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無表情的路易斯,聶修然下意識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什麽意思?你還沒說他們做了什麽。”
“這些人名義上是我的下屬,其實只是一群烏合之眾,我都不知道這群人是怎麽找來的,反正每個都是心高氣傲的科學家,他們一邊看不起我,一邊還要和我保存表面友好。”說道這裡,他頓了頓,“雖說是同事,其實只不過是互相監視,我早就知道我只不過是a公司養的一條狗,這群人也一樣,只不過他們從沒有發現這一點,你說是不是很可笑。”
聶修然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我要真的是個死人,那我或許還掀不起來什麽風浪,可我偏偏能夠行動,能夠思考,要是我站在一群陌生人面前,我不說誰又知道我是個曾經死過一次的人?我身前出身於名門望族,到死的時候我也是正常死亡,沒有任何的疾病,算是壽終正寢,本來因為a公司的原因,我以為可以繼續我輝煌的人生。”
說到這裡,路易斯的神色忽然變得沮喪了起來,他一直都在望著牆壁。聶修然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卻什麽都沒有看到。
“我在這裡受到的屈辱太多了,甚至讓我有些難以啟齒,我漸漸得覺得把他們當做同事的我實在是太愚蠢了,只有跟我一樣死而複生的人才配和我站在一起,我太孤獨了,就耐心的等著查爾斯在復活一個人給我做一個伴。”
“可是你猜查爾斯怎麽說?他說他不想幹了,他本來就是為了治好他妻子的病才來a公司的,現在他妻子死了,家裡就剩一個小女孩,他說什麽都要回去。我本以為他都已經回去了,來到這個島上之後,我發現他居然在這個島上采藥,我想問他復活人的關鍵是什麽,可是他的舌頭已經被人割掉了,我的希望就這樣破滅了,我隻好把他關了起來。”
“作為製造我的人,我已經很照顧他了,還把他關在了溪邊,這樣怪物就不會過去,只是由於各種原因,我不得不把他鎖起來。”
聶修然聽得心情有些沉重,一旁的郝天成卻說道:“他手不是還好好的,你讓他寫下來啊,只是不會說話而已。”
“你這樣說的他好像個智障。”王碩幽幽的看了他一眼。
“他本來就是,還真不是我說他,莫非路易斯沒有文化看不懂字?他找個人幫他看不就完了嗎?”
路易斯沒有理他,依舊自顧自的說道:“既然沒有人能陪我,那我也不需要人來陪我,所以這裡的活人都去死吧。”
聽到這裡,聶修然心裡忽然咯噔一聲,急忙拉著袁夢楠後退了一步,路易斯果真撲了上來,他的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長長的利爪,隨著他胳膊的移動,甚至還發出了破風的聲音。
他整個人跪在地上,雙手支撐著地面,就像是一隻四腳野獸,他歪了歪頭,手掌在地面上蹭了蹭,再次撲了過來。
聶修然側身閃避了過去,嘴裡還吐槽著說道:“臥槽,這裡的怪物都屬狗的嗎?怎麽都是用撲的。”
吐槽完畢,他用手中的水槍對著路易斯的臉就噴了過去,路易斯馬上停止了攻擊,蹲在地上捂住了自己的臉。
想象中的白煙並沒有升起,路易斯看上去只是十分的痛苦,過了片刻,他松開了手,臉色已經變得通紅,他滿臉憤怒的看著聶修然,再一次準備朝著他撲過去。
“什麽情況啊!”聶修然急忙閃避,水槍對於路易斯的作用並不大,看上去隻像是水進了眼睛裡而已。
“可能這個家夥的等級要高一些。”王碩對著路易斯打了一槍,可這一槍並沒有打傷他,只是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讓聶修然得以小小的休息一下,“畢竟他是唯一一個成功的實驗品。”
郝天成跑到了遠處,對著路易斯打了一槍,“把他引出去,這應該就是幕後boss了,boss哪有那麽好打的,這裡施展不開。”
幾人一路狂奔,就這樣把路易斯甩出去了一段距離,不用在開槍吸引他的注意力,他自己就很是自覺的就跟著這幾個人。
郝天成卻表現的很是興奮,終於打到boss了,這個打完就可以領獎勵然後從這個鬼地方出去了。
跑出了大門,袁夢楠還沒有等氣喘勻就說道:“把他引到海邊,讓他進海裡,我不相信水對他一點作用都沒有。”
“好。”
幾個人完全同意這個想法,聶修然故意走到最後面,時不時的拿著槍對著身後的路易斯開一槍來激怒他,好讓他喪失理智,省的他一會不上套。
這個門的位置本身距離海邊也就比較近,沒跑多久幾人就到了海邊,路易斯被聶修然折騰的滿身怒火,看見聶修然跑進海裡也停止不住他的腳步。
聶修然卻有些心慌,他的水性不是特別好,也就是個在游泳池淺水區嘚瑟的水平,再深一點他就真的不行,可是想到身後的路易斯,他還是咬緊牙關往跟深處遊。
好在袁夢楠的想法是對的,進入到海裡的路易斯發出了一聲尖叫,緊接著他的身上開始燃燒起了白煙,他拚命的在海裡掙扎想要劃出去,可身體最後還是無力的往下沉,海面上隻留下了幾個氣泡。
boss被打倒了,幾個人重新上了岸,聶修然渾身濕漉漉的,他拽了拽自己的衣服,然後無力的躺在岸上,王碩和郝天成也躺了下來。
看著眼前的藍天,聶修然的面前突然彈出一個了面板阻擋住了他的視線。
“那肯定是選擇是啊,不做白不做。”郝天成則十分的果斷,但果斷的不止他一個,所有人都選擇了是。
看到任務面板消失,郝天成這才後知後覺的說道:“支線任務是什麽?我們還有什麽東西沒有做嗎?”
“當然有了。”聶修然從衣服拿出護身符,“還有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