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第三天,離著第三學期不到幾天的日子,但是絲毫沒有影響我享受最後的悠哉時光,我漫步在哥譚鎮的街道上,感受著這個國際性小城鎮的風貌。
今天沒有下雪,反而還出了大太陽,是個難得的暖冬,明麗的陽光照在身上,讓人覺得身心愉悅。
但比起陽光,最令我身心愉悅的還是我手中的手機屏幕。
“我還有五分鍾到達。”
我對著屏幕裡輸入了如上內容,對面立即發來了一個微笑的柴犬gif,表示著自己和我一樣的開心心情。關上手機,我繼續大步前進,朝著目的地接近。
不錯,我不是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閑逛,而是準備要去和某人赴約。
穿過幾個的路口,我最終來到了哥譚鎮上一條比較古樸的街道——貝克街。注意,這條貝克街雖然和那條聞名遐邇的街道同名,但是這裡完全沒有什麽鼎鼎大名的名偵探,不過因為清幽乾淨的環境,這裡倒是吸引了很多文人墨客在此居住,說不定她的文學天賦也是受到這個地方的影響呢。
“貝克街221號,貝克街221號……啊,是這裡。”
我找到了那個擁有著名數字的門牌,站到了它的前面,按下門鈴,估計馬上就會有人出來迎接我,不過不會是姓福和姓華的就是了。
“叮咚。”
“是。”
貝克街221號住所的門內先傳來了一聲甜美的聲音,然後又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等到腳步聲一停,大門就被人給打開了。門裡探出了一個可愛女孩子的腦袋,看見是我,她甜甜一笑。
“喲,吉澤。”
“歡……歡迎你,高尾前輩。”
我向女孩打了聲招呼,她紅著臉回應道。
這就是和我邀約的人,吉澤,我們約會的地點是她的家裡,今天,我要拜訪她的家人。
“請進,高尾前輩。”
吉澤推開門,招呼我進入她的家裡——她似乎剛剛衝完澡,看起來還微微濕潤的粉發披散下來,沒有扎成馬尾;身上則穿著淺薄的長裙,領口有些偏低,意外地顯得十分誘惑。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我而特意為之,吉澤今天一改自己的可愛風格,整個人多了幾分平日裡沒有的魅力,讓我看得有些愣神。
“高……高尾前輩。”
“啊,抱歉抱歉,我打擾了。”
吉澤呼喚了我一聲才讓我發現自己還在門口傻站,我賠笑著趕緊進門。吉澤貌似發現了我是因為她的樣子發了愣,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得趕緊找找話題緩解一下尷尬。
“哦,吉澤,你家的裝潢挺別致的嘛。”
“嗯……嗯,這是媽媽喜歡的風格。”
我提起了吉澤家裡別致的裝潢,和門外貝克街古樸的風格不同,這裡面的布局格調充滿了濃烈的後現代氣息,還有形形色色奇怪的擺設。
“你家裡的擺設藏品好多啊。”我看著這些擺設說道。
“嗯,爸爸媽媽很喜歡旅遊,每去一個地方就會帶點紀念品回來。”吉澤點頭回答。
看得出來,吉澤的父母是對藝術很有追求和見地的人,他們挑選的紀念品都是別具一格。
“哇,這個雕塑是哪一國的?上色好逼真。”我突然注意到了眾多藏品之中一尊真人尺寸的雕塑,饒有興趣地上前欣賞。這尊雕塑做工精湛,刻畫的是一個高大威猛的壯漢形象,身上穿著福爾摩斯的偵探服,上色惟妙惟肖,
不仔細看的話,真的會以為是真人。 這是蠟像?用的什麽顏料?也太真實了吧?好奇的我不禁用手去摸了摸雕塑,卻發現這尊雕像不止是上色逼真,連皮膚觸感也十分接近正常人,還有,它的眼球居然還會跟著我的位置旋轉誒,好厲害!
嗯?等等……
這尊表情凶狠、對著我怒目而視的雕塑總感覺不是真的雕塑啊,這……不會真的是個人吧?
“爸爸!”
“欸?”
吉澤在我身後驚呼一聲,她對“雕塑”的稱謂把我驚出了一身冷汗。隨著她的喊聲,“雕塑”也動了起來,他那兩隻健壯的手臂一把鉗住了我的肩膀,讓我動彈不得。
“你就是那個我女兒常常提起的高尾君啊,幸會幸會。”高大威猛的男人說著幸會,臉上卻完全沒有笑容——這個人就是吉澤的父親?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他對初次見面的我怨念很深,而且稍稍有點眼熟。
我戰戰兢兢地打起了招呼。
“初……初次見面,叔叔。”
“初次見面?不不不,我們是第二次見面才對。”男人低沉著嗓音說道。
“誒?第二次?”
“上次運動會,我家女兒承蒙你照顧了。”
被男人這麽一激,我的記憶裡記起了他的身影,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時間回溯到上一次哥譚高中的運動會,那時我在乒乓球賽上靠著吉澤蹩腳的放水擊敗了吉澤,賽後有個黑社會人員一樣的凶惡大漢一直對我怒目而視, 就像我欠了他錢一樣——那個人,現在就在我的面前,和那時一樣凶狠地盯著我。
“原……原來你就是吉澤的……爸爸!?”
“你終於想起來了,高尾君。”
高大的吉澤父親見我認出了他,很是“興奮”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你的乒乓球好像很厲害嘛,居然可以贏我的女兒,不如我們切磋切磋?”吉澤的父親對我說道,但是那番話裡完全沒有一點友好的態度,反而帶著某些強烈的敵意。
我算是知道他的這股怨念從何而來,想必他看出來那個時候我用某種不光彩的手段迫使吉澤放水,現在要親自在我身上幫女兒找回場子。
“不……不用了,叔叔,”我尬笑著推辭道,“我知道您是前乒乓國手,就不自討沒趣了。”
“誒,年輕人要勇於挑戰,怎麽可以輕易退縮呢?”
“真的不了……”
“你放心,和高尾君你打,我絕對不用‘神羅天征’或者‘破壞死光’這樣的殺招。”
“這些是打乒乓球的技能嗎喂!”
“只是名字嚇人了一點,被打中了不會有生命危險的,頂多斷手斷腳。”
會死!和吉澤的父親打球絕對會死!我今天無論如何也不能去摸乒乓球拍。但是吉澤的父親沒有輕易放過我的意思,他死死抓著我,眼神簡直要將我生吞活剝。我現在的處境真是答應不是,不答應也不是
“爸爸!”
就在我左右為難的時候,吉澤突然生氣地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