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陽光,碧藍的大海,細膩的沙灘,穿著泳褲的我躺在遮陽傘下享受著這片大好的絕景。
“雖然的確很向往這樣的生活,但是這種不切實際的東西應該是夢境吧。”
我晃了晃自己手裡的冰鎮可樂,很清楚自己是在夢裡,因為前幾分鍾我明明還和黑崎說話了來著。
“啊,好棒,看這天,看這海。”
我的視線在天地之間掃視著,不斷收錄這樣的美景,真希望自己永遠不要醒來。
“看這沙灘,看這比基尼……嗯,比基尼?”
我猛地從遮陽傘下坐了起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但是,並不是我的錯覺,的確有一個穿著比基尼的馬尾女孩從我的夢境大海裡上了岸,向著我款款走來。這個女孩的身材不錯,容貌還行,卻不是我認識的人。
“那個,是高尾君吧。”
女孩走到我的身邊和我熱情地打了一個招呼,看得出來是個相當有活力的奔放姑娘。
“你是……”
“我叫藤和,是神。”
女孩開門見山地自報了家門,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看樣子你是和夢有關的神吧。”
結合著自己的處境,我很快就猜出了她是幹什麽的神。
“Bingo!高尾君真是聰明,我是掌管夢境和睡眠的神。”
藤和十分開心地對著我眨了眨眼睛。
“難道我今天這麽困……”
“啊,高尾君沒認出來嗎?我就是在便利店裡打工的那個女孩啊,你買的所有東西都被我施加了助眠的神力。”
“抱歉,你沒穿衣服我還真認不出來。”
我的意思是她穿著比基尼。
“誒,好過分,難得我來找高尾君玩耍了。”
“喂,你不要往我的可樂裡加什麽奇怪的東西。”
藤和一個鴨子坐坐到了我的身邊,還自顧自往我的冰鎮可樂裡倒進了像是醬油一樣的東西。
“高尾君不是很喜歡嘗試新口味嗎,可樂加醬油是絕配哦。”
“不,這種東西的味道憑想象就清楚了,根本不用嘗試。”
“當當當,看看,這就是夢境之神的實力,雖然是可樂加醬油,卻可以在夢裡變成高檔果汁哦。”
藤和把手一指,我杯子裡的飲料就變成了黃澄澄的一杯橙汁。
“好厲害。”
“喝喝看,味道更厲害。”
我滿懷期待地喝了一大口,卻直接噴了出來。
“這不還是可樂加醬油嗎!”
“啊嘞,我應該把外形和味道都改變了才對。”
藤和湊過來喝了一口我的飲料,整張臉立刻難看地縮成一團。
“事……事故了,果然神力對高尾君的影響不好掌握。”
看來是我無神論者的能力讓藤和的神力在奇怪的地方失靈了,不過她意外地是個粗線條,見到我那麽糟糕的反應居然還會想著親自品嘗一口。
“藤和,你是來找‘弑神者’的吧?”
撇開這些無關的橋段我切入了正題,這個神在這個時間節點出現的目的簡直不要太明顯。
“嗯嗯,高尾君可是現在神界通緝的大目標啊。”藤和笑眯眯地用力點了點頭。
要是藤和不來,這大半個月我都幾乎快忘掉自己被神界通緝了。
“所以你要對我幹嘛?在夢裡乾掉我嗎?”
“不會啦,我才不敢殺人,”藤和趕緊擺了擺手,“只是想要高尾君和我一起去神界自首而已。
” “不要,這種事想想就很可怕。”
把我搞成“弑神者”的神界裡的那些家夥肯定不是什麽善類,我絕對不能去自首。
“誒,行行好嘛,難得我都為了討好高尾君第一次穿比基尼這種東西了。”
“抱歉,我對這種介於穿和沒穿之間的布料無感。”
“那就沒辦法了。”
藤和有些失望地站了身子。
“在高尾君老老實實同意之前,我都不會放你離開夢境的。”
“隨便吧,反正我也很享受這個海灘。”
我對著藤和做了個“who cares”的動作,直接倒回了地上。
“哼。”
藤和鼓著臉打了個響指,周圍的藍天大海沙灘立馬換成了一間牢房,我的泳褲也成了囚衣。
“你就自己在這裡待著吧,我先走了。”藤和做了個鬼臉,然後又打了個響指想要離開,但是停下動作好一陣子,藤和依然站在我的牢房裡。
“怎……怎麽回事?”
藤和接著打了幾個響指,可是仍舊沒有離開成功。
“不會是姿勢不對吧?來個雙手剪刀手,翻白眼吐舌頭的姿勢。”
“我試試。”
“喂,不要叫你試就試啊。”
我及時阻止了藤和,那種姿勢真的是非常糟糕的。
“應該是神力又被我影響了,我們誰都出不去了。”
“誒……”
藤和煩惱地看著我,我知道她在想什麽,現在這種情況已經構不成對我的威脅了,反而我們還得抱團取暖。
“所以說不要隨便對我亂用神力啊,這種事情可是很危險的,不然我也不會變成‘弑神者’”
“嗯?高尾君是因為這樣變成‘弑神者’的嗎?”
“你不知道?”
“我只看了一個錄像帶,就是很正經的說你在香格裡拉為非作歹所以被通緝了。”
神界最後隻播放了一個精剪版的錄像嗎?想想也是,紙袋神給的三盤錄像有兩盤純粹就是在開玩笑,怎麽可能播給別人呢?
“我還以為你就是這樣喪盡天良的人呢。”
“所以你就這麽直接跑來見一個喪盡天良的人嗎?不要命了?”
“沒什麽啦,我偷偷調查了很久高尾君,發現你除了有些小變態之外也不是什麽壞人。”
“喂,我什麽時候小變態了?”
雖然我存在著各種正常男人的欲望和幻想,但我自信自己是沒做過什麽出格的事的。
“我經常在便利店打工的時候看到你和一個猥瑣的男生鬼混,還時不時交換一些不好的書籍,都半個月了。”
啊,這麽說來我是經常和栗田在那家便利店附近交換學習資料來著,只是那家夥時常往資料裡夾帶了很多小黃書,帶回家才發現的我完全是風評被害啊。話說你的眼睛也太尖了喂。
“不要說這些事了,好好想想怎麽出去吧。”
我岔開了話題。
“不行了,我想不到辦法。”
藤和沒想一會兒就馬上放棄了。
“高尾君,你不是會很厲害的技能嗎,我在錄像裡看過了。”
“什麽,沒剪掉嗎!”
“那不是你在香格裡拉的犯罪監控嗎?好真實啊。”
“真實個頭啊!”
女高中的腦回路都是木頭搭起來的嗎?不對,更重要的事是那段視頻沒被剪掉,我被全世界處刑了。
“好像叫高什麽斬來著……”
“不不不,那種東西封印了。”
我紅著臉捂住了藤和的嘴,阻止她回憶起那個東西。
“誒,那麽厲害的技能幹嘛要封印啊?趕快放一個把這裡炸掉,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辦不到的。”
“為什麽啊。”
“因為……額……這種技能隻對神的實體有效。”
與其囉嗦解釋一大圈還不如編個其它理由讓藤和閉嘴好了。
“那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了嗎?嗚哇哇……啊!”
藤和慘叫了起來,可是慘叫沒有持*,我們所在的牢房就突然劇烈的晃動起來,磚塊從四壁上不斷地脫落下來,一看就是一副夢境即將崩塌的景象。
“怎麽回事?”
我和藤和在搖晃中失去了平衡,雙雙倒在地上。
“啊,我想起來了。”
藤和在危機之中想到了什麽。
“什麽?”
“如果高尾君在外面被人吵醒的話,夢境就可以解除了。”
“外面?難道說……”
我還沒把話說完,雙眼就已經迅速地睜開來了,眼前是騎跨在我身上的黑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