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費力地接住了食蜂的球,緊接著就是一個凶猛地回擊,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直球,但是食蜂根本就沒有辦法接住。1—0。
“來了來了,第一球的勝負!”解說高聲說道,“高尾同學僅僅兩拍就迎來了開門紅。”
但是見贏球的人是我,觀眾席裡的人都沉默不語起來。
“高尾同學,加油啊!”
“高尾前輩,加油!”
“高尾,加油!”
突然,寂靜的觀眾裡冒出了幾個熟悉的女生對我的加油,不禁吸引了所有所有人的目光。
“嗚嗚嗚……”我望著著動人的一幕整個人不由自主扔掉球拍跪在了地上,把食蜂都嚇了一跳。
“你……怎麽了?”
“你不知道我有多感動,打了這麽久比賽,這是我第一次聽見加油聲。”
不過這個微弱的加油馬上就被觀眾們怒濤一般的呐喊淹沒了。
“去死吧,現充!人渣!”
“給你加油的女孩子怎麽都這麽可愛啊!”
“趕緊給我輸掉比賽!”
這些家夥真是不管我做什麽都不會讓他們滿意啊……算了,哪怕只是一點鼓舞我也會全力以赴。
我站起來,重新面對食蜂。
“比賽繼續!”
依舊是食蜂的發球,還是和剛才一樣的毫無水準,我輕松一回,得分如探囊取物,2—0。
“接下來是我的回合,抽牌!不,發球!”
輪到我的發球局,我對著食蜂沒有絲毫的客氣,招招凶狠,食蜂也沒有多做抵抗,又送給我兩分,4—0。
“太強了!食蜂同學在高尾同學面前根本毫無招架之力,看來冠軍非高尾同學莫屬!”我的強勢讓解說都為著我傾倒了,雖然看台上的那些觀眾們還是一副冷漠臉不肯為我加油。
正如班長所言,這個食蜂完完全全只有初學者的水平,如果不是靠了什麽陰謀詭計是絕對不可能站在這個舞台上的,不過說來奇怪,前四個球她都老老實實地陪著我打,沒有一點想要耍滑的跡象。
“呵呵……”
“嗯?”
就在我納悶的時候,對面的食蜂突然捂著嘴笑了。
“你……笑什麽?”
“不,我只是覺得自己太幸運了。”
“幸運?”
食蜂放下了手露出了她詭笑著的嘴臉,那是一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的藐視表情。
“我還正愁著要怎麽對付那個一年級的吉澤,沒想到最後送上門的居然是高尾同學你,你說這不叫幸運嗎?”
食蜂撥了一下自己的卷發,拿起了乒乓球。
“呐,高尾同學。”
“幹嘛?”
“和我玩個遊戲吧?”食蜂嬌笑著把球對我晃了晃,“接下來,你猜猜自己可以接到幾個球呢?”
幾個球?就她這種水平老子贏她都不用黃金左手,還敢和我問幾個球。
“比賽繼續!”
裁判一聲令下,食蜂開始發球,我擺好了接球的姿勢冷靜等待,只見她仍然和之前一樣,打過來了一個慢慢悠悠的爛球,這種球我就算蒙著眼睛都能打中啊……嗯?
可是就在我想要擊打來球之時,我的眼前突然就陷入了一片漆黑,仿佛真的有誰蒙住了我的眼睛一樣,耳朵裡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不,不止是感官,我連自己的手腳都感覺不到了,只有腦海裡的這片意識還在運作著。
什麽鬼?這是什麽鬼?難道是本故事的情節受到有關審查委員會的和諧了嗎?不可能啊,
我高尾一向嚴格把控尺度,各種福利的鏡頭只有自己享用,絕對不會描述給你們,怎麽會被和諧呢?這難道是食蜂的…… 過了沒幾秒,我的眼睛如同被人從黑布下解放了一般重見光明,手腳有了知覺,耳朵也聽見了震耳欲聾的呐喊……呐喊?我扭頭一看,周圍所有的觀眾們都在歡呼雀躍。
“第一局比賽結束!真是出人意料的結果,本來我還想著高尾同學這波飛龍騎臉怎麽輸,沒想到食蜂同學一開始只是在試探而已,拿出真本事,食蜂同學一下就讓高尾同學毫無還手之力了!”
什麽?這個解說在胡說八道什麽?這才沒幾秒而已我怎麽就輸了?
可是當我抬頭一看,記分牌上的數字讓我驚得合不上下巴——4—12,這局比賽真的結束了,輸的人還是我。
一定是食蜂搞的鬼。
我回過頭,怒氣衝衝地去找食蜂,發現她早就坐在休息區裡高雅地喝起了紅茶,身邊還有幾個人給她做著放松按摩。我朝著她衝了過去,可是還沒碰到她,幾個強壯的男生就把我攔了下來。
“食蜂!”
“高尾同學,稍安勿躁,雖然你的球技不怎麽樣,不過做的瑜伽動作還是十分精美的。”
“瑜伽?”
“我幫你錄了像哦。”
食蜂一打響指,我的身邊立刻跳出一個女生把一台平板朝向了我。屏幕裡是剛才比賽的畫面。起初還算正常,我只是站在那裡等著食蜂發球,可是當球飛向我的時候,我居然自己將拍一扔, 在地上做起了瑜伽,還是把腿掰過頭頂的高難度動作。接下來的幾個球皆是一樣的路數,等球的時候我擺好姿勢,可是一到接球的時候我就無視著球做起了瑜伽,優美的動作不帶重樣。
“我……在幹什麽?”
“我怎麽知道呢?這要問你自己了。”
“別開玩笑了,是你搞的鬼吧!”
“高尾同學,汙蔑別人可是不好的行為哦。”
食蜂用手扶著臉輕蔑地說道。
掉以輕心了,這個食蜂的手段超越了我的想象,而且到目前為止我都沒有搞清楚她是怎麽做到的,只能大概知道她估計是運用了什麽可以封閉我感覺的神力。
這麽一來我的處境豈不是非常糟糕?根本就沒有勝算了啊。
“高尾同學,給你一個機會吧。”
“什麽?”
我望向了食蜂,看見她放下了紅茶,一臉戲謔地盯著我。
“反正都要輸球,普普通通的輸也比現在在場上做瑜伽丟人要好吧?所以,你自己找大會退個賽怎麽樣?”
她的意思不言而喻,也就是說如果我不退賽,下一局的我可能還會繼續做起瑜伽,不,可能還會有更不幸的事情在等著我——既然她能讓我做個瑜伽,那也能讓我當著全校師生們掉個褲子什麽的。
“好了,高尾同學,你要怎麽選擇呢?”
“呵呵。”
“嗯?這是什麽意思?”
“當然是我拒絕的意思,我是絕對不會退賽的,咱們第二局見。”
我說罷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食蜂的休息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