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元昊顫顫巍巍的舉起最後一枚棋子落下去的時候,張雲端快速落子,一子定乾坤,整個棋局盤活絞殺,圍堵封蓋,李元昊雖然一度棋局有所起色,但是在張雲端強大的棋力面前,依舊顯得蒼白無力。
李元昊整個人都呆住了,這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讓他有些懷疑人生,懷疑自己這十幾年來所學的圍棋,因為像張雲端這樣的棋手根本不存在。
自己所布局,落下的每一步都能被張雲端完美的封殺,那種獨一無二的窒息感差點讓李元昊在下棋的時候昏厥過去。
他背靠著椅子,一臉呆然的看著棋盤,久久都緩不過神來,周圍的人看的大呼過癮,同時他們也看到東西棋院傳奇的國手四人組,就這樣在張雲端面前潰敗無疑,輸的那不是慘,是非常非常的慘。
張雲端根本就不想隱藏任何的棋力,他的棋力只要見過與玉滿夕之間的對弈,見過不周峰上天地大局殺的初一棄子投降的,都能明白張雲端在棋道上有多麽的可怕,而且是越來越強了。
在樹上的李野兔三人組,興奮無比,玉壺和玲瓏激動的鼓著掌,李野兔雖然看不大懂,但此刻玲瓏早已難掩對太之的仰慕之情了。
“白馬書院,隻覺得太之這人棋道真是太強了。但是今日所見,才真正見識到何為可怕!兔姐姐你可能看不明白,但是你這未婚夫不是一般的強。
是……就是那種無法形容了你知道麽?你看看墨山水的神情,明明不是他輸棋,但是作為觀棋之人,那種震撼可是在他臉上體現的淋漓盡致!兔姐姐,你瞧瞧,馬箐都快哭了都!”結局已經明朗了,玲瓏興奮的說著。
李野兔雖說棋道不精,可是聽玲瓏這麽說,李野兔那叫一個自豪和舒爽,自己的未婚夫那麽的優秀,李野兔恨不得此時此刻就讓全天下的人都來看看。
李野兔露出難以言表的喜悅笑容,她眨著眼睛眼睛,微微顫抖的睫毛俏麗無比,她微笑道:“也就是說,那所謂的十大頭銜,太之也都能拿下麽?”
“我看是可以!一定可以的!”玲瓏確信無比。
“那,要不等青雲榜過後,來個十頭銜之戰?既然馬箐可以造出這樣的大賭局。我們何嘗不來個更能震驚天華國的大局呢?”商人的嗅覺可不僅僅只有馬箐,李野兔富可敵國,那可是從外邦那邊經商的來的,同樣她也知道這種棋局的意義,當然李野兔不在乎的事錢,她在乎的就是要讓全天下的人知道,太之就是這麽可怕的一個人。
而太之便是我李野兔的夫君,你們嘲笑我克夫,單反他能活下來,我就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李野兔不是克夫,而是還沒有遇到對的人,得像太之這種天人才能與我登對。
猜中李野兔的意思,玲瓏狡黠一笑的看著李野兔道:“兔姐姐,好啦好啦,知道你家太之很厲害啦,想要讓全天下人知道,你這小心思真是讓人覺得也太好了吧。
哈哈哈,行啊,約戰,約戰,早就看那些有頭銜的家夥討厭,還真以為自己很了不起,有了身份誰都瞧不起!”
“怎麽個瞧不起法?看來你跟那些人打過交道了?”李野兔疑問道。
“那是自然,還不是兔姐姐你家那個小公子,那麽愛下棋,你忘了你可吩咐我托關系讓他拜入【西關段】門下,給多少錢都不要,說是要兔姐姐上門親自拜訪他才願意考慮!這事你忘了麽?”玲瓏想起一件往事,對於這些有頭銜的棋道大家沒什麽好印象。
“哦,是有這件事。那更好,改天我跟太之登門拜訪一下不就得了!”李野兔眨了一下眼,可愛的笑道。
玲瓏和玉壺當即心領神會,指著李野兔道:“那可就太好了!”
亭子四周的觀棋者,皆是被張雲端震驚的五體投地,此時此刻忘我的看著棋盤,研究著四個棋盤上的棋局,甚至有的還帶了筆過來,將每一手落子都抄的仔仔細細的。
“這件事,我得回去告訴師兄弟們,若不是親眼所見,我們還真是井底之蛙呢!以我所見,太之勢必可以與頭銜大家一戰!這樣的人不不去正棋院就太可惜了!”一個邊抄邊驚歎的棋手興奮無比,宛若發現了寶藏一樣。
“是是!說的沒錯!從今天開始,太之我要追隨他了,他在哪兒下棋我都要去看!而且你沒見到為人隨和的很,跟那些高高在上的國手相比,太之這才是棋品和棋道為上的人。”對於強者毫不吝嗇言語,周圍的人都在盛讚著。
但眼下一千五百萬金才是重頭戲,深深的壓在了馬箐的頭上,此時她的臉色十分難堪,這樣的結局她有些接受不了,但是她必須接受。
如同墨山水說的,從一開始就是被張雲端算計了,本以為叫來了那麽多的人,張雲端是逃不掉,結果逃不掉的人才是自己。
墨山水見馬箐還需要整理思緒,於是開口衝著張雲端抱了一拳道:“不曾見過太之,卻只聽聞過年少有為,江南那麽難啃都能被太之給掰下,實乃少年英雄,也難怪年紀輕輕就能勝任太之之位!
而今,卻見太之在棋道之上凌駕萬千,換做我今日與你對弈,都不見得能在你這兒佔什麽便宜。不知太之師出何人?”
墨山水就是在試探身份,當張雲端從李元昊身上看到了獨特的現代流布局之法,本以為他是夢靨,但是他那濃厚的古代進攻節奏,也讓其布局顯得有些稚嫩,顯然是別人教的。
“李元昊可是你徒弟?”張雲端並不急著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墨山水正要回復,卻意識到了什麽,忽的直視了太之一眼,隨後才說道:“太之,是想要為甚麽呢?”
張雲端平靜一笑,回道:“陳夫子不便作答,那我也不追問了!你我心裡明白就行!不過不用擔心,限定期還有一年,離我遠一點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