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
“不要在意,吉澤,這隻是我的心靈懺悔而已。”
“啊,嗯……”
吉澤聽著我的解釋有些不知所以然。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了,我快點把能力還給你吧,額……不過應該怎麽還呢?”
“關於返還的神力的辦法我也不清楚。”
說是要還神力,但是我和吉澤似乎都不知道方法是什麽。
“對了,”我一拍腦門,“既然是親吻奪來的那就靠親吻還回去吧。”
“高……高尾前輩?!”
我雙手搭在吉澤的肩膀上,嘴唇已經慢慢接近了吉澤的臉頰。
“等一下,前輩,親應該是沒有用的,而且我……我還沒有準備好。”
整張臉紅透了的吉澤慌亂地推開了我的臉,並且死命抵抗著。啊,我到底在幹什麽?這不就是佔學妹便宜嗎?突然反應過來些什麽的我急忙離開了吉澤的身邊。
“啊,對不起。”
“沒……沒關系。”
吉澤縮作一團,臉上帶著紅暈和淚花,衣服也因為掙扎起了皺紋,一副像是被我欺負過的樣子。一時間我和吉澤都不敢說話了。
完蛋了,絕對會被討厭的。
“咳,吉澤就不知道其他可以拿回神力的方法嗎?”我清咳了一聲,試著打破尷尬。
吉澤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輕聲細語地回答道:“如果是完全被高尾前輩奪走了還好說,可是事實卻不是這樣。”
“不是這樣?”
“嗯,如果我的神力完全轉移到了高尾前輩那邊,我就可以嘗試以神力轉移的方法把神力拿回來,但是前輩實際隻拿走了我神力的一部分,上面的判定是我依然是神力的所有者,所以無法轉移。”
原來我隻是拿走了那個系統的一部分界面和功能,難怪分明是我在搞事,所有的責任卻被算在了吉澤的身上。這麽一想,我的愧疚心更重了。
“不算轉移了的話,那算什麽?”
“不知道,這種情況從沒出現過。”
“我們換一個思路,如果把它看做錯誤的話,應該怎麽處理?”
“錯誤的話……”吉澤低著頭思考了一會兒說道,“如果算作出錯,香格裡拉那裡倒是有一個可以重啟系統的設施。”
“香格裡拉?”
“就是上面辦公居住的地方。”
雖然它本來的意思就是“神明居住的地方”可是總聽起來像某個大酒店。
“那不就好了,”我說道,“我們去把系統重啟一下。”
“不可以。”
“為什麽?”
“那是隻有上面才允許操作的系統,如果我們不僅申請使用了它的話那就是違規,會被直接取消神的資格的。”
“這就……”
“不行了,已經沒有辦法了。”
山窮水盡,吉澤已經無法再控制自己,抱著膝蓋哭了起來,我在一旁看著她無可奈何。成為神需要心底裡強大的渴望,吉澤一定是有什麽亟待完成的願望的,但是這一下全部都要毀在我的手裡了。從知道神的存在這麽久以來,我是第一次擁有這麽強的負罪感,甚至有些厭惡起自己無神論者的身份。
“等等,可能還有辦法。”
我突然想到了什麽,整個人興奮了起來。
“辦法?”
吉澤停下了哭泣,抬起頭來望著我。
“別忘了我是無神論者,吉澤你隻要像對待普通人一樣給我施加一個禁止進入神的工作區域的干涉,
我就可以騙過神的監視潛入那個什麽香格裡拉去重啟系統。” 盡管我沒去過那個地方,也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本領能不能像平時那樣奏效,但是有值得我一試的價值。
“不行,這樣對高尾前輩來說太危險了,一定會被發現的。”
吉澤果不其然想要阻止我。
“可是我們不是沒有其他方法了嗎?不試一試這最後的手段就放棄怎麽可以呢?”
我蹲在吉澤面前,一臉決絕地盯著她。
“可是……可是……”
糟了,吉澤又要哭出來了,如果真的看到她哭我可能也會隨之動搖。沒辦法,我趁著吉澤不注意一把抱住了她。
“放心吧,我一定會保護你的,吉澤的願望就由我來守護。”
“前輩……”
吉澤盡管受到了一點驚嚇,但還是在我的話語下鎮定了下來,任由我抱著。
好吧,其實我就是想趁機說說帥氣的台詞而已,還有,終於抱到吉澤了,女高中生的身體真是軟啊。
“那麽告訴我,要怎麽才能去香格裡拉?”
“把手給我。”
我放開吉澤,按著吉澤的指示伸出了一隻手,她用自己兩隻嬌小不少的手握住了它。
“接下來我就送高尾前輩去香格裡拉,但是前輩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
“就算不能重啟系統也沒關系,一定要安安全全的不能遇到危險。”
我感覺得到吉澤的手在發抖,那是完全出自真心的為我著想。吉澤越是這麽善良,我就越得完成任務不可,否則我一定會寢食難安的。當然,這些話我是不會當著吉澤的面說出來的。
“嗯,我答應你。”
我對著吉澤燦爛地笑了笑,使她也露出了笑容。
“那,閉上眼,想著哈士奇一隻一隻跳過柵欄。”
喂,睡不著才這麽乾吧?不對,為什麽是哈士奇啊……
按著吉澤所說的去做,睜開眼時,我已經站在了一個奇怪的空間裡,視線裡隻有一條筆直的走廊,走廊兩邊是無數的房門。
“哦,這倒是有點X夢空間的感覺,隻是這麽多房間可就不好找了。”
我走過去想拉開一扇房門,卻發現這扇房門根本就不可能拉開,因為它隻是畫在牆上的圖案而已。門上還有字,寫著“真作假時真亦假,假作真時假亦真”
“還有門是假的?不虧是香格裡拉,防護措施不是一般的嚴密,這下找起來就更費勁了,我要怎麽辦呢?”
正在煩惱之時,我卻突然看到某處牆上寫著一行小字:因經費不足蓋不了那麽多房間所以就用牆紙來代替了,其實就是條普通走廊而已,哈哈,你不會以為是什麽防護措施吧?
“臥槽,耍我呢!”
我憤怒地一拳打在牆上。
“哎呀,你也上當了。 ”
“哇!”
背後突然響起了男人的聲音把我嚇了一大跳,還以為自己讓人給發現了。轉過身去,我看到了一個古怪的家夥―說他古怪是因為他的腦袋上居然套著個紙袋,只在前面戳了兩個洞當做眼睛。我和他相視著,一時間誰也不敢動彈半步。
“你……為什麽套著個紙袋?以為自己是美杜莎嗎?”
“討厭啦,夾心醬。”
啊,這個家夥好惡心,居然真的配合著我的吐槽發出了美杜莎的聲音。表面是這麽想著,我實際上有些戒備這個家夥,因為明明在進入這裡的時候,我的身後一個人都沒有。
“哎呀,還以為小哥你挺聰明的,結果還是上當了。”
紙袋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牆上的房門。
“你到底是什麽人?”
“在香格裡拉裡的是什麽人,你想想不就清楚了?”
這家夥是神!不對,既然是認命黑崎她們為神的人,就應該叫做神的神。
“哼哼,區區一個凡人居然敢闖入神的世界,你好大膽子啊。”神的神對我威脅道。
不好,我居然還沒開始任務就遇到了阻礙我的家夥,而且這個紙袋神看起來似乎不好對付。
“我奉勸你自己離開吧,不然我就動手了。”
“不,我有著不能退縮的理由。”
一想到吉澤,我就絕對不能退縮。
“你居然不怕死,那就休得怪我無情了。”
“我我我不怕!”
雖然說著不怕,但是在神的神面前我的嘴先開始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