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不見都這麽說了,韓芷溪開始有些擔憂了,她心中暗歎道:“有心,應該是逃走才對!太之勢必會忌憚蘇明貴,應當不會趕盡殺絕才是!”
正想著,王二蛋在前面說道:“靠岸了!要下船了!”
下了江畔,見到處都是黑甲軍,王二蛋也就放心了,吩咐其他士兵將糧草卸下,便從北門而入,北門口王二蛋看到了霍凌雲,招手喊道:“霍教頭,贏了麽!?”
霍凌雲點點頭回道:“有太之和李將軍我們勢在必得!”
霍凌雲走了過來,但是臉上並沒有看到喜悅之色,韓芷溪幾人走了上來,自知豐州城是被破了,也預示著最驍勇善戰的江南水師,固若金湯的豐州城,也敵不過張雲端黑甲軍。
但是看這霍凌雲的面容,韓芷溪猜想可能贏的不是很順利,定然是兩敗俱傷,看來這仗有可能打不下去,於是她試探性的問道:“果然是李將軍一手栽培出來的黑甲軍,勢如破竹,連豐州城都擋不住!十萬黑甲軍對上二十萬豐州大軍,想來也是很慘烈的一場大戰。
看來咱們黑甲軍也犧牲了不少兄弟,霍教頭看需要撫恤這些戰士可以與我說說,我讓荊州也準備一些,這些都是為朝廷捐軀,我們可怠慢不得!”哽噺繓赽奇奇小説蛧w~w~
聽韓芷溪這麽說,霍凌雲才意識到因為太之喪父之事,大夥情緒並不高昂,才會被韓芷溪誤以為死傷慘重。
霍凌雲回道:“謝過韓小姐,你放心兄弟們都很好,這一次多虧太之,用計讓我們趨利避害,這一仗打下來,傷亡極小。”
韓芷溪怔了一下,覺得不可思議,明明是十萬大軍對上二十萬軍隊,難不成不費一兵一卒就把人家打崩了?
“太之有那麽厲害?”韓光裕驚訝的問了一句。
霍凌雲崇拜的點點頭:“太不可思議!不是厲害可以形容,他的強大就在於每一步都能被他算到,豐州城的一草一木他都了如指掌一般,驚為天人啊!難怪能當上太之!”
霍凌雲談及張雲端時一臉仰望,敬仰之情顯露無疑,足以證明這一戰太之給他們帶來了多大的震撼,以至於韓芷溪有些難以置信的皺起了眉頭,她內心驚歎道:“真有那麽神?我看是因為有李野兔才那麽順利!”
“這城門?”韓芷溪看著破碎的北門大窟窿,問了一句。
“哦,當然是我們李將軍將其破開!你們昨夜是沒看到,英雄榜上高手打起來,我們也只能在一旁駐足觀望,誰敢插手,誰就死無全屍!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看到超凡入聖高手的對決!李將軍半人半仙,太強大了!”說到李野兔,霍凌雲一樣佩服的五體投地。
“所以說啊!太之和李將軍絕配,天造地設的一對!除了太之任何人都配不上咱們李將軍!李將軍以前那些未婚夫,現在看來,不忍直視!哈哈哈!”霍凌雲越說越興奮,甚至還提到了李野兔的往事。
韓芷溪一臉不屑,反正說到太之她心裡面就很不開心了,約定也輸了,這一仗甚至還會蔓延下去,到最後蘇明貴真要被拉下台的話,也會牽扯到他們韓家,畢竟這一段時間都是他們在養著黑甲軍的。
韓芷溪心中納悶道:“看來回神都之後,得打壓打壓太之了!否則其他士族會一位我們倒戈朝廷!只怕爹爹會把我罵死了!”
“那,贏了是好事!可你們怎麽一個個沉著臉,難道太之受重傷了麽?”韓芷溪又問了一句。
霍凌雲搖搖頭,說道:“太之沒事,就是他老父親被抓來當人質。為了不讓太之為難,一頭撞死在城牆上!太之到現在都還悶著不出門呢!”
“什麽!掌櫃的死啦!怎麽會……他們怎麽那麽卑鄙啊!”王二蛋驚呼了一聲,
有些難受的說著,對於他來說,也是因為掌櫃的才能呆在張雲端身邊,面對他的死,王二蛋明白,張雲端肯定難過死了。曾經也聽張雲端說過了餓,他可是把張巨富當作親爹來看,哪怕他是夢靨,對這世界的人不存在太多的感情,但是對於張巨富,張雲端是發自內心的感謝。
霍凌雲無奈的歎了口氣,王二蛋說道:“雲端在哪,我去找他!”
“李將軍正陪著他。你稍後再去吧!有李將軍在,他應該會好一些的!”霍凌雲說道。
“哎……沒想到還會發生這樣的事,也能難怪你們個個垂頭喪氣的。江南水師這一手真是不堪入目!也能難怪太之這麽快就攻陷豐州城,只怕是真被惹怒了!”韓不見歎息道。
“何止是惹怒,太之昨夜可是殺紅了眼!一個都不留!就放走閉目如來幾個讓他們回去通風報信,其余之人,太之豈會讓他們走出豐州?”霍凌雲咬牙憤怒道。
霍凌雲這麽說了,韓芷溪心裡就有些擔憂了,她假笑道:“那是,這種人換做我一個都不留!更何況太之大人有大量,還放走幾個。不過,既然想讓他們報信,想必總督家的人應該也被放走了吧!”
霍凌雲擺擺手:“總督家也就那個叫蘇友心的丫頭在,按理說是要留住她來要挾蘇明貴!但是總督做事向來讓人無法揣測!”
“無法揣測!難不成沒留住她?讓她跑了?”韓芷溪好奇道。
“不可能的事!太之做事縝密,對敵人心狠果決,昨夜連神劍閣的劍神都死在李將軍手中!太之想殺誰,李將軍自是一個都不放!那蘇友心,太之根本就不想利用她,或者說不屑於操縱她,太之放走閉目如來就是要告知蘇明貴,怎麽著,他都贏不了!“霍凌雲解釋道。
“你這麽說我就有些不明白了,不放走,也不留著,那要幹嘛?”韓芷溪不解道。
霍凌雲微微一笑,用手指了指破百敗的北城門,還能懸掛的一角,在那個位置上面吊著兩顆人的頭,一個是獨孤神劍,此人韓芷溪不認得長什麽樣,但是另外一個人她識得,正是蘇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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