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般?”
喬治緊了緊口罩,眼神裡帶著疑惑。
“先且不說這山裡為什麽會有著這樣一幢古老荒廢的屋子等一系列問題。就單拿著屋子裡的這兩幅畫,特別是這幅《最後的晚餐》來說,就真的是充滿了迷點。”
我摸著下巴,心中的疑惑不比一旁的喬治少。
“這畫能有什麽迷點?”
喬治說著又用手電筒繼續照亮,認真的端量著這畫。
面對疑惑的喬治,我隻得將我心中的想法,一五一十告訴了他。
喬治聽完以後,也是學著我的樣子,摸著下巴,眼珠子轉動,開始思考起來。
而後,喬治大膽的做出了一個假設:
“會不會,這些畫,的確就是那啥達芬奇的真跡?說白了,這些畫都是偷來的?”
我聽後立馬否定了喬治這個幾乎可以說是不靠譜的想法,我告訴他,達芬奇的這兩幅畫被組織保護得很好,要想把這兩幅畫都給盜出來,那近乎是不可能的。
得到了我的否定,喬治也隻能撓撓頭,然後攤攤手。
“現在想這些也沒有用,屋子很大,我們先繼續看看再說。”
“好吧。”
喬治點點頭,然後跟我一起繼續在這古老的屋子裡小心翼翼的轉悠著。
不過,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們走遍了這屋子,除了又發現幾幅普通的女人肖像畫以後,並沒有再發現什麽特別之處。
這屋子裡,除了灰塵,就剩下蜘蛛網了。
“魯克,這似乎沒有我想象中的刺激啊...”
喬治從背包裡取出一個十字架放在眼前看了看,一臉的遺憾,“我還以為會遇上什麽靈異的事情呢,我連十字架都準備好了。”
“你是不是特別希望我們發生什麽事啊?”
我當即就是黑下了臉。
喬治這小子簡直是太瘋狂了吧...
要是真遇見個什麽僵屍啥的,也不知道喬治是會被嚇尿,還是反而會變得更興奮?
當然了,我可不希望這神秘的屋子裡會突然蹦出個什麽僵屍或是吸血鬼,那未免也刺激過頭了。
“咱們來探險,尋求的不就是刺激和滿足心中的那點好奇心嘛!”
喬治將十字架在規規矩矩的戴在了脖子上,“不然咱們來探險幹嘛。”
“我隻是想弄明白祖父口中所言的危險,到底是什麽,畢竟真的幾乎是充斥了我整個童年,哪像你這樣就期盼著出現什麽僵屍鬼魂。”
我苦笑著搖搖頭,跟喬治一起支著手電繼續在屋子裡晃悠。
不知不覺,我們又走回了那幅《蒙娜麗莎》的跟前。
“我說,這屋子也都走遍了,要不咱們把這幅畫弄出去賣了得了,賺點零花錢也好啊。”
喬治很是熱烈的提議道。
我當然是拒絕了喬治的提議。
即使這屋子已經塵封已久,可我們擅闖進來就已經很不對了,若是還要亂拿人家的東西的話,那對於我來說,就有些違心了。
我立刻對喬治進行了一場思想教育。
“你這樣叫做偷東西,知道嗎?喬治!從民族的發展,從國家的發展來說,這是在給國家拖後腿的!你要知道,我們都是一群積極向上的青年...”
沒等我繼續“教育”下去,喬治就已經聽得不耐煩了,拉著我直接又繼續在屋裡晃悠。
“最後再看一遍這屋子,要是依然沒有什麽特別之處的話,
那我們就打道回府吧。” 喬治說道。
可是,就在這最後的一遍轉悠中,我的背後又升起了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
雞皮疙瘩,瞬間遍布了我的全身。
“喬治,你有沒有,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
我咽了咽唾沫,聲音有些不自然。
“窺視?”
喬治顯得一頭霧水,“不會是你之前被我給嚇得神經過敏了吧?我可沒有什麽被窺視的感覺。”
“神經過敏嗎?”
我咬了咬嘴唇,可那種被窺視的感覺,依然還在我身上徘徊。
“希望如此吧。”
我做了個深呼吸,然後催促著喬治,“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我感覺這屋子有些詭異。”
“切,沒勁。”
喬治抱怨了一下,然後卻是整個人都如觸電般的愣住。
“喬治?你怎麽了?”
此刻我和喬治的站位是面對面的那種,也就是可以互相看到彼此的視線盲區。
“你...你身後的那幅...畫...”
喬治的聲音顯得很顫抖,顯然是被什麽給嚇到了,或是看到了什麽極為可怕的東西。
看見喬治的這副並不像是惡作劇的模樣,我的汗毛也是瞬間倒豎了起來。
不知不覺,又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畫...怎麽...了?”
我有些不敢轉過身去看我身後的那幅畫。
如果我沒有記錯,我身後的那副畫,應該是我們後來又發現的幾幅女人的肖像畫之一。
“畫...畫...裡的那個...女人,剛才在對著....我,眨...眨眼睛...”
喬治語落的瞬間,我是真的感覺頭皮都要炸開了。
在這古屋裡面,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驚悚了!
“她...又在對著我...眨...眼睛。”
喬治的雙腿已經發軟了,聲音的顫抖也顯得更加厲害。
我此刻是背對著那幅畫的,我的後背,已經全是冷汗。
我所承受的恐懼,從心理學的角度上來說,恐怕要比喬治還要大。
人們心中的恐懼,通常是源於未知。
而此刻至少喬治是可以看得見那幅會眨眼睛的畫的。
可我,背對著那畫,什麽都看不見。
隻能看見我面前的喬治,在昏暗光線下,被嚇得蒼白的臉。
“你的十字架呢!”
我近乎是扯著嗓子吼出來的,“趕緊拿出來說不定會有用!”
喬治聽了我的話,這才手忙腳亂的從自己的懷裡取出十字架,然後又順勢直接從脖子上摘了下來。
“上帝保佑,上帝保佑...”
喬治虔誠的用雙手捧著十字架,嘴上不停的重複著上帝保佑這四個字。
我先是也跟著念了幾遍,然後覺得這似乎並沒有什麽用...
或許,我應該轉過身去,看看那幅會眨眼的女人肖像畫?
轉,還是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