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發布的批量任務讓我接,這三個以數量取勝的任務也讓我接……有意思,這幾個家夥看起來也不是白癡。”
陵業看著幾個任務憑證,若有所思。
他估摸著,這會他接的什麽任務,恐怕張朝等人已經知道了。
陵業眼前陡然一亮。
旋即迅速出了屋子,在附近溜達了一圈,悄無聲息的順著這一片住處後面的密林走了過去。
盞茶後,陵業小心翼翼躲在了張朝屋子後面的草叢裡。
精神力展開,屋內的動靜悄然入神。
“四個人。”
“這麽快就聚到一塊了。”
精神力一掃,陵業心頭一驚,似乎來的正是時候。
他先天層次的精神力,以張朝幾人的實力還遠遠無法察覺。
斷斷續續的聲音響起,陵業立刻仔細偷聽起來。
“妖火澗,這個家夥也太自以為是了,竟然接了這個任務。”
“這不是正合我們的意?本來新發布的任務,就留了四個最危險的給他,他敢接其他的一個都接不成,沒想到接了妖火澗任務,最好不過。”
“媽的,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去,這崽子,也不知道是從哪來的,竟然這麽多三品符石。”
“哼,三品符石再多又如何?他又不是天師,頂多十幾顆了。”
“先找人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他進了妖火澗,我們就在外面守著。”
“進了妖火澗,等他出來,倒要看看還剩多少符石。”
“要我說,咱們狠狠心,直接找四五個內門弟子在外面弄死他。”
“弄死他?你說的輕松,四五個內門弟子,那家夥手上都是三品符石,最起碼也得有八品修為,咱們得付出多少?”
“太不值了,想辦法把他的符石給消耗消耗,看他怎麽蹦達。”
……
良久,陵業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
注意倒是想的挺美,不過可惜沒有可行性。
“四個小東西,本少爺陪你們好好玩玩。”
咧嘴一笑,陵業悄然離開。
入夜,黑漆咕隆,整個外門一片沉寂。
張朝盤坐在屋內修煉。
某一刻,空氣驟然劇烈震動,一股恐怖的精神威壓憑空而現。
噗!
張朝雙眼豁然圓睜,張口就是一口鮮血,渾身哆嗦,滿目驚恐。
轟!
精神威壓陡然大增。
“先天。”
張朝淒聲顫呼,整個人如被山嶽鎮壓,癱軟在床上直抽抽:“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
噗!
好似無形利箭破空,狠狠轟在張朝精神上。
張朝兩腿一蹬,眼珠泛白,嘴角溢出一股血沫,直接痛到昏死過去。
“第一個搞定。”
門外,一道黑影閃身離開,正是陵業。
“倒也不怕你們往我身上猜,嘿。”
黑暗中,陵業直奔下一間。
先天層次精神力籠罩,精神攻擊粗暴落下。
不到半個時辰,陵業心滿意足的回去。
第二天。
張朝扒著門框探出腦袋,面色慘白,兩眼無神,整個人猶若遭了雷劈般萎靡虛弱。
“到底是誰?”
張朝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恐懼和疑惑。
自己什麽時候招惹到了先天境強者?
能出現在這裡,必定是宗門內的先天境修士……
他正驚疑不定時,突然三道人影快步奔來。
張朝眼瞳一縮,呆呆的看著三個同伴:“你們……”
三個同伴無不是跟他一模一樣的狀態。
“張朝,你,你昨晚難道也……”三人看到張朝慘白的面色,瞬間呆愣當場。
張朝咽了口吐沫:“先天境。”
“你們,誰得罪了先天境?”
三人面面相覷,齊齊打了個哆嗦,轉而紛紛搖頭。
“宗門內的先天境,我連認識都不認識,怎麽會得罪?”
“這到底怎麽回事?”
“是誰?”
四人恐懼的大眼交匯。
“難道是那小子?”一人突然驚聲道。
“不會吧?”
張朝眉頭一皺,昨天才擺了那小子一道,晚上就被鎮壓了。
但……
他猛地搖頭道:“不可能,若那小子背後有先天境,還會來找我入門?更不會對外門一無所知,直接入內門都不是大問題。”
“絕對不是他。”
四人大眼瞪小眼。
“那會是誰?”
“咱們可都得罪不起先天境啊。”
“太恐怖了,本來我還以為只有我……”
“無緣無故,堂堂先天境對咱們出手,還是偷偷摸摸的用精神力……”
“張朝,要不咱們去找執事大人說說這事。”
張朝深吸了口氣,咬牙道:“先別去找執事,這事太他麽邪門了。”
“我感覺,會不會是咱們這段時間在外門做的太過分了,宗門強者故意懲戒我們。”
“嘶。”
幾人聽罷,互相對視,紛紛倒吸了口涼氣。
媽的。
張朝心間暗罵,這無緣無故的災禍,你好歹讓我知道為什麽啊?
“先回去,我精神這會都還有余痛,暫且先老實點。”半晌,張朝有氣無力的道。
“那就先回去吧。”
……
這一夜,月色皎潔,灑遍了山間。
精神虛弱疲憊的張朝,吃了恢復精神力的丹藥後, 就深深入定。
轟!
無形的大手,驟然落下。
張朝一聲慘叫,從床上滾落在地,捂著腦袋就痛苦失聲。
啪!
好似一隻透明大手,在他臉上狠狠扇過,張朝兩眼一翻,再度昏死了過去。
直至正午,張朝意識複蘇的那一刻,渾身一激靈,狼狽的半跪在地上,驚恐的望著四周。
“是誰?到底是誰?”
張朝兩眼發紅,精神好似被瘋狂揉捏過後襲來難以忍受的撕裂痛楚。
他嘴唇直顫,瞪著眼睛好似一隻受驚的兔子,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豁然起身,強忍著至極的虛弱,扶著門框就奔了出去。
路上,四個人鬼使神差的再次碰頭。
短暫的對視,冷汗襲遍四人全身。
張朝崩潰道:“走,去找執事大人。”
外門執事府。
看到四人瞬間,陳瑞面色微變,豁然起身道:“你們四個怎麽回事?”
張朝聲嘶如泣:“執事大人,救命啊。”
陳瑞面色一沉:“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大人,我等四人,前夜突遭精神力襲擊,那神秘人將我等創傷昏迷。昨夜又來了……”
“先天境強者,大人,我們可從未得罪過,宗門內的先天強者,我們更是都沒有接觸的機會啊。”
“還請大人相救,再來幾次,就真的完了。”
說到最後,張朝淚都出來了,話音落下,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連續兩次啊。
一次是路過,兩次絕對是衝著他們四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