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小白你怎麽了?”
回到院子,小白正好走出來。
陵業一驚,小白兩眼發紅,面色蒼白,腳步虛浮……
“少爺,你……”
小白幽怨的看著陵業,埋怨的話到了嘴邊,就說不出口了。
太變態了。
“注意身體。”陵業面色古怪,強忍著笑進了屋子。
小白狠狠揉了揉臉,腦子裡那三十六變,怎麽也揮之不去。
四天后,陵業拿著十套瑩瑩三十六變獨自來到了天樂坊。
趙印一一看過十套,完美絕倫。
這十套,限量版,隻賣城內那些世家公子,絕對有價無市。
咽了口吐沫,趙印振奮滿面,衝著外面一揮手道:“東西拿進來。”
兩個侍女各自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是四隻長條形木盒。
“陵少爺,七十七顆上品靈石。”
趙印一笑,示意侍女將木盒放到了陵業面前。
陵業打開一看,上品靈石晶瑩剔透的光澤,宛若星辰般明亮刺眼。
這是第一筆憑自己本事賺來的靈石,意義非凡。
陵業幽幽掃過七十七顆上品靈石,咧嘴一笑,迅速收緊了儲物袋。
趙家準備的周全,幸好不是七千多塊中品靈石,否則他的儲物袋都放不下。
報酬收了,接下來就該乾活了。
忍了。
陵業面色一肅,看著趙印道:“趙公子,咱們開始接下來的吧。”
趙印拍手大笑:“陵少爺跟我來。”
他帶著陵業離開房間,往後面走去,盡頭一字排開三間緊閉的屋子。
“陵少爺,天樂坊三位頭牌,都是我趙家精挑細選出來的,姿色上乘,更精通絕藝,分別是小夢、青柳、莫歌。”
趙印眼睛一眯,低聲道:“陵少爺若是有興趣,盡管把酒言歡。”
陵業心肝一顫。
乾咳一聲道:“趙公子,先從那個開始?”
趙印露出一抹大家都懂的笑容道:“陵少爺隨意,符石都已經在房內準備好了,盡管施為。”
媽的,在神州要想經受住誘惑,得需要多強的意志力?
陵業咬了咬牙,直接走向第一間,推門而入。
“青柳見過陵公子。”
“陵公子請坐。”
少女亭亭玉立,身段婀娜,薄紗遮身,嬌羞浮面。
陵業兩腿一哆嗦,心道,完了。
三天后。
陵業從天樂坊後門走出,面色蒼白,眼珠布滿了血絲。
回頭深深看了一眼天樂坊,陵業嘴裡吐沫上湧。
這三日,算是見識到了天樂坊頭牌得威力。
修士都難抵抗的住,更別說普通人。
不過好在,他守住了清白。
回到陸府,涼水澆灌,足足在房裡恢復了兩日,才算正常。
看著收獲,陵業長出了口氣。
精神雖然遭受了莫大折磨,但收獲匪淺。
抹去從陸府購買空白符石的一部分,他還剩下六十顆上品靈石。
身上符石,有一百多顆三品神通符石,還有十來顆陸冰芊符石。
剩下還有近二百顆空白符石。
三十六變,陵業準備再弄出來幾套,自己留著珍藏。
“少爺,陸大人要見你。”
門外傳來小白的聲音。
陵業心神一斂,收起所有東西,快步走了出來。
“我去見陸叔叔,你準備一下,
回頭咱們就走。”陵業沉聲說道。 在陸府呆了這麽久,也該走了。
“是,少爺。”
小白迅速回去收拾東西。
陵業到大廳,陸鳴已經等候多時,眼皮一抬,他盯著陵業淡淡道:“小子,這幾日過的如何?”
陵業面孔一抽,老陸不會知道我去幹什麽了吧?
他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道:“這幾日在府裡猶若在自家一樣,小侄都不想走了。”
陸鳴臉上一層黑線。
“準備什麽時候走?”陸鳴毫不客氣的道。
這是要趕人了。
陵業訕訕一笑:“陸叔叔,馬上就走。”
“去赤蛟山?”陸鳴眉毛一掀。
“陸叔叔果然慧眼如炬,一猜就中。”陵業笑道。
陸鳴一聲冷哼,然後從懷裡取出一封信道:“這是你琴姨給芊芊的信,你帶去給芊芊。”
“琴姨寫的信。”
陵業眼睛一亮,快步上前接下道:“陸叔叔放心,小侄一定親手交給芊芊。”
陸鳴神色稍緩,幽幽道:“你琴姨對你很滿意,赤蛟山是大周國第一宗,不比在自家府內,到了赤蛟山,好好照看芊芊。”
“聽清楚了嗎?”
陵業精神一振,迎著陸鳴目光沉聲道:“小侄萬死不辭。”
陸鳴眼眶微凝,一擺手道:“去吧。”
“小侄告退。”
看著陵業退出去,陸鳴嘴角勾起一抹詭笑:“小子啊小子,你還是太嫩了。你琴姨對你滿意,老子可不滿意。瑩瑩三十六變,哼,這等歪門之物都能搞的出來,我絕不允許芊芊落到你的魔爪裡。”
……
“琴姨的信,這信裡應該是對我的滿口讚賞吧。”
“絕對錯不了,哈哈,龍佩都給我了,丈母娘讚不絕口。小芊芊,你跑不了了。”
陵業捏著信,揣摩著信中內容,樂的合不攏嘴。
這一趟來的太值了。
不,應該說那兩道精神靈紋消耗的一點都不虧。
不過,想到陸鳴的反應,陵業稍微有些憂慮。
陸叔叔看上去,好似沒那麽開心。
想了想,陵業一甩頭把陸鳴給扔到了九霄雲外。
琴姨才是一家之主,龍佩在手,不滿意有什麽用處。
回到院子,陵業一聲招呼道:“小白,啟程,赤蛟山。”
早已準備好的小白立刻跟上,在陸管家的恭送下上了馬車漸漸出城。
車廂裡,陵業看著琴姨的信,猶豫不定。
拆還是不拆?
拆自然不合適。
家信乃是私密之物,陸鳴也不相信陵業會有膽子將信拆開來看看。
不拆,陵業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
琴姨到底跟芊芊說什麽?
猶豫了許久, 陵業猛然一拍手嘀咕道:“琴姨既然把信讓我帶過去,就是把我當作一家人了,一家人看看也沒什麽不合適的。”
話到這裡,陵業心間本就沒什麽顧忌的猶豫瞬間蕩然無存。
他咧嘴一笑,利索的拆開信封。
翻開一看,陵業臉上笑容凝固。
“乖女兒,這封信是爹爹給你寫的,記住,千萬不要被陵業那兔崽子的小花招所迷惑。你娘就是被他給迷惑了才把龍佩交給他,你孤身在赤蛟山,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被這兔崽子佔了便宜。”
“記得,這兔崽子的話,一定不要信……”
陵業一行行的看下去,臉色越來越黑。
“艸。”
“我親愛的陸叔叔,你這樣做,心不痛嗎?”
半晌,陵業痛苦的瞪著信紙,兩眼冒火。
寧拆一座廟,不拆一樁婚。
這一刻,陵業驟然恍悟,臨走前陸叔叔為何表現的那麽古怪了。為何琴姨的信,卻是陸叔叔交到他手中。
原來,大招在這。
夠狠。
這封信若是真的送到了小芊芊手上,後果不用想。
“陸叔叔,你怎麽也想不到我這個兔崽子敢膽大包天出了樂山城就拆開吧。”
“嘿,什麽禮儀教養,我可不在乎。幸虧我多了個心眼。”
“哼,我偏不讓你如願。”
咬了咬牙,陵業掌心真氣上湧,直接將信撕得粉碎。
“完美。”
看著粉末紙屑,陵業笑的眯起了雙眼。