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身份要怎麽使用呢?”
古河在一旁舉手提問。
“我看看,”白石把說明書翻到了下一頁,“首先安置一個牌組。”說著她從盒子裡拿出了一堆牌。
“1名勇者需要消滅牧師和女魔法師才能獲勝,1名牧師和1名女魔法師是同盟,勝利條件是先消滅戀人再消滅勇者,1名戀人則是勇者的幫手,需要幫助勇者消滅牧師魔法師並保證勇者存活才能勝利,1名牛頭人是戀人的寵物,但是憎恨勇者,保證勇者被消滅並且戀人活到最後則牛頭人獲得勝利,剩余玩家身份為真正的村民,為了保護村子必須消滅勇者以外其他角色,包括除自己以外的真正村民,才能獲勝。”
牧師是壞人嗎?和女魔法師一夥的?還有那個牛頭人,根本就是來和我搶戀人的吧!這個勇者當的真是太憋屈了。
“基本規則是每人在開始時抽3張牌,然後在自己的回合時可以選擇保留手牌或者分發它們給任意玩家任意張數,所有玩家輪流一輪過後公開清點手中牌數,手中存在1張死亡牌就扣除自己1點生命,存在1張祝福牌就增加1點生命,在自己生命值清零時則算死亡需要亮出身份,除了這類基本牌之外還有一些道具牌,具體效果看各個牌面。順便一提,大家的基本生命值是3點,上限也是3點,無特殊情況生命增加不能超過3點哦。”
一通規則下來我都忘了遊戲的名字叫什麽了,只是有個地方我還是理解的—這就是個亂七八糟的卡牌遊戲。
“總之我們先來一局試試吧,”班長向大家建議著發起了牌,“從勇者高尾同學開始,順時針進行。”
雖然這個遊戲看起來亂七八糟,還是需要一些謀略,每個人給牌的行動可能會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一開局一定要學會隱藏。
“保留手牌,回合結束。”我說道。
身為唯一一個明身份的玩家以及第一個出牌的人,我小心謹慎地選擇了保留手牌,因為身邊的人是敵是友並不知曉,貿然行動可能打草驚蛇,而且我手裡的三張牌裡也沒有死亡牌。
第二個輪到了我身邊的班長,她笑眯眯地看了我一眼,遞給了我一張牌,我加到手裡一看,是張死亡牌。好家夥,一開局就要速攻嗎?
接下來是白石,她毫不猶豫地塞給我兩張牌,我看著到手的牌心裡一陣拔涼,因為那也是兩張死亡牌。
這兩個家夥很有可能是女魔法師和牧師,盡管規則是必須消滅戀人才能消滅我,但是她們卻打算用開局的佯攻來逼戀人暴露身份救我,真是相當難纏的兩個敵人。
完蛋了,手裡有三張死亡牌,卻只有一張祝福牌,這輪結束就要損失2點生命了,沒有人能救救我嗎?
“高尾前輩。”
就在我情緒低落之時,吉澤害羞地遞給了我三張牌,我接過來一看,是三張祝福牌,差點激動得叫出來—真是雪中送炭的三張牌。很明顯,這是戀人身份的吉澤為了保護我不惜貢獻了一手好牌,但是這麽一來她自己就要承受巨大的風險了。吉澤真是小天使啊。
“芽衣理,保留。”
“我也保留。”
芽衣理和古河兩個人都和我一樣采取了保守的戰術,估計他們都是村民,這種勢單力薄的身份最考驗隱藏的本領,還需要努力考慮平衡實力的問題為自己創造勝機,雖然我不明白村民殺光其他人為什麽能保護村子。
輪到黑崎的回合了。只見黑崎冷冷看了一眼吉澤,
把自己的三張牌給了她,拿過那三張牌的吉澤露出了一臉驚嚇。黑崎也是敵人?不對啊,怎麽看兩個敵人都出來了,這到底是…… 隨著栗田遞給了吉澤一張牌,第一輪出牌結束,大家亮出了各自的手牌。
身為勇者的我第一輪毫發無傷,但是吉澤就沒這麽幸運了,她的手牌裡有從黑崎那裡得到的三張一模一樣的道具卡“惡臭紅茶”,效果是當手上沒有祝福牌的時候一張扣除2點生命。盡管栗田給了一張祝福牌,但被扣除了5點生命的吉澤還是必須第一個說再見了,她亮出自己的身份,果然是戀人。
“剩下玩家遺棄所有手牌,重新抽取3張。”
按著白石指令抽好牌的我們開始了第二輪,沒有戀人支援的我在這一輪就被輕而易舉地消滅了,班長和白石揭開身份,她們真的是女魔法師和牧師。
“黑崎……你是村民吧……”
我看著黑崎的村民身份牌一臉無語。
“是啊。”
“是你個頭啊,我都被不行了你怎麽還攻擊吉澤啊?”
“我這麽做也是有緣由的。”
“蛤?”
黑崎盤著手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這個花心女人有了勇者居然還要養個牛頭人,最後一定會背叛勇者的,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才不會呢,不要自己亂編劇情啊,按著遊戲規則來玩不行嗎?”
“高尾君,你寧願相信那個女人,也不相信善良的村民了嗎?”
“善良的村民害得我在第二輪就被解決掉了啊喂。”
“你們還要吵到什麽時候?趕快過來第二局啦。”
在我和黑崎爭論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栗田把我們招了回來重新開始遊戲。
剛才那局就當做意外吧,這局一定要好好把握機會,我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了自己的身份牌。
“又是勇者?”
又是這個倒霉催的身份,我扶額翻開了它。
“高尾君真是勇者專業戶呢。”
“好好玩遊戲,別給我亂來。”
“知道了啦,剛才只是沒使出全力。”
黑崎聽著我的露出了不悅的神情。
好吧,第一輪還是穩扎穩打不要出牌,我喊了一句“保留手牌”跳過了自己的回合,緊接著是班長,白石,和上一局一樣她們又給了我三張牌,三張死亡牌。
“喂,不是吧,這個節奏。”
我盯了盯旁白兩個壞笑著的女人,一股惡寒。
“高尾前輩。”
吉澤遞給了我一張牌,還露出了一臉歉意,看來我的戀人又是吉澤啊,不過這回她自己的牌也不太好,隻給了我一張祝福牌。
“芽衣理,保留。”
“我也保留。”
芽衣理依然隔岸觀火,古河也依然跟著芽衣理的步調,這兩個人估計還是保守派的村民。
到了黑崎的回合,黑崎二話不說又塞了三張牌給吉澤,差點沒讓吉澤哭出來。
這個女人……
第二局的結果和第一局如出一轍,戀人吉澤首輪死亡,我也在第二輪倒下了,獲勝的還是班長和白石。
“你這個村民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嗎!”
“疼疼疼,高尾君。”
我咬牙切齒地拿拳頭鑽著黑崎的腦袋,拿著村民身份的她又一次搞了飛機。
“不行啊,一想到勇者會被那種女人蒙蔽我就相當不爽。”
“我現在兩局都死了自己和老婆更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