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太過突然,越是緊急,越讓人覺得背後事情的複雜。
段玉經和王二蛋腦海裡隻回響著張雲端最後的話,他所擔憂的就是這一件事之後影響很大,倘若現在不走,那最後就真的走不了了。
兩人扛著真真順著尊上劈開的小路一路狂奔而下,到了山腳下的時候才緩下來休息,只是段玉經心裡頭堵得慌,張雲端在他們面前瞬間暴斃,這是他們親眼所見的,然而卻有種感覺他沒死。
這感覺太古怪,著實讓人無法理解,於是段玉經看著真真,一路上他沒少見到真真不停的往山上看,從張雲端暴斃開始真真就沒怎麽說過話了。
“或許真真應該知道點什麽?”段玉經心裡揣測一番,便也問道:“真真!雲端之死是不是跟那兩把破劍有關?”
真真皺緊眉頭,按理說張雲端如果真死了的話,真真應該不會那麽冷靜的,按照他的表情來看,十有八九是有什麽貓膩。
“那兩把可不是破劍!那兩把陰陽雙劍可是道家的神兵!與天地大局的卷軸同出一門!乃是貫穿天地乾坤的神器!是當年秋雨來進入【超凡】之後衝入魔體,玉帝贈與他的!”真真搖頭歎息道。
對於玉帝兩個字有的人會很陌生,但是段玉經不一樣,生在大家族往往都能知曉很多秘聞,比方這位當年太之府府主玉帝。
那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啊,英雄榜從未有人敢自稱第一,當年那玉帝可是公認最強的高手!
“玉帝絕不是凡人,送的東西自然是至寶。但是陰陽雙劍有什麽特別的能力麽?”段玉經掐重點問道。
真真晃了晃腦袋,回道:“具體我就不大清楚!只是秋雨來天生魔體,又修的無極八卦印,可謂是天華國最強之盾,從未有人能劈開他的無極八卦印!只是我聽聞過一件事,那年秋雨來脫離三清派的時候,跟尊上打過一架!尊上‘九陽燃千劍’發揮到極致竟是衝破了無極八卦印!
但因力量控制不住錯手殺了秋雨來!然而秋雨來卻意外領悟陰陽雙劍能力,說是消失在原地,最後毫發無傷的從八卦印走了出來!只是年代久遠,不知是真還是假!”
不管是道聽途說的,還是確有此事,但是這段話信息量極大,段玉經仔細思索下來,看著真真說道:“那應該是陰陽雙劍的能力才對!但是,若是如此的話,秋雨來為何這一次卻沒辦法從無極八卦印走出來呢?”
這才是問題的關鍵所在,雖然相信有可能會有涅槃重生的能力,但秋雨來十九道雷電擊中之後憑空消失了,卻不曾見到他活著回來,這麽說來這個論點還有些自相矛盾了。
“所以,費解就費解在這。可能其中有什麽偏差吧!但願雲端能活著回來便是!”真真擔憂的望向不周峰上。
不周峰之上天華國軍隊早已認為這場戰局最終的走向了,天地大局無法破解,局內之人必定死在天地大局裡面。
別的不說,單看這黑白雙子廝殺之時,就有無形之力出現,無形之力所到之處英雄榜高手都挨不了幾下,更別提棋局慘敗之後,估計都會被打成灰飛煙滅了。
底下觀望的四皇子,都禁不住讚歎起來:“天地大局!得有此寶物,英雄榜上這些【超凡入聖】的高手又有何懼怕呢?初一真是有本事,連傳聞中的寶貝都能得到!神體之人天生氣運就優於別人了。”
“四皇子所言極是!得初一大人得天下!有初一大人坐鎮,妖後今日必死!四皇子提起妖後之頭顱回歸神都,將會受到萬民敬仰!登基之日,指日可待!”粉英拍馬屁道,登基之事作為皇子的自然是樂於聽聞了。
但此刻的四皇子自認為勝局在握,隱藏的野心和貪欲立馬浮現,位高者愛江山也愛美人!憑什麽初一可以獨享玉滿夕,我四皇子登基成為皇帝,就應該要有玉滿夕這樣的人才配的上皇后之位。
所以四皇子也毫不避諱的說道:“初一是好!就是風流成性!家裡已有一妻魚小扇,那可是不好惹的主。想要娶回這玉滿夕是在癡人說夢!本皇認為,玉滿夕應當俘獲回去,待本皇登基之日,就將她納入宮中!玉滿夕這樣的仙女,唯有皇后的身份才配得上!”
這番話就是在告知周圍的人,四皇子要跟你初一搶女人了,誰都知道初一雖然風流,但是對這個玉滿夕可是愛慕無比,哪怕家中已有江山美人志的大美人魚小扇,但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所以初一此次前來除了辦事,最重要的目的還是降服玉滿夕。
粉英和司馬師面面相覷不敢發話,倒是四皇子說完之後見旁人沒動靜,心中大為光火,即刻喊道:“傳令下去!玉滿夕要捉活得,讓初一不可傷到她。本皇要納她進宮!”
在戰局的關鍵點,四皇子來湊熱鬧了, 一湊就讓這一盤局顯得更加戲劇化,旁邊的軍官和士兵們一頭霧水,畢竟現在可不是爭女人的時候,要爭回去在說,但是四皇子就是如此公然下令,逼不得已一旁的太監們才無奈傳令。
天地大局之中的初一在享受著玉滿夕哭泣的樣子,享受著尊上癱軟在自己面前的軟弱樣,然而四皇子的傳令讓他怒火中燒。
初一也不理會來下令的小太監,他一意孤行,連神後都要對他禮讓三分,他根本就不把這個四皇子放在眼裡,於是他也不回應,反倒是關心起玉滿夕道:“你瞧瞧,連四皇子都看不下去了,連他也想分一杯羹!夕兒啊夕兒,你才就是我天華國的瑰寶!放棄你一次,我絕對不會再放棄一次!乖聽我的吧,跟我回去吧!否則,有我在的一天,沒人敢要你的!”
初一說著,帶著一股邪笑看著玉滿夕,見玉滿夕哭泣的模樣,心裡還有些心疼,他一度認為玉滿夕已經被自己馴服了,他抬手移動靠近玉滿夕飄散的發絲,準備摸摸頭的時候。
忽然一雙手靠了過來用手指的蠻力將初一的手彈開,初一骨頭裂開多處,面對這一指彈有些吃痛和意外,他抬頭一看,卻見一個偏偏少年鳳眼淚痣,額頭一塊陰陽十字印格外醒目,當然最讓初一不爽的就是這家夥竟然居高臨下一臉不屑的望著自己。
而他還一手摸著玉滿夕的腦袋,一手提起玉滿夕面前的白子,他輕笑一聲:“仙子不虧是仙子。連哭鼻子的時候都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