澤的喜愛和追捧,是沒有天敵無憂無慮的喜愛和追捧,吉澤的縱容和感受不到威脅的存在,我誤以為自己有大把的時間可以來慢慢處理這份感情。
然而今天,我知道自己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