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玉儒說的是一個事實,這個事實蘇友心想反駁也反駁不了,那一日在江州城門之上,李野兔一躍而起,踩塌了整座城牆,那一日蘇友心差點就摔死在江州城門之下。
所以蘇友心也沒什麽好說的,雖然玉滿夕不在,但李野兔依舊是最棘手的那一個。
“只要你所謂的死國六士,能將李野兔攔住就好,打不過總能攔得住吧!再說了,超凡入聖的高手雖然厲害,但是在這樣萬軍之中,稍有不慎他們也是會死的。
否則,每每有戰爭四起的時候,派出超凡入聖的高手不就好了,沒你們傳的那麽神,再者超凡入聖雖強,但那是半仙半人的姿態,雖強,但真正打起來的話,持久力是真不行的,這身為【道體】的你們也是知道的吧!”蘇南關注重兵戰,雖說超凡入聖的高手固然重要,但是也有其弱點所在。
紅玉儒承認蘇難過所說,他回道:“確實如此,倘若是魔體的超凡入聖高手,持久戰是能打!但相較於魔體之外的,只要跟他們耗戰,耗上兩個時辰之後,他們就會陷入力竭之態。
到時候破綻百出,比起道體的我們,他們所耗費的【氣】是難以想象的!我想李野兔可能不會冒這個險打頭陣殺入豐州!”
“是的!這樣想就對了嘛!之前江州就是個例外,是你們太大意了,但是豐州不一樣,重兵把守,水戰優勢,我們耗的起也打的起!”蘇南關揮舞著長槍指向了荊州之地。
“不過話說回來,天刀教主此次怎麽沒有跟過來呢?如果有他在的話,豐州就更穩了!”蘇南關想起了一個人,至此都沒見過這人,聽聞他也進入超凡入聖的境界,理應出來為江南盡力才是。
說到這件事,其實就有些尷尬了,江州大戰那一日,天刀教主一把裂天刀鋪天蓋地的劈向了李野兔,結果卻是被玉滿夕一腳給踩了下去。
沒錯,僅憑一腳就把天刀踩的死死的,讓他摔了個狗啃屎,對於一個進入超凡入聖,本可以一戰成名的人來說,這絕對是一大恥辱。
而且好死不死還被一些路人看到,路人看到可能也不認得,關鍵是黑士和白士兩人也看到,回來的時候這消息被透露出去,目前就紅玉儒幾人知道。
所以這件事實在難以啟齒,天刀教主更是忍辱負重的重新閉關,紅玉儒開不了口,無欲海就幫著撒謊道:“天刀教主,自製豐州一戰有蘇將軍鎮守固若金湯,故而安心閉關修煉,為的是擇日出關之後,變得更為強大,好為蘇總督解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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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南關一聽是好話,滿意的摸了摸自己的八字須道:“還是天刀教主識得大局!當然,這豐州有我,我活多久,就能守多久!”
“得了吧,別說什麽風涼話了!只是知道玉滿夕不在,就讓你們開心成這樣!也不知道你們到底帶不帶腦子的!”幾人正說著,忽然走來兩個少年,其中一人是天恭候,另外一人則是一個穿著寬松白袍,頭戴黑色尖帽,手執一柄白色紙扇,模樣生的俊俏,臉部瘦長瘦長的,但是長得十分白淨。
而開口說話的正是他,之間他舉止優雅,邊走邊用扇子輕輕敲打著左手手心,滿臉不屑的看著前方的蘇南關。
“大膽!哪裡來的野小子,敢在……”蘇南關大為光火,大聲呵斥道,怎知一旁的蘇友心拉住了蘇南關,低聲道:“這個是公子派來,是公子身邊的大紅人,彪馬!此次由他來督戰,可惹不得!”
蘇南關一聽,不服也得服,神都公子蘇明貴都忌憚了,更何況蘇南關了,於是蘇南關收住了嘴,冷哼了一聲就不再說話了。
“彪馬公子,不知有何指點?”紅玉儒作為軍師,要把握局勢,聽彪馬似乎有什麽要指點,便也問道。
彪馬走上前來,踩在城牆之上,遠遠看向荊州,並伸手撫摸著從江面吹來的風,他嘴角上揚,自信一笑:“關於太之在那邊所做的事,已經有探子將消息報於我們!蘇小姐所說的玉滿夕一事不假!但是你們所關注的點卻錯了,為何要造船?為何要做天燈?而此時此刻江風從北面吹來,你們沒發現江畔對面荊州那兒,比起前幾日要耀眼多了,紅彤彤的一片,那可是做好的船具啊!”
聽彪馬這麽一說,眾人仔細觀察,的確比起前幾日稀稀疏疏的船隻,如今整個雲江對岸,紅彤彤的一片戰火,那都是穿上的燈火!
“來又如何?巧借北風,無疑會讓他們死的更快一些!我們以守為攻。無需忌憚!”蘇南關毫不在意。
彪馬將手中的扇子重重一拍,忽的指向了蘇南關道:“庸才!水戰你很厲害,但是輪到腦子,我只怕你都不夠那太之虐!”
蘇南關實在忍不住,被罵成庸才,心裡面一陣窩火,他欲要開罵,天恭候出手攔著衝蘇南關搖了搖頭:“蘇叔叔淡定!彪馬可是公認的神童,此次戰役公子十分看重,才讓彪馬從神都一路南下過來幫我們的!
別的不敢說,太之這人陰險狡詐,誰都玩不過他的,但彪馬之詭詐絲毫不遜色於他,只有他在我們才不會被算計!”
蘇南關聽完稍有冷靜,但還是有點不爽,他道:“有那麽神麽?那行啊,我倒想聽聽大有何看法!”
“看法?看著就知道,還需要什麽看法!”彪馬說這,從袖口之中抽出了一塊巾帕,高高舉起,忽然松手,他巾帕隨風飛走的時候,彪馬開始默默的數了起來,等到巾帕飛離城牆的時候,他閉幕凝思。
蘇南關有些看不慣,覺得這家夥就是故弄玄虛,想要出口質問的時候,彪馬忽然睜開眼道:“風速有十,浪有些大,不善於水戰的他們今夜不會襲來!
至少風俗要降到五!從荊州到這兒的天燈三個時辰就能送到!還是得等風才可以,否則船隻不上,天燈也放不出來了!庸才,去把城內的軍糧放到角落,再盡可能的找些大網能覆蓋多少就覆蓋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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